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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40章 她的唇浅粉,香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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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啸要是知道了,只一拳就能把她砸成肉泥!

    许清澈越想越怕,控制不住地一阵阵微微哆嗦。

    只想离他远远的,使劲往云霜那边挤。

    刚移出去,右侧臂又被挤住。

    沈啸似感觉不到她在怕他,又坐过来一点。

    两人手臂要贴不贴,保持着一种足够礼貌又足够亲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许清澈不敢叫他退回去,可再挤云霜,就要被挤到车门上去了。

    只能硬着头皮保持原有姿势,像个小学生似的坐得端端正正,笔直笔直,连气都不敢乱喘一下。

    仿佛只要她不喘气,沈啸就不会发现她。

    沈啸垂眸见她坐得这么拘谨,又觉得可爱,又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他又不是豺狼,有这么可怕吗?

    到底还是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许清澈没往他那边坐,在两人间留下极大的空间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请客的地方在半山腰,叫古原部落。

    仿东南亚山野风,迎面一片木质小层,古朴野趣。

    吴总和刘总早就到了,候在其中一间包厢门口。

    一行人走进去。

    这次,许清澈等沈啸坐下后,特意选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热腾腾的菜一盆接一盆盛上来。

    雷总、吴总、刘总分别举杯敬酒。

    许清澈酒量不行,只小口小口喝。

    喝了小半杯,还是开始犯迷糊。

    许清澈摸摸发晕的脑袋,轻轻碰碰云霜,指指外面。

    云霜知道她酒量不行,点头,做了个“你小心点”的口型。

    三月天气,正是百花齐放的时候。

    山顶梨花遍野,黑色枝杆点缀一片纯净的白,说不出的古风美。

    许清澈靠近一棵梨树,只微微仰头,唇瓣就沾上了垂落的花枝。

    她调皮地对着花朵吹气,被酒精晕红的脸绽开调皮的笑。

    “好香。”

    沈啸走出来时,刚好看到这一幕。

    花美人更美,女孩儿微微噘着嘴吹花儿,说不尽的俏丽迷人。

    沈啸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她吹了起来,随着花枝一掀一掀地跳。

    这女人,好会撩人。

    沈啸在原地站了好久,见许清澈一直站在梨树下没动,这才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走近。

    连呼吸都刻意放缓,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这只胆小的小兔子给吓跑。

    憋了足足两分钟的气才移到花下,低头看下去时,薄唇一掀,无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样都能睡着?

    女孩儿依着一棵斜横出去的树杆闭着眼,露出纤薄俏丽的长睫,安安静静。

    晚风拂过,吹动她的长发,吹得花枝在她脸上轻晃。

    她睡得香甜,无知无觉。

    雪白梨花衬得小脸愈发纯净明丽,仿佛从未被尘世沾染。

    不再对他露出惧怕神情,娇憨可人。

    眼见着花枝就要吻上她的唇,男人的长指横过去,一把掐断。

    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沈啸原本只是想给她挡着点风。

    可许清澈这睡颜比花儿还迷人,哪个男人能忍得住手不采撷?

    何况他觊觎已久。

    沈啸的目光不知不觉间移到她的唇畔。

    她的唇浅粉浅粉、湿润润润,微深的唇纹不经意间浅浅抿动,晶莹甜蜜。

    想吃。

    男人喉结滚动,眸色欲深。

    低头,贴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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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却在就要碰上的瞬间定住。

    久久没有再动。

    不能碰,不能碰!

    沈啸,不能碰!

    沈啸脑子里反复念着紧箍咒,强行将理智拉了回去。

    还是有夫之妇呢,就这么碰了,不是害她被动出轨吗?

    再忍忍,再忍忍。

    尽管不断喊自己忍忍,还是像小孩看到了喜爱的糖果一般,在她的唇瓣上方停留了许久许久,才依依不舍退开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是不是沈啸?”

    云霜走出来时,不敢置信地看着树下。

    刚刚沈啸在做什么,想亲格格吗?

    等她回神时,沈啸已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怀里抱着的人儿轻纤小巧,被他的外套包裹着,只露出一张纯净通透的小脸。

    沈啸见她,并不避讳,“她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云霜机械退开。

    沈啸走到路边等车。

    大咧咧地抱着个女孩,不仅不违和,反而有股说不出的般配。

    所以,沈啸喜欢的,是格格!

    云霜给惊得跳起来,猛地往回跑。

    不意与人重重撞在一起……

    许清澈次日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床上。

    屋里是极简风,寥寥几件白色家居摆得恰到好处,是她喜欢的风格。

    “小姐,您醒了。”

    见她走出来,一位慈善的女人迎过来,眼底露着温柔的光。

    “您、好。”许清澈看着她,“我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,您呀,是一位客人送过来的。”女人温和地解释。

    “您来的时候喝醉了,客人不放心,就送我这儿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指指外面的招牌,上面刻着“民宿”字样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许清澈朝窗外看去,果然看到了昨天喝酒的古原部落。

    大概在那里吃饭的客人捡到的她。

    自己突然就不见了,云霜会不会着急啊。

    许清澈忙给她打电话。

    云霜很快接起,“格格,我在医院。”

    许清澈火急火燎跑到医院,只见云霜坐在病床上,明艳的脸上透着些许苍白。

    额头还肿了一块。

    “怎、怎么了?”许清澈着急地问。

    云霜摆摆手,去摸自己额头,“别提了,昨晚给人撞了一下。那人硬得跟铁块似的,当场给我撞晕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、有没有事?”

    许清澈摸了她的额头又去摸她的肩和手臂,生怕别的地方也给撞到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。”云霜生龙活虎地从床上爬起,“当时晕得厉害,现在一点事儿也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,在她面前转了两个圈圈。

    “对了!”打完圈圈,云霜猛地拉住清澈的手,“有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!”

    “嗯?”许清澈看着她一脸激动,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个秘密就是……”云霜却突然卡了壳。

    头发扒了又扒,明明脑子里什么闪过,就是记不起来了!

    知道云霜喝多了酒容易断片,许清澈理解地劝道:“想起,再说。”

    天大的事在脑子里蹦达着呼之欲出,就是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感觉糟糕透了。

    云霜恼火地拍了一掌自己不管用的脑袋,“要不是昨晚那个铁人,我也不至于想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和云霜一起办了出院手续,两人又去吃早餐。

    “律师早上已经打来过电话,说起诉秦冰和肖溪的资料准备好了。”云霜边吃边道,“雷总那边昨晚就发了视频,把这俩人的丑事宣扬了一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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