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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275章 换我来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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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影片播放到尾声,戚礼看进去的时间不足二十分钟,倒是吃了不少樱桃下肚。

    他们的腿贴着,戚礼完整一个人偎进他的臂弯。秦明序现在可以专注地看完大半部电影,始终没有动手动脚。

    搬过来的第一晚,秦明序好像真要践行承诺,让她睡个素的。

    戚礼抬手,喂了一颗樱桃给他,秦明序张口吃了,唇无意识抿过她的指腹,追着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戚礼指尖骤然一烫,赶紧缩回来,然而他还是那样,目光沉静地看投影。

    这样的亲密对他们来说,早就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戚礼又喂了他一颗,秦明序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一直看我?”他尾音有笑。

    哪有“一直”。戚礼倏然红了脸,选择诚实地说:“你比电影好看。”

    秦明序歪着脑袋打量她,怀里女人浴后的气味温软馨香,浴袍裹得不紧,低头看得见一点春光。他眸中笑意深邃,忽然问:“你不累?”

    戚礼仰着脑袋,双手在他结实的小臂上用小小力度捏着按摩,“我不累。”

    秦明序嗯了一声,“我累了。”他重新看回投影。

    戚礼按摩得更加来劲,头顶都冒着一股殷勤劲。

    她还是那个姿势,浴袍滑了半肩,露着半个饱满的胸,深处有粉粉紫紫的痕迹,颈盈盈一握,暴露在空气中,脆弱得让人有毁灭欲。秦明序刻意没多看,她难得温顺,他还没享受够。

    电影结束,秦明序起身倒酒,似有所感扭头一看,戚礼一瞬不瞬地瞅着他,皮肤白的发光,仿佛在憋着什么大招。

    秦明序拿酒,控制着表情坐回去,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刚陷进沙发,戚礼就覆了过来,温软的身体上下照拂,靠进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老公。”

    秦明序眉角轻跳,仰靠在沙发里,长腿闲闲伸出去。

    戚礼缠着他的手臂,把手插进他的手指缝,煞有其事比对着,“你的手好大啊。”

    秦明序下巴抽动了一下,把脸转到另一侧,面无表情喝酒。戚礼的小手又顺着胳膊摸到锁骨,平直的棱角酥痒,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,又咽下一口。像咽进去一口火。

    反差让她玩明白了,平时那张脸淡的没表情,真哄起人来,温柔小意妙语卿卿,没几个招架的住,故意为之也有几分稚气的娇憨来。

    他心痒难耐,又不想轻易迎合了她,那太没出息。

    “肌肉也好大啊,怎么练的?”戚礼眨着眼睛,戳戳,小臂搭着他的肩,红唇缓移,贴上来。

    秦明序微微侧头,躲开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戚礼一定懵了,因为她的身体顿了一顿,不解他什么时候这么有种了,居然能拒绝她?

    “别用这招。”秦明序说,修长指尖中半杯流动的红酒像血,昭示即将到来的危险。他捏了捏酒杯,仰头又喝了一口,手一甩,杯子飞溅出去,炸裂开,随即摁住戚礼的后颈,就要渡给她。

    她用不着勾引,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欲火丛生。

    谁知戚礼却躲开了,紧紧捂住他的嘴。

    近在咫尺的眸子狡黠一弯,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若是平常想要他,她才不会用这种傻得可爱的招数,一定是他轻易不会允诺的要求。

    “秦明序,昨天你累坏了,这次换我来动。”

    秦明序眸光滞住,堵住的一口酒结结实实地呛了出来。

    低头一看,胸口布料全湿了,没法穿。他继上次她说要扑倒自己后第二次被震撼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唯有气笑。

    她想搞死他。

    转过头,他那双眼深不见底,含着笑,却带一股狠劲,“挑衅是吗?”

    昨天晚上哭成那样,他体谅她,居然被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理解成他累了。

    戚礼无辜地看着他,胸口的淡红色好像是心脏即将跳跃而出。不可否认,短短一天,她想念他的手掌和身体,粗野的语气,蛮横的力量,淫靡的气味。因为秦明序,她爱上了这种纯粹又放荡的掠夺。

    即使她已经筋疲力尽,也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更深层次地黏他。但要换种方式。

    秦明序站起身,抽纸巾擦拭胸口。戚礼需得使劲仰头才能看清他晦暗的神色,暗潮汹涌,她还在声若游丝地糯糯强调:“我真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新房的第一晚,试一次新鲜的、刺激的。

