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正文 第53章 三位大爷定下,第一次大会,被立威的许父
    李姐话音刚落,院子里就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父坐在人群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对这管事的位置也不是没动过心思,可他心里有数,自己在这院里的名声,绝对算不上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些年跟邻居们没什么交情,更谈不上什么恩惠。人家凭啥选他?再说了,刚跟傻柱闹了一场,那事办得也不光彩,这时候站出来,那不是自取其辱吗?

    

    他闷着头不吭声,手指头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,心里憋着火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其他人也差不多。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,谁有闲心掺和这些事?

    

    再说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这三个人往那儿一站,谁比得过他们?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是厂里的老师傅,平时在院里也端着公正的架子,威望摆在那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虽然有时候爱摆谱,但人家是轧钢厂的锻工老师傅,正经的技术工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阎埠贵虽然抠门,但好歹是个老师,识文断字,院里写个东西、算个账,还真离不了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比不过,也不想得罪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姐扫了一圈,见没人再站出来,点了点头。她心里也有数,就三个人报名,还投什么票?正好前中后三个院子,一人管一个,倒也合适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我觉得他们三人就同时都成为管事吧。”李姐声音清亮,“有什么事,三个人可以商量着来。而且他们各自住不同的院子,正好各自管理自己那片,也方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转向众人:“大家有没有反对的?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院子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有人摇头,有人摆手,没人吭声。这时候谁愿意得罪人?犯不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好。”李姐一锤定音,“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这三人就是你们院里的管事了。以后院里有什么困难,有什么矛盾,你们要尽量帮忙协调解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看了看天色,月亮已经爬上树梢了。“时间不早了,大家早点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说完,她转身往叶凡那边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跟在她旁边,手里还拿着刚才记东西的本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姐走到叶凡跟前,笑着打趣:“小凡,你这还挺悠闲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凡正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,一副看戏的样子。听见这话,他笑了笑:“呵呵,这不刚吃完饭嘛。对了,李姐你吃了没?家里还有饭菜呢,来吃一口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了,刚才在街道吃过了。”李姐摆摆手,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姐,这么晚了,让叶凡送送你吧。”秦淮茹在一旁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用,没多远。”李姐说着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叶凡和秦淮茹送她到门口。李姐出了院门,回头冲他们摆摆手,转身走了,很快就消失在胡同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回院里,正要回去,就见院里的人还没散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好家伙,刚才开会的人一个没走,都还坐在那儿。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面,也不知道谁给搬来的桌子,这会儿正襟危坐,像是在商量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又是唱哪出?”叶凡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拉了拉他的袖子,小声说:“他们好像在排位次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凡无语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三个管事,三个院子,小事各自处理,大事上报街道,有什么好排的?可人家不这么想。管事嘛,总得有个大小之分,谁是一把手,谁是二把手,谁排末尾,这里头讲究大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叶凡不由得停下脚步,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乐子可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

    院子里,三人还在较劲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坐在中间,面色平静,手里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喝着水。他心里有数,这个一大爷的位置,跑不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坐在右边,腰板挺得笔直,脸上挂着笑,但笑得有点僵硬。他瞥了易中海一眼,又瞥了一眼,心里琢磨着:论年纪,自己比易中海小几岁,论工作,自己是锻工老师傅,易中海是钳工老师傅,半斤八两。可论在院里的威望……他不得不承认,易中海确实比他高那么一点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阎埠贵坐在左边,推了推眼镜,脸上带着笑,但笑得有点苦。他知道自己争不过,前面那两位都是厂里的老师傅,正儿八经的技术工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己就是个小学教员,说出去好听,可在院里办事,人家更看重的是能帮上什么忙。刘海中和易中海能帮人解决厂里的事,他能干什么?写春联?记个账?这些都拿不上台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就按年纪来吧。”易中海终于开口了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,“我虚长几岁,就当这个一大爷。老刘是二大爷,老阎是三大爷。大家没意见吧?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他能有什么意见?论年纪,论威望,论在院里待的年头,他都比不过易中海。这个二大爷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意见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干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阎埠贵也点点头:“我也没意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好。”易中海放下茶杯,脸上露出笑容,“既然定了,我就说两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街道办每年都要评选先进四合院,这可是个荣誉。咱们院子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。大家要齐心协力,维护咱们院子的形象,争取把这个名头拿下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底下有人皱眉,有人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先进四合院?那得费多大劲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是,光说荣誉,又不能当饭吃。再说这先进四合院也就是听着不错,跟别的比起来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耳朵尖,听见了,连忙补充:“拿下先进四合院也是有奖励的。街道办每年都有一定的奖励补助,荣誉是大家的,实惠也是大家一起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话一出,底下人的脸色好看了不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有实惠就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得好好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见状,心里多少有些得意。他看了

