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根柱猜到儿子疯了,没想到他这么疯!
“我是你爹啊!”
他被呛得眼冒泪花,扣着喉咙就要吐,汪林木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“没用,微微的药都是速融的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微微疯了也怪不了我啊,这一切都是你妈的错啊!”
汪林木心里的闫冬雪,善良,又敏感,脾气一上来很难控制。
当年她救那条花蛇,也是情绪一上头就救了。
也不管它有没有毒,会不会被咬,救下了那几乎被夹断的半截的蛇能不能活。
她用褂子包着手,徒手掰开了夹子。
然后带着他扬长而去。
这样活了大半辈子的人,在目睹丈夫和其他女人睡一起,无疑是晴天霹雳。
也许她根本不在乎汪根柱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情绪,才立刻上了吊。
他不会怪他妈冲动,只会怪汪根林。
因为他有无数次机会,可以说出真相,让微微别活在内疚自责中。
可他没有!
他只在乎自己的快活!
连亲儿子亲孙女儿都不在乎!
“爸。”
汪林木放下杯子,抽出纸巾擦了擦手,“我会每天灌你一杯药,直到你比微微还痛苦。”
“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!”汪根柱大声质问。
“是你导致了这一切悲剧。我绝不会让你好过。等你疯了,我会把你送进精神病院。”
“你这个逆子!我是你亲爹啊!你这样对我,就不怕你女儿将来和你一样!”
“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。”
汪林木和赵微微的女儿,汪宝儿今年五岁了,在京市上寄宿幼儿园。
为什么寄宿?
因为赵微微一看见汪宝儿,就会想起那天和婆婆的争执,病情会更严重,几次都差点杀了汪宝儿。
每到那个时刻,她嘴里重复的话会变成,“不该带你吃肉,不该带你催吐,不该的……”
汪根柱还想开口,汪林木轻飘飘地拎起桌上的百合花瓷摆件,对着他的头砸了下去。
鲜血并着碎片炸了半个客厅。
汪根柱眼前一片血红,脑袋嗡嗡的,隐约听见儿子说,“爸,你今天太累了,睡会儿吧。我要回房间告诉微微真相了。”
汪根柱确定了。
他的晚年会和浓郁的墨一样黑。
死后也许会亮一下。
因为他会和玲儿奶合葬锁死。
京市,春水名苑。
陈金金收到了两抹功德,整个团都开心了。
一抹是刘骏的。
警方已经羁押了他,迎接他的一定是地狱般的日子。
另一抹自然是闫冬雪的了。
从汪家离开前,她机灵地留下了感应符。
她知道那里发生的一切。
这会儿拉着乔倾的手,全和妈妈说了。
乔倾听的很振奋。
“这种下场才对!闫阿姨可以放心投胎了吧。”
“闫奶奶很听劝哦,没有犯下杀孽。”
乔倾不禁问,“那闫阿姨的儿子呢?如果他杀了汪根柱,会不会……”
“小问题哒妈妈。”
陈金金自信地弯起眼睛,“他不会把人杀掉。”
虐待下罪恶满身的爹,但又每个月给他生活费,还送他去最好的精神病院,仔细算下来,还是个孝子呢!
乔倾放下心了。
这算是母女两人,外加张大强,三人小团队首次圆满完成积德行善的任务。
乔倾很开心,精气神变的更好了。
然而,她不知道的是,陈金金刚收到两抹功德之力,就全渡给妈妈养身体了。
先前乔倾让张大强找孤儿院和贫困山区捐款的事,他已经办妥了。
共捐了一千二百万。
只是捐款的功德不像转账那么快,需要等受助人们都收到了捐款,享受到了衣物才行。
但是也快,三五天一千二百万就该分发完了。
那时乔倾的身体会更好。
而和她状态此消彼长的苏芒芒,这会儿就惨了。
她的腰部又溃烂了一大片。
上次将浴缸后藏着的小黄鼠狼用废了,她还没找到给它补给的食物。
只能硬生生忍着溃烂的痛。
她疼得在床上呻吟时,门外传来了亲姐苏阳阳的调侃,“才几点,你和孙瑾川就办事?年轻两岁就是不一样,你姐我现在都没……”
苏芒芒咬紧牙,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钻出来的,“你闭嘴!”
“哎呀好了好了,不打扰你们了。等你们结束了,我再把那件好事告诉你们吧。”
脚步声渐远,苏芒芒强撑着一口气又喊了一句,“进来说。”
苏阳阳惊诧扭头看着紧闭的房门,“小妹,这不合适吧?你姐我是贪财好色,可没有三人行的癖好啊。”
孙瑾川那长相也根本不在她的审美点上。
身份地位也不够顶尖,她也不懂这些年,她妹妹为什么就巴着他不放了。
苏芒芒要被亲姐气吐血了。
如果苏阳阳和一个岛国人关一起,而她枪里有两颗子弹,那苏阳阳会得到两个洞。
苏阳阳听着没声了。
她有点犹豫了。
“小妹啊?孙总?你们怎么不继续了?”
她贴着门边仔细听了听。
连喘息声都没了。
苏阳阳不禁想到那些快乐过头真去了天堂的个别情况,心里是真担心他们的安全,毕竟他们是一条绳的蚂蚱,她也要一辈子从苏芒芒那要钱呢。
不能真让他们死了!
苏阳阳猛地推开了门,惊呆了。
苏芒芒一脸痛苦地蜷缩在床心,脸上沾满湿漉漉的长发,一双哀怨的眼看着她。
苏阳阳数秒后才埋怨道,“你没在办那事怎么不早说啊!你出什么事了,我给你叫救护车。”
苏芒芒的眼神像在杀人。
苏阳阳反应过来了,凑近一些闻了闻,一股掺着血腥味的恶臭!
“你腐烂了啊!!这不能叫救护车!要是传出去,你和孙瑾川做的那些事也会暴露的!”
苏芒芒极度痛苦中,决定度过这次难关,就除掉这个废物亲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