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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云辰灰败的脸狠狠一震!
本来大家已经忘了这碴,他又提醒!
这个王八蛋怎么不去死!
沈啸也不急,欣赏着他的怒容,恰到好处地露出“知道你恨我,可你就是干不掉我”的表情。
宋云辰:“……”
事情到这一步,他不想叫也只能张嘴,极快地“汪汪”低叫了两声。
沈啸掏掏耳朵,看向左右:“宋少叫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云霜目光厌恶地朝宋云辰一刺,赶紧接话。
想蒙混过去?
没门!
宋云辰:“……”
他分明叫了,沈啸非要没完没了!
可恶,可恨!
被人当狗玩的滋味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体会,比割肉还痛!
难受一百倍!
宋云辰拳头握得咯咯作响,额头青筋高高隆起。
许清澈静静欣赏着他的窘迫。
原来被逼学狗叫,他也会有这么大反应啊。
曾经她被宋飘飘和宋颜逼着学狗叫,她不肯,大冬天的被两人推进水里泡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她被冻病躺在床上,高烧了三天三夜。
宋云辰知道后,只轻描淡写给她一句,“不就学两声狗叫吗?值得你泡两个小时?”
对于宋飘飘和宋颜,他从头到尾,连半句指责都没有。
因为他的纵容,宋飘飘才会越发得寸进尺。
沈啸桃花眼弯弯,朝他勾下巴,“赶紧的啊,不在这里叫,我会委托雷总请你去他直播间里叫。”
“沈啸!”
过分,太过分!
宋云辰再也忍不住,抬拳就往沈啸脑门上砸。
沈范吓得忙来挡他,“云辰,别冲动!”
仅管被拦着,宋云辰还是将拳头在沈啸面前扬了好几次。
怒气冲天的拳头无数次在沈啸眼底闪过,他却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仿佛落在眼前的不过阿猫阿狗无足轻重的爪子。
最终气到的还是宋云辰自己!
一股血气涌到喉咙口,强摁着胸口才没有当众喷出来。
沈啸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也就算了,还将他堵得死死的。
不叫,不行了。
压着满腔的疼痛,宋云辰终是对着众人大声一阵“汪汪汪汪汪”。
叫完,不成人形。
心头羞耻难消,宋云辰看向许清澈,声线颤抖,“我被人这么羞辱,满意了?”
许清澈轻轻一笑,当着他的输了一行字:“不就学两声狗叫吗?不值一提!”
“就学两声狗叫?”宋云辰的心被她的轻描淡写给击碎,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许清澈指指他的嘴,
“你、告诉我的。”
一记回旋镖将他满腔要爆发的愤怒生生给弹了回去,宋云辰僵硬地张着嘴,面色灰白。
“宋少这双标还真不一般啊,自己被当狗满心委屈,把人家当狗却理所应当。”沈啸不冷不热的声音刺来,慵懒的声线堪比杀猪的刀,一刀一刀把宋云辰的虚伪给切开。
云霜也走出来道:“宋少果然是刀没刺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,你妹妹和堂妹欺负清澈,逼她学狗叫,害她生病那事,在你心里当真是一点点痕迹都没留下啊。”
她之所以会知道,是因为去沈宅谈合作时无意听佣人们说起。
当时她就去找许清澈,要她和宋云辰离婚。
许清澈不同意。
人烧得迷迷糊糊,嘴里还不断念着:“只有他要我,他要了我啊,霜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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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霜哭得唏里哗啦。
事后虽然没有再劝她离婚,但从此再也不愿意跟沈家合作。
这事成了扎在她心口的一根刺,今天总算有机会说出来。
听她提醒,宋云辰才隐隐想起真有这么一回事。
一时间羞愧难当,转身走出去。
云霜得胜归来,都想敲大鼓庆祝,看到秦冰还在,大声道:“你好好给我等着,偷论文这事,没完!”
沈范生怕闹大,拉着秦冰火速离场。
签完合同,雷总再次道歉,“今天是都我眼瞎耳聋,差点误伤了许小姐、云小姐。为表歉意,我请二位吃饭!”
“对,对,该道歉,该请吃饭,也算上我一个。”吴总道。
回想自己之前的态度,特有欺负小姑娘的意思,吴总羞愧难当。
刘总也道:“也算我一个!”
云霜做生意日久,吃饭应酬家常便饭,自然没问题。
只看向许清澈。
“如果不想去,咱就不去!”
许清澈不习惯应酬,但以后开公司这些事难免,摇摇头道:“没、关系的。”
“沈总呢?今天还没好好谢谢您呢,不如一道。”云霜转头问沈啸道。
沈啸的目光往许清澈的身上落了落,“好。”
听他应声,雷总、吴总和刘总极为意外地齐齐一怔。
却也没说什么,相互邀请着往门外走。
雷总亲自给许清澈和云霜做司机,自己先去开车。
云霜和许清澈在大堂等着。
“这个沈啸,听说从来不参加宴请,今天竟然同意了!”云霜心直口快,有话不说会憋死。
许清澈朝她调皮地挤了挤眼,“为、你。”
云霜很认真地摸自己的脸,又拉着许清澈去大堂旁边的整衣镜前照了又照。
镜子里的自己明艳动人,的确有被人爱的资本。
再看许清澈,明眸皓齿,纯净无瑕,单一对眸子就叫人欲罢不能。
她倒觉得男人会更喜欢许清澈这类。
正想着,雷总的车已开了上来。
两人一起走过去。
雷总亲自下车给两人开车门。
车门还未关上,一只大手就伸了过来,掌心在许清澈的头顶上方轻轻挡了挡。
“雷总,搭个便车,没意见吧。”
许清澈感受到脑顶男人掌心的柔软和温热,愣了一愣。
抬头看到是沈啸给自己挡车门,心口一跳,忙加快速度爬上车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雷总乐乐呵呵。
许清澈正要主动关上车门,眼前却突然一暗。
原本要被雷总让去副驾的男人爬了进来。
男人高峰大的身躯像一座严严实实的墙,顿时挡了大半空间。
许清澈一个不防,手臂就被他的手臂擦上。
男人的臂又长又有力,隔着衣服依旧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。
手臂硬梆梆的,像铁块。
许清澈不由得又想起他折断别人手骨的画面。
卡嚓卡嚓,跟折断树枝没有区别。
地上人痛得不停翻滚,鬼哭狼嚎。他兀自坐在旁边微笑着吹枪口的灰……
许清澈看向自己的手臂,小小的,还不足他的三分之一。
折起来……更容易!
一股冷汗蓦地从脊背窜出,许清澈生无可恋缩紧身子闭了眼。
当初她不仅抡了他板砖,还干了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