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?
不知为何,沈青禾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,心头如同被擂了下,指尖微蜷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谁喊她的名字都好。
偏偏是陆峥北。
咬着气音,就这么俯低身子居高临下地逼着她,饱含深意的双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仿佛直刺她内心最深处。
沈青禾不禁咽了下喉咙。
搁在身前的手,轻轻点了下男人的肩膀,微微用力企图把他推远一些。
再靠近,就忍不住了。
然而,陆峥北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,一把将其攥住。
手腕传来的滚烫温度令她心中一惊,他脚下步子迈开,顷刻间她被逼着连连后退,后背抵上了粗壮的大树。
“你、你做什么……”沈青禾故作镇定,声音却忍不住小了许多。
她环顾四周,好在大雨滂沱,没有人会在街上走动。
“怕什么?”陆峥北始终凝视着她,眉梢微扬。
沈青禾往车上看了一眼,“大姐……”
“她看不见。”陆峥北俯下身来,“还是说,她不在的时候,就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了?”
沈青禾瞳孔骤然放大。
他、他他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!
“怎么不说话了,青、禾?”陆峥北故意逗她似的,在她耳边,轻轻咬着她的名字。
沈青禾忍不住咬唇。
这太奇怪了,平时三棒子闷不出一句话的男人竟然说得出这种话,做得出这种举动,他是撞邪了吗?
雨水不断冲刷着玻璃窗。
坐在车里的陆招娣心怀惴惴,想看一眼外面的情况,玻璃窗却被雨水模糊了视线。
“她俩咋还不上来……”
忽然她一怔,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抹不可置信,恍然大悟。
“刚刚老大那个表情分明是吃味,有戏啊!”
……
回到裁缝铺,沈青禾通红滚烫的脸颊仍未消下去。
陆峥北把她们放在门口,叮嘱她做完事不要乱跑,他会来接她们一起回家,才放心回制衣厂。
陆招娣在旁边直发笑。
她不要还好,一笑,沈青禾的脸便忍不住又要红上三分。
沈青禾转身就要回铺子,陆招娣却笑着追上她,小声打趣:“你跟大姐说说,你们两个刚刚在树底下干啥了?”
干啥?
沈青禾脸色又是一红,故作镇定道:“啥也没干啊。”
啥也没干?
陆招娣脸上满是诧异,不相信地问道:“你跟老大在
“是啊。”沈青禾点头。
他们不过说了几句有点让人怦然心动的话,充其量拉了拉小手,怎么不算是纯聊天呢?
陆招娣脸上闪过一抹失望,看来他家老大这次还是没能说出心里话。
不过看沈青禾这脸色,倒也不像是完全什么都没发生,她心下有数,定然是小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说,笑道:“青禾,你这段时间跟老大接触,感觉老大咋样?”
沈青禾:“挺好的。”
“哪里好?”
沈青禾想了想,“钱给我花,还听我话,且处处关照我,我见过的人虽然不多,但听过的不少,像他这种人相当罕见。”
“只是罕见吗?”陆招娣感觉她说的好公平公正,皱眉想了下,问道:“青禾,你就没有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,很适合当老公吗?”
这不纯诱惑她吗?
脑海中忍不住又浮现出方才树下那一幕,陆峥北逼近她时,高大身躯压下来,肩背宽阔,磅礴的成年男性的荷尔蒙铺天盖地朝她袭来,叫她毫无招架之力。
就那身板,谁不馋啊。
只是可惜了。
人家又不馋她。
沈青禾一腔热血犹如被泼了盆凉水,叹了口气,拍拍陆招娣的肩膀道:“算了吧大姐,人贵有自知之明,我挺贵的,有自知之明。”
陆招娣:?
话是这么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