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厂里当员工。”
啊?
沈青禾一时懵了。
她心里所有的期待都升到顶点了,结果就这?
沈青禾摇摇头,挥了挥手道:“别逗我了,去你厂里当员工,呵……”
也不是不行。
只是在跟他结婚这个诱惑下,这一条路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陆峥北没有吭声。
他看出沈青禾心情不好,叹了口气,拿走她手中那一沓钱,转身进了信用社。
等他再次出来,钱没了。
沈青禾一个激灵,“我的钱呢?”
“保管起来了。”
“保管?”
“嗯。”陆峥北瞥她一眼,见她一脸惊讶,语气多了抹疑惑,“你不知道?银行提供保管业务,只不过有时间限制,而且要支付一笔保管费用,我先用我的身份开了户,把你那一千块保管起来,等你办好户口或者身份证,再取出来,存到你自己名下。”
沈青禾开了眼。
“等等,为什么是一千?”
“凑个整。”
不用想,那个整是他凑的。
沈青禾抿了下唇,沉默两秒,低声说:“我会还给你的。”
一次次被陆峥北拒绝之后,她也收敛了些,毕竟感情这种事不能强求。
“不用。”
不知为何,陆峥北的神色忽然变不太好,冷沉沉地说了一句,转身推自行车去了。
喜怒无常的男人啊。
沈青禾啧了声,抬脚跟上他,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是她的步伐在不知不觉间轻快了许多。
时间还早。
沈青禾先跟陆峥北去了制衣厂,盘查了这几天的账,发现手头积攒了一些资金。
陆峥北说,他打算用这些资金去进一些新的生产材料。
“车间那边呢?”
“我跟工人们开过会了,他们都很好,支持我的决定。”
新桥制衣厂的工人皆是良善通透之辈,他们知道这一点回款根本支撑不住他们的工资,所以他们让陆峥北尽管去进材料,把生意做大做强。
只有厂子得到源源不断的收益,他们才能一直拿工资。
“我也支持你。”
陆峥北嗯了声,“可棉花厂和纺织厂把制衣厂拉黑了,怎么办?”
“?”
沈青禾拍拍他的肩膀,“注意,是把你拉黑了,不是把我拉黑了,你才是这个厂的厂长。”
陆峥北抿唇,“你帮我。”
“你是厂长我是厂长?”
“给你副厂长的位置。”
沈青禾一下直起身子,“你这么说我可来兴趣了。”
“嗯,这样你也可以放心地把户口挪过来了。”陆峥北道。
“嗐。”
沈青禾根本不想说这个,起身,在桌子上捞了几张纸,拿起笔画了起来。
“今晚你让车间加班把这两件衣服做出来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拜访棉花厂和纺织厂的厂长,先把好感刷回来。”
陆峥北静静看着她作画。
听着她有条不紊地安排事情,他的眼神定格在她脸上,一动不动的,仿佛眼里只剩下了她的身影。
沈青禾画着画着,感觉到气氛好像哪里不太对劲。
一抬头,刚好和他视线对上。
“呃……陆峥北?”
陆峥北恍然挪开视线,深吸一口气,“我去看看今晚谁能加班。”
说完他匆匆转身。
因为走的太快,左脚猛不丁绊到右脚,一个踉跄迅速闪出了门。
沈青禾:“……”
……
晚上,鉴于制衣厂这几天收益不错,加之她前两天和陆峥北发生的不愉快,她决定好好跟陆峥北喝一场,是庆祝,也是试图修复一下感情。
买酒的路上,她忽然发现身后一直有道影子跟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