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有那么多优秀的工程师,怎么可能做不出项目!”
宋云辰命令,“叫他们全体加班,升级优化我们的简宇大模型,除了推荐购物,还要一站式买票订酒店!”
“这个……我们已经努力过了,可简宇大模型的源代码不在我们手上,根本做不到!”
“简宇大模型是我们自己开发出来的,怎么可能不在手上?”宋云辰厉声问。
周弦垂了头。
好久才低声道:“总程师说……简宇大模型的原代码在太太……许小姐手上。”
“什么意思!”
周弦没支声,答案显而易见。
“是许清澈做的?”
“听总工程师的意思,是她从一家小公司手上买下来的。”
宋云辰的胸口猛地一撞,两眼发直。
好久才低问:“为什么……不说?”
“总工程师说他提起过,您当时急着将大模型推向市场,根本没有听他把话说完。后来大家都忙,您又没再提起,他以为您……已经从许小姐那儿知道了真相。”
所以,AI能起步,是许清澈帮的忙?
宋云辰此时才想起总工程师似乎说过大模型不是他的功劳。
那时候他只想尽快抢占先机,自是不在乎谁做出来的。
胸口,突兀划过一抹痛。
宋云辰知道,就算心里再难受,也不能因为私人情感不顾摇摇欲坠的位置。
深吸一口气,道,“我们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,走智能养老业务。”
“这条业务线一年前就已经打开了口子,不是吗?”
他那时瞧不上这条路,所以闲置了下来。
“如今老龄化越来越严重,智能养老势在必行。我们底子打得好,在这方面反而占了先机。”
“到时候再结合宋氏的老本行医药,互相带动,前景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宋云辰对自己的眼光向来是充满自信的。
周弦的脸却越发僵得厉害,“智能养老的专利……也是许小姐找人买的。专利只买了一年,被您叫停后就没再续,如今专利人的信息只有她知道!”
“又是……她。”
宋云辰的胸口又是狠狠一痛,有如被人折断好几根肋骨。
疼得喉头泛起腥甜。
周弦为难地点头,“我也最近才知道。”
“当初买下的专利有好几百个,如今想要一一找齐并不容易,还有些专利签了独家,咱们就算想买也买不了!”
宋云辰此时方才隐隐想起,当初停了项目退出专利时,许清澈似找过自己。
她才说出“专利”两个字,他就不耐烦打断。
与其听她慢吞吞说听不懂的话,不如做些有意思的事。
他抱着她疯狂了一整晚,次日一早又匆匆出了国。
等到他回国,那些专利早就退了个干净。
那个时候她就想阻止了吧。
原来,她不仅在生活上对他无微不至地关怀,工作上也一样!
而她的人脉和远见,早胜过了他!
宋云辰喉头压抑许久的腥甜终是控制不住,哧一口吐了出来。
看到他吐了血,周弦吓得不轻。
“宋总,我送您去医院。”
宋云辰一把攥紧他的臂,“周弦,如果……如果我用全部的一切求她回来,她……会回来吗?”
周弦应不得声。
在他悲伤的目光中缓缓垂了眼皮。
宋云辰苦笑退出去,整个人摇摇晃晃,“原来……不行了啊。”
次日。
沈老太太早早就过来,领着许清澈买了漂亮的衣服,又带着她去做了发型。
看到镜子里乖巧又美得像朵花儿的女孩儿,沈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“您的孙女真漂亮。”设计师也被许清澈的美丽给惊艳到,“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。”
许清澈的漂亮是纯净的,仿佛不曾被俗世沾染。
这种美最是难得。
许清澈被夸,沈老太太比谁都开心,连声道:“我沈家的孙女,就得是世界上最漂亮的。”
许清澈被夸得怪不好意思的,红了一张脸。
做完造型,沈老太太轻自挽着她的手上了车,一路来到庄园般的酒店。
酒店里,此时沈家的两个儿子媳妇已经赶过来。
几人不时往外张望。
“老太太这是认了怎样一个女孩子,这样兴师动众的,还叫咱们尽量穿得低调一些。”
二媳妇忍不住问出声来。
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阿范,奶奶没跟你说起过吗?”
沈范摇头,“奶奶过来后只跟大哥见过,或许他知道。”
“你大哥不是还没来嘛。”
沈老夫人突然就要认孙女,几人着实好奇。
“不是给人骗了吧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长媳妇岑殊比二媳妇要沉稳一些,“妈向来做事有她的道理,可能这个孩子真的特别讨人欢心。”
林引珍还是有些不信。
“阿范,你哥呢?”
沈范哪里敢问沈啸的行踪,见林引珍问,只能随口道:“他呀,大忙人一个,估计晚点才能到吧。”
林引珍扯了扯唇角,脸上滑过一抹不平。
沈家在苏城绝对数一数二的存在,沈家长子从政,老三经商,都是只会出现在电视上的人物。
只有老二,也就是沈范的父亲普通了些,当初非要学艺术,如今是个不上不下的画家。
娶的老婆林引珍也只是他以前画画时的模特。
老三和妻子正从国外赶回来,还有路上。
沈啸也可以迟到。
唯独他们一家来得整整齐齐。
说到底,没本事,只能多多讨好着点老太太了。
“快,快进来。”
几人正说着,门口就传来了沈老太太热情的声音。
众人抬头,但见老太太牵了个花朵一般的女孩进来。
女孩子穿着雪白的裙装,黑亮的发丝如缎子般垂落腰间,只在额间系了一条与裙子同色的花带。
细细的珠子垂落,衬得一张脸雪白如玉,整一个就似刚刚下凡的花神。
干净得不像样子。
纯洁得不像样子。
“哟,真美。”岑殊只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,“妈,您上哪儿找的这么漂亮的孙女儿。”
沈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,“哪儿找的,天上下凡来的呗。”
岑殊推推自己老公。
这么漂亮的女孩儿,她想认成女儿。
沈仲勋见老婆眼里光彩夺目,威严惯了的唇角微微弯了弯。
看向许清澈的目光极尽所能地和善。
“她叫清澈。”沈老太太介绍道。
又指着面前的几人介绍,“这是大伯,大伯母,二伯,二伯母。”
许清澈正要叫人,旁边猛地暴出一声叫,“奶奶,您、您怎么认她做孙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