    秦明序有多宠呢,大概就是猜到接下来会有多难受,也愿意满足她,凡事都有第一次,总要尝试过了,才会知道她的想法有多不怕死。

    他朝她走过去的时候戚礼还是怕了,缩着手小声说:“去卧室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现在还来得及?”他嗓音渐哑,完全成熟的男性声线,低沉惑人,如同一根线性的电流钻入戚礼耳中。她极快地扫了一眼,昨晚的记忆回笼,突然发怯。

    下一秒人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提起,天旋地转,变成了她在上。

    换了个角度看,更可怕了。戚礼突然打了退堂鼓,绷着膝盖想起来,被他攥着腰,不可反抗。

    物理意义上的骑虎难下。

    戚礼头皮发麻,她没想到会这么难,眼泪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秦明序直勾勾地看着她,沉得可怕,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。

    因为疼和不适,戚礼小声哭了起来,几根长长的睫毛黏在一起,特别委屈地盯着他看。秦明序骨头都酥了,轻呵一声。

    她作死不成,现在不帮忙又成他的错了。惯的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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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老公。”她伏在他宽阔的肩膀撒娇。

    浴袍落地。

    不管多少次,秦明序嗜血的狂占欲,在一开始,总要被压制得死死。

    不是没有过她主动,但主动不等于主导。她没那体力和本事,还偏偏要玩火,秦明序有时让她过把瘾就得了,从没有像这次,这么久。

    秦明序始终不到位,只能凭眼神把她每一分表情细节吞噬进去。她呢,闭着眼享受,快把他折磨死。

    “老公,”她睁开眼睛,清冷不再,眸子晕着放荡快乐的光,“我好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秦明序那根弦砰地断了,甚至不需要翻身借力,仅凭悍劲的腰就能将她抛到天上去。

    深暗的天色藏匿了情动的一切,戚礼被他抛上天堂又拽下地狱,心贴着心,没有廉耻和世俗的阻碍,在绝对安全的领域,疯狂汲取着彼此。

    从沙发到床上,戚礼被彻底掏空,直着眼睛软在那,像抽了软骨的小虫子,随他玩弄。

    灯光迷离,一团糟的戚礼被抱进浴室,蹂躏过的地方骤然接触到温热的水源,瑟瑟发抖,她缩了又缩。秦明序就让她坐在自己身上,一下一下撩着水,分不清清理还是嬉戏。

    刚过了那劲,戚礼浑身无力,格外黏人。秦明序揉着她头发,笑声震动到她的耳膜,“在哪都要留个标记,小狗似的。”

    戚礼又抖又哭,这时候才想得起自己在床上没出息的表现,他总是给予超出她认知的快感和羞耻,令她上瘾着迷,变成贪婪放荡的女人,一个彻头彻尾食色性也的动物。

    浴缸里,戚礼被浸湿,长发妖娆,更显得皮肤清透欲碎,他甚至怕她融了水、化成一缕香气,从他怀里消散不见了。他的宝贝就这一个,他得时刻看紧护住了。

    抬起她的下巴,覆合住柔软湿润的唇,秦明序闭上眼。无际大海、血腥烟尘、汲汲求生的迷惘和暴烈,都渺如尘灰,往事的一幕幕尽褪,什么都不重要了,只余怀里的人和最深沉炙热的渴望。

    他应该庆幸,他的未来失而复得,他们互相追逐着彼此的步伐,仍然在一同成长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戚礼又买了一箱子书,秦明序那天翻开一看,居然还有本财务原理。

    她推了很多个人工作,几乎是换了赛道重新开始。公司也由三人慢慢到了十人,各有分工,初具规模。

    他们的办公桌分开,戚礼架着眼镜伏案的时候,秦明序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打扰。比戚礼的专注力更可怕的是,她不会因为专注而沉溺在某件事上忘记时间,严格的闹钟一旦响起,她会立刻摁断,查看接下来是午饭时间还是下一项计划,根本不用他叫,走出来,坐到桌子前吃饭。

    同时跟他探讨一些问题,关于项目开展的细节,她要怎么有效推进,抓取盈利,秦明序有经验,即使领域不同,也能在理论之外给她一些启发。

    秦明序有时候和她对视,都能看清她眼中的小火苗,那是一种名叫求知欲的东西,很多成年人已经丧失了它,或者说,他们骄傲于自己的阅历,凭借经验做事。

    可戚礼,估计到八十岁,也能大大方方地说出,对,我在学习,我还有很多东西没弄明白,你能给我一些指教吗。

    有时候一天大段的时间秦明序等不来她一个电话和信息,回到家她也因为忙碌而显得有些沉默,但秦明序没有一句怨言,他像以前那样,独自一人看着戚礼的努力,终有一日开花结果。

