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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冲上来的还是那个黄毛,这小子一脸亢奋,死死盯着我。
显然在酒吧里的时候吃了亏,他现在想凭借着人多势众报复回来。
手里的棒球棍都抡圆了朝我脑袋砸下来。
虽然我练过吐纳术,但那玩意许卫东之前说过,其实就是部队里的硬气功。
我可没练过铁头功,而且那棒球棍一看就是实心的。
这要是脑袋上挨了一下,我怕是当场就失去战斗力了。
那还不任由这些人搓扁揉圆,随意拿捏?
往后一侧身,躲过了这奔着脑袋来的一棍。
“碰!”
棒球棍结结实实的砸在我的肩膀上,疼的我眼皮子直跳。
不过虽然疼,但在吐纳术的加持下,我全身的肌肉都保持着充血的状态。
这种疼痛还在我能忍受的范围。
右手一翻,扣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,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朝我怀里撞过来。
我狞笑着一膝盖顶在他胃上,黄毛闷哼一声,嘴里的唾沫星子喷出来。
身体像虾米一样弯下去,棒球棍脱手落地,叮叮当当弹了几下。
另外一个黄毛速度慢了点,我刚解决掉这个小黄毛,他就冲了过来。
手里握着一根尖头铁管,直直地朝我胸口捅过来。
这玩意儿要是捅实了,不是刺穿肺部就是心脏。
我心里一阵火大,这些狗日的玩意是不是脑子有病?
哪有在街头干架下死手的?
往后退了一步,铁管擦着衣服过去,布料被划出一道口子。
我一把抓住铁管,用力往回一拽,那人没想到我力气这么大。
猝不及防的情况下,整个人被带过来,我毫不客气的一拳砸在他鼻梁上。
他嚎了一嗓子捂着脸蹲下去,鼻血立刻就顺着指缝里往外流。
另外几个人同时扑过来,有拿西瓜刀的,啤酒瓶,改锥的,还有个拿刀的那个朝我腰上捅。
我被弄的动了真火,迎面一脚踹在拿着西瓜刀的倒霉蛋身上,将他踹倒在地翻着白眼直抽抽。
侧身躲开冲着我腰子捅过来的改锥,同时顺手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往下一掰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改锥掉在地上。
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,我顺势一脚踹在他后腰上。
这倒霉蛋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,脑袋磕在桌腿上,当场晕了过去。
刚收拾完想捅我腰子的,拿着西瓜刀的小瘪三就朝着我的脑门劈了下来。
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上,他整个人被我踹的倒飞出去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回头一看,却发现那个拿着碎酒瓶的小混混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何瑶的身边。
锋利的玻璃碴子对着她的脸就划了下去。
何瑶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,吓的双腿发软,脸色苍白。
明明很想逃开,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,怎么都挪不动。
“找死!”
我心里一紧,这女人可是自己的金主,自己收了钱,那就得把她给保护好。
双腿肌肉猛地绷紧,我整个人弹射了出去。
在玻璃碴子即将落在何瑶脸蛋上的一瞬间,我终于是赶到了。
伸出手掌挡在何瑶的面前,替她挡了下来。
锋利的玻璃碴子刺破手掌,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,我的心跳的很快,也感觉不到多少疼痛。
不等这鸡冠头小混混反应过来,我的另一只手就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脸颊上。
他眼睛一翻,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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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先生......你的手......”
从失神状态恢复过来的何瑶看着我的手,语气惊恐颤抖。
“没事。”
伸手将玻璃碴子从手掌拔了出来。
鲜红的血液顿时就从手心的伤口处冒了出来,我皱了皱眉头,干脆脱掉上衣将右手包了起来。
稍稍活动一下右手,确定没有伤到肌腱后,我的目光落在了麻子脸和剩下几个小混混的手上。
麻子脸知道我有几下,可从来没想过我会这么猛。
这才两分钟没到,地上就已经躺了一半的人。
这他妈是哪来的猛男?
躲在几个小混混身后,麻子脸的喉头艰难的动了动,他的脸色铁青,眼中满是惊恐。
而他身前仅剩的三个人哪怕手里还攥着假货,可却都不敢上来了。
开玩笑,这人这么猛,自己还敢冲上去玩命啊?
一个月几百块,玩什么命啊!
其实按照我的脾气,绝对是不会放过麻子脸他们的。
可我现在是何瑶的保镖,而保镖的职责是保护雇主,我自然不能擅离职守。
当然,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这会儿有点累了。
一方面是吐纳术对体力的消耗比较大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白天“教训”王娜花了不少的力气。
“还来吗?”
冷冷的扫了一眼麻子脸,我冷笑着问道。
麻子脸咬咬牙,目光落在我用衣服包扎起来的右手上,但他吃不准我还能不能打。
犹豫了一下,他决定从心。
“把他们带上,咱们走!”
“等等!”
麻子脸一挥手,剩下的几人将不能动的同伴扶起来,能动的都互相搀扶着,一瘸一拐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
我喊住了他。
麻子脸不解的转身看着我,色厉内荏道:“干什么?我不是怕了你,我只是不想我的兄弟们受伤!你要是惹急了我,我们拼死也要弄你!”
我又不是第一天和人打架,在老家的时候,因为我拳脚厉害没少跟校外的那些社会小青年干架。
对于他们这种只会欺软怕硬的渣滓,我再了解不过了。
朝着被打坏的桌椅努努嘴:“打坏东西不要赔偿啊?把钱赔了再走!”
听到是要赔钱,麻子脸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。
他从兜里掏出几张老人头,估摸着有个五百块的样子。
将钱拍在最近的一张桌子上,用醋瓶压住:“我身上就这么多钱,再要多的我也没有了。”
我点点头,示意他可以滚蛋了。
麻子脸生怕再刺激到我,也不敢再说狠话,转身带人灰溜溜的离开。
大排档顿时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远处逐渐靠近的警笛声。
走到桌子前拿起麻子脸留下的钱数了数,刚好五百块。
看了一眼躲到外面去的老板娘,我从兜里掏出一张老人头:“老板娘,一共是六百块,算是赔偿。”
“太多了,用不着这么多的,我这些桌椅都不值钱。一百块就够了!”
老板娘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躲闪,显然是我刚刚干架的样子吓到她了。
我也懒得解释,将钱都压在桌子上:“钱都放这了,何小姐,我们走。”
带着何瑶小跑着来到街边,拦了一辆空载的出租车,将她塞进后座后,我也跟着坐在了后座上。
“师傅,去香格里拉酒店。”
“好嘞!”
车子发动,窗外的街景开始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