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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0018'司廷聿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脚步不自觉放轻。
许星眠刚洗过澡,乌发随手用一支笔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贴着白皙的脖颈。
落地灯暖黄色的光落在她身上,蓝色史迪仔睡衣让她多了几分软糯的学生气。
许星眠左手翻看散落的项目报表和行业资料,右手的笔时不时在纸上做标注。
司廷聿看着眼前尽心尽职的小助理,再联想到自己将她独自留在晚宴上的事,心底竟生出一丝愧疚。
他安静地站在沙发边,目光瞥过她手边被喝空的保温壶,沉吟片刻,转身去吧台接了一杯温水。
然而,等司廷聿端着水杯回到客厅时,许星眠已经趴在茶几边睡着了。
在许星眠来例假的这两天里,他用手机查了不少如何照顾经期女生的帖子。
他知道女生在这几天里,特别容易累,犯困嗜睡是正常的生理现象。
不过她睡在这里很容易着凉。
司廷聿想着,放下水杯上前,动作轻柔地把许星眠抱回房间。
司廷聿把人放到床上,抽掉她头发上的那只笔,然后替她盖好被子。
许星眠大概累狠了,哪怕他抽笔的时候,笔头不小心刮到头皮,她都没醒。
司廷聿只当她睡得沉,也没多心。
其实,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,男人掖被角指腹不经意擦过许星眠脸颊时,她眼睫毛很小幅度地颤了两下。
此时,司廷聿望着一缕贴在许星眠嘴角处的碎发,伸手过去。
指尖还没碰到许星眠的脸,睡梦中的人嘴巴一嘟,无意识地吹了口气,恰巧将那缕头发吹跑。
司廷聿失笑,收回手离开卧室。
房门口传来轻微的关门声。
下一秒,床上本该熟睡的人缓缓睁开眼睛。
昏暗的光线下,许星眠杏眸睁得圆圆的,哪里有半分睡意?
她起身靠在床头,在心里盘算她跟司廷聿的协议还有多久到期。
离婚后,以司廷聿的个性肯定会跟她彻底划清界限。
既然结局已经注定,她总不能空手离开司家吧?
那么问题来了。
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,她如何能吃到这段婚姻带来的最大红利呢?
答案只有一个,那就是怀上司廷聿的种。
其实刚才司廷聿推开总统套房的时候,她就知道了。
今晚发生的事,她甚至已经替南城媒体想好了醒目的标题。
豪门修罗场!司总当众抛下发妻,抱落水白月光高调离场!
她故意在男人面前演了一出爱工作的戏,是想利用自己的弱势处境换点实际利益。
只要他心软,她就有机会。
毕竟时间紧迫,在这场协议婚姻走到尽头之前,她必须自己谋一条后路。
古语有云,欲速则不达。
她得徐徐图之,先一点点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等他卸下防备就放手一搏,争取一次就怀上他的孩子。
许星眠眼珠转了转,想到一个大胆的计划。
她赤脚下床,抓过包包在里头翻找了好一会儿,终于在夹层里翻到一个透明玻璃瓶。
玻璃瓶里的粉色小药丸叫‘星空坠落’。
原本这玩意儿是给许月薇准备的。
结果许月薇没用上。
这玩意儿是姜以柠斥巨资买的,作为一个拥有勤俭节约美德的人,她不能浪费自家闺蜜的一片心意。
只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用在谁身上,她还得从长计议。
想着,许星眠又把玻璃瓶塞回包包里。
从现在起,‘星空坠落’就是她的秘密武器。
脑子里有了清晰的归划,许星眠踏实多了。
闭上眼睛没几分钟就睡着了。
***
第二天,许星眠刚坐下吃早餐,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果然开口了,“酒店旁边是南城最大商场,你这两天表现不错,有什么想买的东西?”
许星眠咽下嘴里的欧姆蛋,“太贵了,不敢想。”
隔壁的德基广场,是全国奢侈品销售顶流。
她每个月只有几万块零花钱的人,去凑什么热闹?
司廷聿掀唇,字音沉稳清晰,“我买单,你随便挑。”
随便挑?
许星眠眼神顿时亮了,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,“可是司总,我还有几份项目资料没整理完。”
“不急,可以晚点弄。”
“那就多谢司总了。”
许星眠应了一声,早餐也顾不上吃了,解锁手机询问姜以柠有什么想要的包包。
既然司廷聿要补偿她,她今天不花个百八十万,怎么对不起他总裁的身份?
早餐后,两人离开酒店,前往德基广场。
司廷聿看着许星眠兴奋的小模样,忍不住问,“怎么?这个商场有你想要买的东西?”
“有!”
许星眠说着,想到什么,追问道,“对了司总,买的东西有金额限制吗?”
司廷聿垂眸看她,温声回了两个字,“没有。”
许星眠放心了,抬手指向商场电子屏上的巨幅海报,“我想买那款包包!”
海报上的包包是H家房子包顶级天花板,被炒得很火,需要1比8甚至是1比10以上的配货。
许星眠对这些奢牌包包不感兴趣,但不影响她替自家闺蜜争取福利。
“好,进去看看。”
于是,两人上了二楼的顶奢包店。
刚走到门口,导购小姐便迎过来,“两位想看什么包包?”
司廷聿对包不是很懂,但他记住了许星眠想要的样式,直接对导购道,“把你家海报款拿出来看看。”
“海报上是我们家经典款,有三个颜色,白色初雪,黑色午夜,还有个粉色限量款,原本断货好几个月了。您二位今天来得真巧,我们店刚从巴黎调来一只粉色,这款粉房子应该是全国唯一一只。”
H家粉色包包在没上市之前就被炒得火热,再加上限量发售,更是一包难求。
许星眠哪怕再不关心行事,经常听姜以柠念叨,也知道它的配货比例有多高。
三个颜色,姜以柠肯定最喜欢骚包的粉色,但是司廷聿知道价格后会同意买吗?
司廷聿见许星眠一脸纠结,眉梢轻扬,“没想好选哪只?”
许星眠很伤脑筋,“对,好难选啊。”
“那就都买了。”
“哦、啊?”
等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,许星眠艰难地咽了下嗓子,“三个,都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