    

    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说:“咱们都是街坊,要做到团结友爱,互帮互助,尊老爱幼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洋洋洒洒说了一通,从邻里和睦说到街道荣誉,从尊老爱幼说到社会新风尚。易中海还真有当领导的潜质,大道理信手拈来,一套一套的,听着句句在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在这里,我说一下前几天许家和傻柱的事。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许父身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父脸色一僵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事许大茂有错在先,不应该嘲讽挑衅傻柱。希望引以为戒。”易中海语气不重,但字字分明,“傻柱也不是没错,太冲动了,怎么能直接上手呢?不过念在他父亲刚走,年纪小,情绪激动,也情有可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移到许父脸上:“最后就是老许了。老许这事你做得很不应该啊。怎么跟晚辈动手?这传出去,外面怎么看你们家?也会影响咱们院子的名声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许父的脸黑成了锅底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狗东西,拿他立威呢!

    

    可他没法反驳。人家说的句句是事实,也没让他赔礼道歉,就是“引以为戒”。他要是跳起来闹,反倒显得自己理亏。而且人家现在是管事了,正管着这事,他还能怎么着?

    

    许父闷着头,一言不发,手指头攥得咔咔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傻柱坐在人群里,倒没想那么多。易中海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,他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这会儿的心思全在他心心念念的秦姐身上——秦姐居然成了街道办的干部,多好的女人啊!又好看,又能干,心还善。可惜就是嫁了那个叶凡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捅咕了一下身边的何雨水,小声说:“雨水,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小雨水机灵,撒腿就往秦淮茹那边跑。跑到跟前,仰着小脸,甜甜地叫了声:“嫂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低头看见她,脸上露出笑。她从兜里摸出一块糖,剥了糖纸,塞进小姑娘嘴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甜不甜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甜!”雨水含着糖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摸了摸她的头,让她在自己身边站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正准备继续说,目光扫过这边,正好看见这一幕,嘴角微微一僵。后面的话,就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家伙,再说一下咱们院的喜事。”他脸上堆起笑,“我徒弟贾家贾东旭,明天相亲。咱们院马上又要进人了,回头请大家吃喜糖啊!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一脸笑容,声音里透着高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底下有人起哄:“东旭,明天好好表现啊!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早点把媳妇娶回来!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坐在人群里,脸上挤出个笑,可那笑容看着就勉强。他的目光忍不住往秦淮茹那边瞟了一眼,又赶紧收回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正低头跟雨水说话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心里像被人揪了一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就不耽搁大家休息了。”易中海站起身,“散会吧!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本想说几句叶凡截胡的事,敲打敲打这个新来的。可刚才看见秦淮茹站在那儿,想到她的身份,立即把话变了,给自己徒弟撑下腰,没敢再提截胡的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现在秦淮茹是街道办的人,正管着他们院。他这管事都是人家选出来的,这时候去惹叶凡,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?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收拾起桌上的东西,脸上挂着笑,心里却盘算着别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人群散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父闷着头往后院走,许大茂跟在后面,一句话不敢说。傻柱拉着雨水,磨磨蹭蹭地往中院走,一步三回头。贾东旭被他妈拽着胳膊往回拉,脚底下跟灌了铅似的。
为您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