    这些默默无闻的时日,才是她发光的基石,也是她在他心里,种下深根的开始。戚礼拓展新世界的同时,秦明序像是回到过去,经历了一遍来时路,这次他不急不忙,把两个人都照顾得井井有条。

    秦明序为她学会了煮咖啡,有时候倒上一杯牛奶陪着她喝,人手一个咖啡杯,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弥森最终签了戚礼的团队,秦明序从头至尾没插手,甚至有时候戚礼在餐桌上和他的A组开会,看到他过去,也要调转电脑避着他。

    在公事上,戚礼有近乎刻板的原则,不会越过策划A组对接秦明序,连和他讨论都少,那太没规矩。

    戚礼盯着会议进行中的电脑,毕组长在麦克风里唾沫横飞地提需求,秦明序坐在对面啼笑皆非地朝电脑背面摆手,挑挑眉,朝一无所知的毕组长无声打招呼:“Hello?”

    戚礼就会被这样的秦明序逗笑,因为麦克风开着,又不能笑出声,脸颊微鼓,嘴唇憋成一道直线。

    秦明序看到她的笑容,就会心满意足地端着咖啡杯离开,他同样也不会在毕组长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听对接细节,那对员工太不尊重。

    戚礼做事情从来占据主动,没有乙方心态,两个对工作很有态度的人偶尔会起争执。有一次秦明序正在给她煮萝卜老鸭汤补气,听见那头沙发上,戚礼提出两版地推方案,但毕组长以预算不足为由干脆驳了回去。

    戚礼无故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。就这也不说一句要他帮忙。

    秦明序用粉嫩的手巾擦擦手,朝她走过去。涉及到预算问题,他旁听,戚礼第一次没阻止。

    项目上每笔钱都不是开玩笑的,一早设定的预算,没有充分的理由,秦明序不可能修改,就算她是戚礼也不行。至少他要认真听听她如此坚持的理由。

    毕组长先替他说了:“秦总不可能批,我也不可能给你上报,这两版比稿有结果,谁不选更好的那个,老板又不是脑子坏了多花几百万去推B等!”

    秦明序:“……”

    换个视角听毕组长说话是真不客气。

    戚礼沉静地说:“比稿是我提的,不是好与不好的区别,而是侧重。我一开始就说了,一版配合PV发布,更完整的另一版专注线下,地铁站、市中心的大屏每天经过那么多人,都是我们的潜在用户,等地铁、红绿灯的时间抬头看到了,一群为了生活打拼的人,一定会向往Bruce象征的远方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树立Bruce的代表精神是冒险和勇气,就要一炮打响,不能畏畏缩缩的。”戚礼又看了秦明序一眼,不知道是在跟谁说。

    毕组长觉得戚礼那张嘴跟了她真是不吃亏,他才是A组的负责人,需要把控全局,包括预算,他比戚礼清楚秦明序的脾气,预算是老板的雷区,他不可能为了她一个想法就去挑战秦明序的权威。他只能把戚礼压制下去,语气不是很好:

    “钱呢?钱从哪来?四月不止推Bruce一个,去年的销售比例决定了A组第一季度就这么多钱,我是想给它最好的,但你也理解理解我,难道你不考清华是因为你不想吗?”

    戚礼几次三番被驳,向后泄力,靠进秦明序怀里,抵着太阳穴轻跳的额头,不太走心地说: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毕组长:“……”

    秦明序本来面无表情,却在毕组长的无语沉默中笑了一声。有人耳尖,听这声熟悉,心里咯噔一下,“谁在笑?”

    戚礼想直起腰,人却被他摁着,便没动,装做不是她这里的声音。

    只听毕组长气急败坏地说:“谁啊笑!还有脸笑?!”

    秦明序:“……”

    戚礼回手就捂住了他的嘴,严肃瞅瞅他,口型:不许笑。

    秦明序:?

    “去年咱们A组要不是差那六千万也不至于超不过海外,现在预算不足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!”毕组长拿捏不了戚礼,转而训话。

    戚礼蔫坏,指指自己,用气声问秦明序:“我也有责任?”

    秦明序惩罚性轻敲她脑门,戚礼牵连他一个当老板的被员工训还一点脾气都没有,黑眸静笑,神态温存,同样用口型回她:不许气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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