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金发丝,一定要找到向日葵姐姐和她的朋友们。
云淼用续命法器暂时稳住了孙唯唯的体质。
“三天后,她的情况就不好说了。我会尽量帮你们。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。功德罐子你们先替我保管,我要赶快藏起来,不能被天道发现替死续命的事。”
如果只是这两件事,云淼还能拼尽全力,在天道雷劫下博得一线生机。
若是再加上生命共享,用功德罐滋养“云淼”,让她复活……那真是犯了大忌讳,会被天地所排斥,再无生路。
陈金金也知晓这件事的严重,拍着小胸脯保证,“金金不怕忙,金金会帮师姐!”
“小金宝,我会找机会传音给你。你要注意安全,搞不定就回师门找师傅。”
云淼弯腰,摸了摸小师妹的脸,眼底尽是不舍,“若是想师姐了,就去李家地库,小瘦瘦知道那个位置。”
云淼奉承着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在李家地库建造了一个地下三层的安全所。
陈金金猛猛点头,“记住啦,都记住啦。师姐,你也要保护好寄几个哦。”
云淼走前,悄无声息地塞给乔倾一个朱砂小葫芦。
乔倾仔细收好,想着晚上再弄清楚云淼的意思。
结果医院打来电话,说孙瑾川闹着找女儿孙唯唯。
乔倾恶心得不行,“大强,你带着金金和唯唯回去。我去解决。”
“妈妈……”
孙唯唯拉住妈妈的手,“我要和你一起,我不怕。”
为了妈妈和妹妹,她不能怕!
她要勇敢。
不能拖后悔。
乔倾明白唯唯的想法,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唯唯,你只有三岁半。不用处理大人之间的事,交给妈妈。你和金金妹妹回我们的新家,那里也有你的房间。”
其实乔倾早为孙唯唯准备了房间。
本以为和唯唯的母女缘已经断了,现在既续上了,乔倾会全心对待她。
孙唯唯摇了摇头,眼神暗淡,可吐字清晰,“妈妈,不要,我要和你一起。唯唯去了,拆穿坏爸爸。”
孙瑾川对孙唯唯的暗里虐待,恐吓,乔倾之前从不知道。
“好,妈妈听你的。你是个勇敢的孩子,别怕,想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。”
陈金金挤过来,拉着姐姐的手,姐俩好的头靠头,“金金也支持姐姐,姐姐最棒棒。”
乔倾看着两个女儿,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同时,她的盔甲也更坚硬。
医院儿童病房内。
孙瑾川见乔倾真的带着孩子来了,自信爆棚地迎过去,“小倾,我听家里佣人说你回家了。我当时在换药,结束后就赶快下去了。可你已经走了,我就来医院找你们了。”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唯唯的抚养协议也已经签好了,孙瑾川,不管你想干什么都不可能。”
乔倾面色清冷,陌生的眼神看得孙瑾川捏紧了手。
“小倾,不管怎么说。我们还能做朋友不是吗?唯唯也是我们共同的孩子,我们也曾经拥有过亲生的孩子。”
乔倾感到浓烈的恶心。
“闭嘴吧你,你不配和我拥有同一个孩子。不论是唯唯,还是……”
金金两个字被她忍住了。
孙瑾川既坚信陈金金是她出轨生的孩子,也算一件好事。
省去了他的纠缠,还能让陈金金少了一个禽兽父亲。
“小倾……”
孙瑾川一副大度的模样,“我知道你想说金金。没关系,只要是你的孩子,我都接纳。我不介意,真的!”
“你说这话,苏芒芒知道吗?”
“她……她不要知道!我们本来就是两口子。我和她都结束了,小倾,你一定还是爱我的对吗?”
修养身体的这几天,孙瑾川反复回想他和乔倾的过去。
越发笃定乔倾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。
只要他表现好些,乔倾一定会原谅她。
之后的事就能顺利进行了。
“你别做梦了,我现在爱全世界,唯独不爱你。孙瑾川,我带着唯唯来这,是想让孩子学会‘勇敢’的课程。”
孙瑾川疑惑,还没开口,乔倾就把位置让给孙唯唯了。
孙唯唯像一只白色蜡烛,杵在孙瑾川面前,眼神如火光发颤,却不躲不闪的盯着他。
“爸爸,我以后都不会再叫你爸爸了。你是个坏爸爸,妈妈不在身边你总是骂我,还会动手打我。”
“你根本不在乎我,唯唯不想再做你的工具,让你到处吹牛。你根本不是好人,唯唯早就看见你和苏阿姨睡在一起了。”
孙瑾川的面容逐渐变得狰狞,“唯唯啊。”他努力保持情绪明,“你怎么会说这些话?撒谎可不是好孩子,爸爸对你还要多好?”
“你也知道,你不是我亲生的孩子。难道非要爸爸把整个孙家送给你,才能让你满意吗?”
“你这么小的年龄,不懂……”
乔倾听他又要陷入那套说辞,正要怒斥他闭嘴,一道凶巴巴的小奶音先响起来了。
“你这么大年龄了,为什么不懂乱说话会遭惩罚的呀?你对小姐姐好,为什么还让把她给妈妈呀?”
“她生病的时候,你又为什么没有照顾她呢?”
“小姐姐又为什么会不喜欢你呢?小姐姐和金金一样大的年龄,也和金金一样不说谎哦。”
陈金金最后认真严肃地总结,“你是个坏爸爸,超级无敌坏爸爸。金金和小姐姐不要爸爸,有妈妈就很欢喜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孙瑾川看她的眼神,有毁灭性的冲动。
然鹅,陈金金一点也不怕,昂首和他对视,眼睛清澈得仿佛一汪泉水。
孙瑾川的心神恍惚了一瞬。
这个野种的眉眼,怎么和他有点像?
孙瑾川猛地咬紧了牙。
不可能!
这野种才不可能是他的孩子。
“小倾,我们好好说行吗?你先让两个孩子出去。”
陈金金和孙唯唯同时出声。
“不阔以!”
“不,不要出去。”
孙瑾川深吸一口气,面容已然恢复温润儒雅,“小倾,这是医院,又是大白天。我能对你做什么?”
“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,我们之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