见男人点头,许星眠愣了几秒钟,很小声地提醒道,“司总,您知道一只海报款包加配货多少钱吗?”
这款包包单只公价其实是四十多万,但配货高得离谱。
姜以柠都不知道在她面前吐槽过多少回了。
导购小姐阅人无数,从二人进门起,就看出他们气度涵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但有钱是一回事,除了H家包包的狂热爱好者,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那么多钱砸在一只包上。
因此,听到许星眠的话,她出于职业素养,礼貌地提醒道,“先生,这是稀有款鳄鱼皮,单只售价加配货要三百万左右,您确定三只包一起拿吗?”
算下来三只包的总价得过千万。
许星眠想宰司廷聿,却也没想把人家当仇人一样放血。
于是,她赶紧向导购摆手,“不用……”
司廷聿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手指往三只包包上一扫,“全部,打包。”
导购小姐眼神瞬间亮了,努力压下激动的心情,“先生,您住哪里?我们打包好给您送上门。”
哦莫哦莫,遇到财神爷了!
才进门几分钟,就让她超额完成今年的业绩!
司廷聿报上酒店的地址,买单后带许星眠离开。
他们前脚刚走,导购后脚就兴奋地叫出声,“天哪!刚才那位先生太帅了!对他太太还超级大方!羡慕死我了!”
“你先别羡慕。”
旁边导购掏出手机把昨晚商业酒会上别人偷拍的视频转给她,“刚才那位是江城司家的话事人,他心里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。昨晚他当着他太太面抱白月光离开酒会现场,今天带太太来买包,无非就是花点钱弥补罢了。”
“砸一千多万弥补,我也想要这种补偿啊!”
“别做梦了,豪门太太也不是谁都能当的。这帮有钱人最精明了,你看人家太太长得又年轻又漂亮,咱们这些老实人还是好好卖包拿提成吧!”
离开商场的两位当事人完全不知道有人在背后蛐蛐他们的夫妻关系。
当然,就算知道许星眠也会笑纳。
一千多万的包包都买了,她再耍脾气就是不知好歹了。
两天后,本次出差行程圆满结束,飞机降落在江城机场时,已经是傍晚。
许星眠跟姜以柠说了买包的事,姜以柠激动得提前大半个小时在出口大厅等她。
当看到人群里俊美挺拔的男人和身形纤挑的少女,她立刻抬起双手冲他们挥了挥。
“眠眠小舅舅,这里!”
许星眠看到来接机的人,脚步微顿,扭头问身边男人,“司总,我可以下班了吗?”
司廷聿点头,“当然,别外再给你调休两天。”
“谢谢司总,司总大气!”
许星眠提着给姜以柠准备的礼物,正要往出口走,司廷聿再次出声。
“别沾酒,晚上十点前到家,能做到吗?”
“必须能!”
许星眠一口答应下来,然后迫不及待地朝姜以柠跑过去。
“这个,给你的。”
姜以柠看到许星眠递来的礼盒,眼睛瞬间睁圆了,“H家的粉房子?我的天!眠眠,除了你谁还会这么宠我?”
“我就你这么一个嫡亲外甥女,不宠你宠谁?”
姜以柠看着包包,丝毫不在意许星眠占她便宜,甚至还想改口叫她义父,“走走走,我订了月隐斋给你接风洗尘!”
月隐斋是江城赫赫有名的私房菜馆,很少接待外客,都是提前预约。
目标客户身价都在九位数以上,价格自然也贵得离谱。
许星眠挑眉,“这么奢侈?”
“你对我够意思,我也不能怂啊,倾家荡产也要给你排面!”
“倒也没必要这么破费。”
姜以柠晃了晃她的胳膊,“我老早就想尝尝了,今天也算沾你的光!”
月隐斋包厢,姜以柠拿出包包看得爱不释手。
不过,冷静下来后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,“不对啊,我小舅舅怎么给你买这么贵的包?我才不相信男人会突然开窍,他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?”
许星眠斜了她一眼,“乖,礼物收了就不许往我心口上洒盐了哦。”
“渣男!我就知道有问题!”
南城的报道司廷聿在回来前就让人撤了,姜以柠并没有看到,却不影响她骂司廷聿。
“只要钱到位,无所谓啦。”
许星眠出差一趟回来,心态调整得特别好。
两人聊了没一会儿,她对姜以柠勾了勾手指,“另外,我要郑重地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姜以柠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表情,放下包包,把耳朵凑近过去,“你说。”
尽管包厢里只有她们两个人,许星眠还是把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我准备对司廷聿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……”
姜以柠耐心地听完,越听眼睛瞪得越大,“我去!你疯了吗?竟然想对我小舅舅下药?”
许星眠一脸淡定,“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”
“你知道小舅舅有的是力气和手段,就算能成功,你不怕他秋后算账?”
许星眠耸肩,死猪不怕开水烫,“那他报警抓我好了,等生米煮成熟饭,他还能忍心让他孩子妈去踩缝纫机?”
姜以柠摸了摸下巴,“可是以小舅舅的性格,不可能让你怀上他的孩子。”
“孩子的事,我跟他各凭本事呗。”
许星眠沉吟片刻,微微提高音量,“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,我如何对他下手?”
她跟司廷聿虽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,但是他手脚齐全,生活也能自理,她很难找到机会在他喝的水里下药。
‘星空坠落’的药效,她上次被许月薇算计的时候亲自尝过了,确实很猛。
不过这药有两个致命缺点,一是跟酒融合效果最佳,跟白水融合会留下残渣。
二是这药挥发性极强,必须在下药后的三到五分钟内饮用,否则时间一长,药效就挥发完了,喝完也不顶用。
许星眠苦恼的是,她把下了药的酒端给司廷聿,以他的警觉性肯定会发现问题。
姜以柠突然一拍大腿,“对了,我小舅舅生日快到了,你要不在他生日那天下手?庆生哪有不喝酒的?”
许星眠记得,司廷聿的生日比她生日早一个月零六天。
从明天算,她还有两周的准备时间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眼下我得抓紧时间提升司廷聿对我的信任度!”
只有他对她完全不设防,她的计划才能百分之百成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