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当然不会把岳父抽了。好歹要照顾一下温蘅的脸面。
她爹欠揍,也不能打完了跟她炫耀。
吃完晚饭。
秦重才跟其他三人,今天干的事情。
“秦墨和秦鲤,已经被我打吐血了!”
给媳妇报仇了,要明白。
要不媳妇怎么能崇拜你?
“夫君心疼我,我自然高兴,可这会不会让夫君更遭侯爷不喜?”
今天秦重一早进城,温蘅就有预感,他是给自己出气去了。
她从受三纲五常荼毒,她能想到的极限,也就是秦重去找秦墨理论。
没想到是打,还吐血。
“等等,夫君,你去找大伯哥,怎么二伯哥也吐血,这是何道理?”
温蘅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想啊,我打他大哥,他能不帮忙么?这不就顺带手的事儿?”
秦重得轻松。
“那,那侯爷怎么?”
温蘅吓得脸色凝重,他们可是侯爷的嫡出骨肉,二夫君是庶出。
以庶出打嫡出,不敢想公爹暴怒的样子。
“他啊!我打得好,这不还给我三千两银子,以兹鼓励。”
秦重着掏出两千九百九十两。
因为十两他买马了。
“啊?这么多钱?公爹傻了么?”
温蘅完赶紧捂嘴,毕竟儿媳妇公爹傻,好像有忤逆之嫌。
银票是真的,可这事不可能是真的,两个儿子被打还给钱?
傻子可当不了侯爷。
“哎,这些都不重要,本来他也不精,接下来才是我要给你们看的。”
秦重拍着包裹宣布。
必须显摆一下!
爷们在外面牛逼了,如果不跟媳妇显摆,岂不是白牛逼了?
着,秦重打开包裹。
“圣旨,飞鱼服,难道……”
温蘅忍不住惊呼,惊喜在脸上瞬间绽开,如一朵盛放的芍药。
她听秦重过,但是没想到,圣旨这么快就下来,终于尘埃定。
冬儿和墨梅,也是满脸惊喜。
“少爷,你升官了,可以打大少爷和二少爷,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打侯爷?”
冬儿的话,充满了大逆不道。
在她看来,少爷打大少爷和二少爷,侯爷不敢怪罪,就是升官的功劳。
少爷能打侯爷,那就意味着,侯爷和夫人,再也不敢欺负他们了。
她如是想。
温蘅差点去捂她的嘴,侯爷再不好,也是夫君的亲爹啊。
哪有仆人怂恿少爷忤逆的?
但秦重竖起大拇指。
“冬儿得对,我努力升官,终有一天,谁也欺负不了咱们。”
冬儿的想法简单,但一语道破本质。
“姑爷,姐,你们快把这些穿上你,让我们也看看,威风不。”
墨梅迫不及待地道。
“对对对,快穿上。”
冬儿也怂恿。
秦重和温蘅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的跃跃欲试,那还等什么。
在冬儿和墨梅的帮忙下,两人换上了安人命妇服和飞鱼服。
秦重的非常合适。
绯色锦袍,以金线暗绣飞鱼,衣服本身,自带皇家亲军的森然与凛冽。
他本就好身材,好样貌,一身飞鱼服站那里,无需话,气场骤然沉敛,眼眸流转,让人一见之下,胆气先寒三分。
“少爷,我都不敢看你了。”
冬儿由衷地道。
“姑爷好威风!”
墨梅脸蛋红红的道。
“夫君果然英武!”
温蘅也换完了,红着脸,痴痴的看着秦重,挪不开眼睛。
飞鱼服有一套,但是六品安人的服饰有两套。
一套是朝服,一套常服。
她穿的是六品安人命妇朝服,一身绯红大袖衫,凤冠霞帔。
命妇的服饰,都是凤冠霞帔,品级不同,凤的数量,和霞帔上的纹路有区别。
温蘅大家闺秀,穿上这一身,原本精巧清润的脸上,增添了几分优雅端庄。
“姐,你真美!”
墨梅拉着温蘅,两眼放光。
“少爷,少奶奶,你们真是豺狼虎豹,赶紧生个少爷,那就更好了。”
冬儿开始操心少爷的后代了。
“什么豺狼虎豹,咱们也不是土匪窝,那应该是郎才女貌。”
秦重敲了他一个脑瓜崩。
温蘅红了脸,到现在,连圆房都没成功,少爷还在他爹哪里。
两人展示了一会儿,兴奋劲儿过了,赶紧脱了叠好,准备收在箱子里。
“少爷,那是金子?”
冬儿突然就看到了金锭。
一百两金子,巴掌大的一块,皇家赏赐,唯一的好处就是花纹精美。
“嗯,陛下赏赐的。”
秦重拿起金子递给她,冬儿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,接过来仔细看了看。
然后,眉开眼笑地咬了一口。
“都金子软的,真的哎,少爷快来,你也咬一口尝尝!”
冬儿高兴地邀请秦重。
温蘅和墨梅面面相觑,想笑,这玩意还有尝一口的法?
“我不尝,陛下不能骗人。你喜欢么?”
秦重问道。
“嗯!”
财迷冬儿,使劲儿点头。她从没见过金子,有点爱不释手。
“是不是想搂着它睡觉?”
秦重再问,他太了解冬儿了。
“嗯嗯嗯嗯!”
冬儿拼命点头。
“行,拿去玩吧!”
秦重一挥手随意道。
“啊?”
不但冬儿震惊了,温蘅和墨梅更震惊,一百两金子,可是八九百两银子。
就这么拿去给丫鬟玩儿?
“不好吧,少爷,应该给少奶奶保存。”
冬儿看看温蘅道。
她知道,少爷有了少奶奶,跟以前不一样了,这钱都该少奶奶管。
“我是一家之主,我了算,那天家里缺钱了,再跟你要。”
秦重道。
墨梅急了,姑爷这是什么意思?
刚要开口,却被温蘅拦住了。
“冬儿,夫君给你的就是你的,不过你自己玩,别让外人看见。”
温蘅笑着提醒。
“谢谢少爷,谢谢少奶奶,我知道。”
冬儿开心极了。
“那你还不快去藏起来。”
秦重道。
冬儿拿着金锭欢快的跑了,秦重笑吟吟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等冬儿走远。
“墨梅,不许跟冬儿嚼舌根,提什么丫鬟主子的,她是丫鬟,也不是丫鬟。”
秦重警告墨梅。
墨梅脸色难看,她还真有这想法,私下里提醒冬儿,这样不对。
没想到被姑爷猜到。
“夫君喜欢冬儿,等咱们安定下来,把她收入房中就是,我不是善妒的人。”
温蘅柔声道。
他以为夫君,是趁着今天的机会,用这种方式,提醒她冬儿的位置。
收房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要等自己怀了孩子之后,这是规矩。
啪……
秦重一个脑瓜崩弹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你这脑瓜,竞想乱七八糟的,我跟冬儿,是患难过命的交情。”
温蘅捂着额头,委屈巴巴的看着秦重,满眼都是不明白。
男女有交情么?
“行了,你也别问了,我跟冬儿不是你想的那样,早点休息吧。”
秦重不解释。
他今天折腾一天,真有点累了。
而且接下来的日子,无论是安置佃户,还是锦衣卫培训,都会很忙。
收拾秦墨和岳父,只是抽空而已。
温蘅带着好奇心,但秦重不,只能以后慢慢问,两人早早休息。
温家。
温仁恭还没睡,愤怒地撕掉奏折,开始重新写,刚才那个不够狠。
“老夫要弹死你!”
他咬牙切齿,奋笔疾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