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夜灯暖黄的灯光,很朦胧,却架不住男人视力好。
再加上许星眠皮肤莹润白皙,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反而白得很有存在感。
她身材高挑,穿上衣服很显瘦,但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,前凸后翘,曲线比例完美。
许星眠睡相不太好,吊带睡裙一侧的肩带在她翻身的过程中从肩头滑落,该看的不该看的,他尽数看了个彻底。
偏偏睡熟的许星眠还不安分,一会儿用手摸男人的胸肌,一会儿拿脚蹭男人的腿,在他身上到处煽风点火。
司廷聿眸光晦暗,呼吸明显加重了。
他视线微微凝滞,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几下。
以前他对许星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司廷聿深吸一口气,想把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脑袋移开。
然而,熟睡的许星眠两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不撒手。
温香软玉在怀,司廷聿心率突然加快。
噗通!噗通噗通!
跳得很不正常。
司廷聿只觉得呼吸不畅,身体僵直紧绷。
他扯掉脖子上的领带,随手丢在床头,然后阖了阖眸子,试图将心底翻涌的欲念压下去。
许星眠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呼吸恢复平稳,终于沉沉睡过去。
司廷聿又等了好一会儿,才伸手掰开环在他腰间的纤细手臂,轻手轻脚地下床。
***
半夜三更,主卧的浴室里水汽弥漫。
司廷聿站在花洒下,微仰着头,冷水冲刷过他那张骨相优越的脸,顺着性感锋利的喉结一路向下。
体内的火气逐渐被浇灭。
他伸手关了水龙头,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,走出浴室。
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,男人脑海里再次浮起次卧看到的旖旎风光。
他侧脸线条死死绷紧,我从拳头的手重重砸向床垫,从唇齿间爆出一句粗口。
“艹!”
他是不是寡太久,竟然对一个小姑娘……
…………
翌日,清晨。
晨光微曦,透过窗帘的缝隙把次卧的地毯染成暖金色。
大床上,许星眠伸着懒腰睁开惺忪的眼眸。
她手无意识地往枕边一捞,突然摸到了一条触感极好的真丝布料。
许星眠抓过布料举到眼前,睁大眼睛瞧过去。
当看清楚手里抓着的是一条男士领带时,她眉眼一懵。
这不是司廷聿的领带吗?
怎么会出现在她床头?
许星眠澄澈的眼底透着茫然,脑袋也一片空白。
她昨晚洗完澡酝酿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睡着了,睡前床头明明什么都没有啊。
她想不明白,干脆先起床洗漱。
换好衣服后,她走出次卧去找失主。
许星眠走进客厅,一眼就看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男人。
司廷聿背对着她,上身穿了件黑衬衫,配深色西裤,剪裁得体的衣服将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许星眠暗暗提醒自己不要被男色迷惑,捏着领带走上前。
“这是你的领带吧?”
司廷聿停下手中的筷子,抬眼朝许星眠手上的领带扫了一眼,“是。”
“那它怎么会在我床上?”
“咳!”
面对她的问话,司廷聿当场被呛到。
他左手虚握成拳,抵在唇边轻咳一声,以掩饰自己的心虚,“不清楚。”
“你的东西,你怎么会不清楚?”
司廷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反将一军,“既然东西出现在你房间,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。”
“我……”
许星眠被男人一句话堵得语塞,不禁开始自我怀疑。
难道她昨晚烧画不成,睡着后梦游跑去他衣帽间拿了条领带睹物思人了?
她不至于变态到这个程度吧?
“那个、可能我收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领带一起收了,还你。”
许星眠说完,直接把领带塞给男人。
司廷聿见她转身就走,忍不住问了句,“时间还早,你不吃早餐?”
“不了,我今天想吃楼下的生煎包。”
许星眠说完,换鞋出门。
司廷聿看着被带上的大门,又低头瞟一眼手上的领带,长长呼了一口气。
他这算唬弄过去了吧?
***
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,许星眠的工作逐渐上手,做事高效又细致。
无论是跨部门对接,还是司廷聿的工作行程,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总裁办几个人都对她刮目相看,尤其是祝清允,一开始她热心指导许星眠工作上遇到的问题,看着她一点点进步成长,很欣慰。
一个月后,休息时间,许星眠和祝清允在茶水间闲聊。
“小许,其实你刚来的时候,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应届生在总裁办待不了几天就会主动辞职呢。”
许星眠好奇地问,“为什么?”
祝清允笑着回道,“因为之前人事招过应届生,其中一个才来三天被司总骂哭过八回,最后实在受不了,连夜辞职跑路。”
许星眠能想象到司廷聿板着脸训人的模样,“司总确实脾气差又爱摆臭脸,好像别人都欠他五百万似的。他就算不骂人,往那儿一站也能把人吓哭……”
“咳!咳咳!”
她话还没说完,祝清允突然疯狂咳嗽。
许星眠立刻抽了张纸递过去,“祝姐,你慢点儿喝。咱们刚才讲到哪儿了?”
她想了想,自顾自往下说,“跟这种挑剔爱找事的上司共事,谁每天不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提心吊胆地工作?得亏我天生心理素质强大,如果换成其他应届生估计还得崩溃。”
“咳!”
祝清允接纸的时候,用力朝她挤了几下眼睛。
“怎么?咖啡溅到眼睛里了?”
许星眠又抽了张纸给她。
祝清允接过纸巾擦完额头上的冷汗,对着她身后毕恭毕敬地弯腰,“司总……”
许星眠表情一滞,僵着脖子回头。
一眼就看到司廷聿站在离她三四米远的地方。
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,表情淡然,喜怒难辨。
难得吐槽一次上司,竟然被当事人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。
这运气也是没谁了!
许星眠被司廷聿盯得头皮发麻,扯起嘴角,露出职业假笑,“司总好。”
司廷聿与她对视着,面无表情地总结了她对自己的评价,“脾气差爱摆臭脸又挑剔爱找事的司总不好。”
闻言,祝清允默默往后退了两步,“啊呀!我突然想起我的报表还没弄完,我得赶紧去弄!”
说完溜之大吉。
许星眠目送着她飞快逃离茶水间,眼珠一转,也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“巧了,我也有一份文档……”
她话刚说一半,就被男人无情打断,“许助理,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