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郑皓一怔，情理之中，意料之外。
他知道谢臣焱对开始做的事情，一向认真。
只是，这...这是不是太迅速了。
他想着，这人第一次谈恋爱，而且两人也没认识多久啊，再怎么，也谈个一两年吧？
只是，他忽略了褚凝，不再年轻了。
郑皓趴在谢臣焱对面，咽了咽口水：
“不是吧大哥，玩这么大？你们这才交往多久？闪婚也不是这么个闪法吧？你俩这是坐火箭直奔主题啊？”
谢臣焱嫌他的大脸碍事儿，直接拨开他，语气毫无波澜：
“没什么好意外的。我们彼此了解，磨合得也不错。而且，我从一开始，就是冲着结婚去的。”
“那、你和褚凝姐商量了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
郑皓这下听明白了，个人行为——
剃头挑子一头热！
他松了口气，一屁股坐回去，
“还没和人家说呢，你倒是在这挺忙乎的。又是公司，又是路演的。”
他还是不明白：“这和开公司有什么关系？你家还差这点钱？咋啦？你帮她给自己挣嫁妆？”
郑皓点了点桌子：“你要怕她没安全感，你直接给她卡，给她房，给她股份，非得折腾个公司出来？姑且不说她那个公司起不起得来，真发展起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，有什么用？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谢臣焱终于停下笔，目光深远，像是在透过眼前的空气，看到那个倔强又清醒的女人。
“是褚凝自己需要底气。需要一份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的事业，能让她站得稳、立得住的底气。安全感，我自然会给她，可对于她来说，一个男人能给的安全感，远不如她自己给自己的安全感来得踏实。”
“她一直觉得，婚姻就是一场赌博。我和她，只有当她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筹码，有即使输了也能全身而退、甚至东山再起的能力时，她才敢真正坐上赌桌，才敢和我再往前迈一步，才敢和我赌这一把。不然，”
谢臣焱扯了扯嘴角，苦笑道：
“她就这么耗着，耗到她哪天觉得年纪到了，该结婚了，又一想，我还比她小几岁，‘变数太大’，最终，我还是得被甩。”
“噗——”
郑皓直接笑了出来：“我还是第一次听到，扶持老婆是怕自己被甩的！”
他站了起来，走到谢臣焱身边：
“没想到啊没想到，你谢臣焱也有今天。看来，从今天起，我要加倍讨好褚凝姐，这世界，能治住你的人，可真不多咯！”
他看向谢臣焱，眼神崇拜，甚至，有些...暧昧。
“阿言，你这么an，我都快爱上你了，要不，咱仨把日子过好，比什么都强？”
他软着身子，往谢臣焱肩膀一靠：
“我愿意嫁给哥哥，哪怕为妾！”
谢臣焱终于忍无可忍，抓起手边一个文件夹就朝他扔过去，满脸嫌弃：
“滚。再多说一个字，你那20%也没了。”
郑皓嬉皮笑脸地接住文件夹，正要再贫两句，谢臣焱放在桌面上的手机，突然“嗡嗡”地震动了两下。
谢臣焱随手拿起来，划开屏幕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。
谢臣焱往下滑——
褚凝和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人在餐厅，她正在笑。
谢臣焱盯着那张照片，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
郑皓见他脸色不对，伸手要去拿他的手机。
谢臣焱直接摁灭了屏幕，沉声道：
“没什么，垃圾信息！”
说完，他直接起身，拿起外套：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谢臣焱一脚油门踩到褚凝公司楼下，直接去了【玛莎】。
前台看见他，立刻站起来：
“小谢总，您来了！您稍等，我马上通知毛总......”
谢臣焱脚步没停，抬手示意她坐着，
“我和毛总约好了，他让我直接去办公室。”
话音落下，人已经掠过前台，径直朝着褚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开放式办公区的员工们有的还在闲聊，有的刚回到工位，见状都忍不住偷偷侧目，看着这位脸色沉郁、气场迫人的不速之客。
他直接推开褚凝办公室的门，又快速关上。
“谢总怎么了？”
“脸色看起来好吓人！”
“褚总监要倒霉了吧？”
“快去通知毛总！”
褚凝正在看电脑，抬头一看是他，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谢臣焱没回答，甚至没看她，“唰啦”一声，将百叶窗的叶片重重拉下。
外面的同事面面相觑。
褚凝见他脸色难看，走了过来：
“谢臣焱！你干什么！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他直接拽住褚凝的手腕，将人抵在门上，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很凶，很深，从未有过的野蛮。
谢臣焱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，吮吸啃咬，不给她任何喘息和反应的机会。
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腿侧，将她的西装裙用力往上推挤。
褚凝挣扎着，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谢臣焱完全没理会，彻底红了眼，蛮横地想要点燃她身上每一处的浴火。
大手顺着大腿根往上侵犯。
褚凝猛地想起早上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，和此刻被强行索取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。
她感到一阵恶心，猛地推开他，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
谢臣焱被打蒙了，或者说被打醒了。
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，后背“哐当”一声撞在了旁边的装饰矮几上。
矮几上那只仿清釉里红的花瓶摇晃了两下，终究没稳住，“哗啦”一声脆响，摔在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小柔听到动静，立刻推门而入：
“褚凝姐！”
她看着在原地僵住的两人，小心翼翼开口：
“褚、褚凝姐，谢总，你们没事吧？”
毛军也冲了进来，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。
“谢总，您...您怎么突然来了？这、这是没事吧？有话好好说，好好说......”
谢臣焱彻底清醒了，看了一眼门外探头探脑的员工，又看了一眼褚凝带着怒气的眼神。
他将眼底的狂躁和阴鸷已经强行压了下去，
“没事。”
他说，“刚才和褚总监在项目流程上有点分歧，我太激动了，不小心碰到花瓶。”
他转向褚凝，“褚总监，抱歉。花瓶我会让人送个一样的。”
毛军哪里敢要他赔，连忙摆手：
“咳，一个花瓶而已，没事儿，没事儿！谢总，您太客气了，不用放在心上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用眼神示意小柔赶紧收拾一下。
谢臣焱没再说什么，点了点头：
“行。后续的问题，我让周毅来和你们沟通。”
说完，他弯腰，捡起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，大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周围的同事面面相觑。
小柔问：“褚凝姐，真的没事吗？”
“没事。”
褚凝看着门口，沉默了几秒，最终还是追了出去。
刚到楼下，谢臣焱的车就在她眼前开走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