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0017完了完了!
叫她去办公室不会是要把她骂崩溃吧?
许星眠放下水杯,忐忑地跟在男人身后。
路过总裁办时,祝清允双手合十,朝她投去同情又歉意的目光。
许星眠也能理解,同事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嘛。
进了办公室,许星眠看着坐到老板椅上的男人,“司总,您叫我过来有什么指示?”
“这周末有安排吗?”
周末?
他们前几天刚回老宅吃过饭,家庭群里也没说周末有活动,那就肯定不是回老宅。
难道单纯是他想约她?
自从上次酒吧事件后,许星眠刻意跟司廷聿保持距离,安安分分跟他做合约夫妻。
如果他想单独跟她约会,她是不可能答应的。
许星眠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很诚意地回了两个字,“没有。”
司廷聿又道,“那你周四跟我去南城出差,可能要去三四天,周末算加班三倍工资,有问题吗?”
一听到三倍工资,许星眠当场答应,“没问题。”
“另外,你来公司满一个月了,介于你各项能力出众,总裁办评估你足以胜任助理一职。如果你愿意与他们继续共事,可以去人事那边办理转正手续。”
司廷聿这话说得委婉,但是许星眠听出了潜台词。
如果她不愿意,也可以不转正。
也对,他们的夫妻关系很快就要中止了,等两人离婚,她不可能继续留在盛源。
想到这里,许星眠摇摇头,“司总,我只准备在这里待满三个月。”
司廷聿沉默了一瞬,微微颔首,“我知道了,你这两天把手头工作处理好,顺便订两张周四飞南城的机票。”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许星眠将手头积压的文件核对归档,又抽空订好飞往南城的往返机票。
飞机落地南城,有专车接他们前往举办峰会的国际酒店。
司廷聿此行是受邀参加南城数字经济行业峰会,会上汇聚了各路大佬,除了交流行业趋势,对接跨界合作,会后也少不了商务应酬。
抵达酒店安顿好,他们稍作休整便前往峰会现场。
偌大的会议厅座无虚席,许星眠以助理身份坐在司廷聿身侧,拿出笔记本和会议相关资料。
会议厅里冷气开得很足,许星眠坐得时间久了,感觉小腹时不时泛起沉闷的坠痛感。
起初许星眠只当是被冷气吹的,没放在心上。
就在这时,腹下涌起一股热流,钝痛更甚。
许星眠立刻预感到了什么,心头猛地一紧。
糟了!
她的大姨妈提前来了!
然而,眼下这种场合,不允许她失态。
许星眠只能强忍不适,同时暗自祈祷大姨妈不要来得太汹涌。
她脊背挺直,手上记录的动作不停。
许星眠自认为掩饰得很好,不过司廷聿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。
他侧身靠近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询问,“你不舒服?”
他挨得太近,许星眠身子微僵,“我没事。”
司廷聿看出她状态不好,再开口时,语气里多了几分强硬,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说着,他大手伸过来握上她的手,这才发现她手凉得跟冰块似的。
许星眠想到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抓她的手不妥,连忙把手抽回来,“不用了司总,我忍一忍就好。”
万一中途离场让盛源少了上亿的合作项目,她怎么担得起这个责任?
而且这个时候起身,她裤子上的污迹也会暴露在众人面前,太尴尬了。
然而,小腹的坠痛一阵阵加剧,疼得她脸都白了。
司廷聿扫过她捂着腹部的手,“是不是飞机餐吃坏肚子了?”
耳畔掌声与议论声交织,峰会还在有条不紊地走流程。
许星眠对上男人关心的眼神,摇头,“不是。”
司廷聿睨着她苍白的脸色,嗓音不由沉了几分,“许星眠,你逞什么强?”
“我……”
许星眠觉得难以启齿,迟疑了好片刻才飞快地回了句,“大姨妈来了。”
她声音太小,司廷聿没听清楚,“谁来了?”
许星眠又重复了一遍,“大姨妈。”
司廷聿静默了下,很快又神色如常地追问,“她人在哪儿?我安排人去接她。”
听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语气,许星眠差点儿没绷住笑。
这个老男人不会是故意跟她装傻吧?
许星眠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几秒钟,确定他没开玩笑,咬了咬唇瓣,也顾不上月经羞耻了,“我说的大姨妈是例假,不是我家亲戚!”
司廷聿怔住,这才反应过来她是生理期到了。
他看着她略一沉吟,抬手脱下西装外套。
没等许星眠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,男人已经不容分说将西装披在她身上,把她纤瘦的身板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“我送你回酒店休息。”
许星眠浑身一震,错愕地抬头,“可是会议还没结束……”
“后面的内容不重要。”
司廷聿说着,利落起身,高大的身躯不着痕迹地挡在她身侧,替她挡住周围投来的视线,“发什么呆?赶紧收拾东西。”
“哦。”
许星眠窘迫地合上笔记本,也站起来。
她身上的西装肥肥大大,长度盖过她的大腿,恰好遮住了裤子上难堪的痕迹。
司廷聿接过许星眠手上的笔记本电脑和资料,对正在发言的人道,“抱歉,我太太身体不舒服,我先带她离开。”
说完,他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起身边的人,“走吧。”
许星眠任由他牵着,乖乖跟在他身后走出会议厅。
哪怕他们已经走远,众人的目光依然落在他们身上。
之前听说司家继承人低调结婚了,只是没想到他太太看着年纪这么小,像个还没走出校园的大学生。
走廊上,司廷聿知道许星眠身体不适,刻意放缓脚步。
两人进了电梯,许星眠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小腹的痛感瞬间放大。
叮!
电梯在顶楼停稳,司廷聿见她很难受,眉心细微地皱了下,“还能走吗?”
许星眠咬着下唇,虚弱地点头,“可以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司廷聿已经俯身凑近。
下一刻,许星眠双脚离地,被男人单手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