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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面对司夜这副硬要把人气死的冷嘲热讽，鹤熙和天使彦不仅没发火，紧绷的神经反而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毕竟，这混蛋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开群嘲，说明他的理智是彻彻底底占领高地了。
“行了，别显摆你那破领域了。”
鹤熙松了口气，忍不住问道，“你现在……算是彻底恢复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司夜微微摇头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，“神体的损伤恢复了，但力量还没有完全复原。”
“刚才你们通过奈克瑟斯和帕拉吉之盾强灌进来的光能，只是简单地缝合了扎基破碎的底层。核心力量的恢复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去吸收转化。不然……”
“刚才那家伙根本别想那么轻易地跑掉。”
鹤熙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，疑惑道：“刚才那个巨人到底是谁？那种巨大的身躯，难道是和你们来访者文明一样的人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
司夜摇头否认，“那是光之国的奥特曼。”
“那个地方，算是你们广义认知里的‘乌托邦’世界。连奥特曼这个种族名，本身也就是乌托邦的意思。他们自称奥特战士，意思是来自乌托邦的战士，也可以说是守护乌托邦的战士。反正，顶着一大堆伟光正的头衔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，鹤熙脸色有些不自然，忍不住问道：
“光之国……难道就是你之前顺嘴提过的那个，人口超过两百亿，几十万年都没有发生过一起暴力犯罪的离谱文明？！”
司夜点了点头：“没错。光之国的两百亿居民，全都是你刚才看到的那种光之巨人。”
“……”
鹤熙眼角狂抽，“你别告诉我，他们那两百亿人口，全都是那种级别的怪物？！”
彦刚才那个层叠风暴的大招，除了拥有第四代神体的人，已知宇宙哪个三代神体碰了不被秒成分子？！
结果打在扎基身上，就只是闪了一下！屁用没有！
但刚才那个光之巨人呢？
嘴上喊着没能量了，居然还能跟扎基硬碰硬。
就算全程被压制，那家伙至少勉强能打啊！
换成是她，扎基那种级别的力量她连碰都不敢碰！
如果已知宇宙外面，还存在着一个拥有两百亿这种离谱战力的庞大文明，那天使还玩个屁的正义秩序？！
躺平得了。
“别那么紧张。”
司夜打断了她的脑补：“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个长着兔子耳朵的家伙，在光之国也是最顶级的战力了。”
“那两百亿奥特曼，并非全都是战士。他们有着正常的社会结构，科研、基建、平民都有，并不是极端的军事化管理文明。所谓的奥特战士，也仅仅是在这庞大基数里选拔出来的少部分战斗人员。”
听到这里，鹤熙和天使彦才堪堪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，战力不是全员量产的。
“当然，他们头上还有一个无解的奥特之王。”司夜补充道。
“那个老东西……别说我现在，就算是我恢复到扎基的全盛状态，碰上他也得被压着打。”
“那你口中的那个诺亚，和奥特之王比起来，到底谁更强？”鹤熙忍不住问。
司夜摇了摇头，“诺亚无法被量化。”
“他是一种概念，随时都在进化，存在于无数个平行时空，是传说中的第一道光。”
“至于奥特之王，那老东西同样是个无法用数据解析的怪物。”
“举个最简单的例子。就算我刚才真的发疯把地球给炸了，甚至你直接把太阳当炮仗给点了。奥特之王如果想管，他能直接操控时光倒流，把这片星系原封不动地给你拼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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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熙眼角微抽，“时光倒流？！你认真的？”
改变局部的时间流速是一回事，把被气化的恒星系时光倒流重新拼凑，这完全是两个维度的概念！
“不仅如此。”司夜淡淡地补充道，“别说这个小小的赤乌恒星系，就算你们把整个宇宙给炸成了渣，那老东西也能凭一己之力把它复原。”
“反正，那几个家伙的机制，一个比一个离谱。”
鹤熙神色一滞：“几个？你说这种连宇宙都能复原的级别……有几个？！”
司夜瞥了她一眼，竖起四根手指。
“据我所知，四个。”
“诺亚，无处不在。奥特之王，常年隐居在国王星培养年轻的奥特战士。另外两个……”
“一个是雷杰多，大宇宙意志的化身。不过这东西出场条件苛刻，需要特定的产物融合才能显化。”
“但最后一个，赛迦……那东西的机制就纯属耍赖了。”
“诞生于绝望之中的奇迹战士。敌人的绝望制造得越强，他降临的奇迹就越强。理论上，它和诺亚的光一样，只要有人还在呼唤奇迹，他也就无处不在。”
“反正这四个家伙，机制一个比一个无赖。真要对上，几乎不可能赢。”
听完这番话，鹤熙听得冷汗都下来了。
这宇宙外面的水到底有多深？！
看着鹤熙和天使彦那如临大敌的表情，司夜破天荒地安抚了一句：
“不过你也不用担心。这几个老怪物，全都是绝对的秩序侧。”
“真要比道德感，那群奥特曼比你们这群天天把正义挂在嘴边的天使，还要高出无数倍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鹤熙紧绷的肩膀才终于垮了下来，彻底松了口气。
能让司夜这种极端的理智怪、甚至反派头子亲口承认“道德感高”，那光之国的安全性绝对可以说是宇宙最高级别了。
根本不用操心这群怪物会跑来入侵已知宇宙。
鹤熙还想再多问两句关于那个赛罗的具体情报。
但司夜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。
“嗡。”
他身上猛地闪烁起一阵红黑色的空间光芒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
司夜根本不给鹤熙挽留的机会，身形瞬间消失在外太空。
……
地球，巨峡市。
伴随着轻微的空间波动，司夜重新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。
他没有立刻行动，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，闭上了眼睛，仔细感受着脑海深处那些残留的记忆碎片和本能反馈。
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无论是理智的崩溃、异生兽的暴走、进化信赖者的出现，还是赛罗的精准降临……
这一切看似失控的走向，此刻仔细回味起来，却似乎都能在他的潜意识里找到某种诡异的“印象”。
就仿佛，他的潜意识，其实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所以，在他理智彻底崩溃、面临死局的那一刻。
他的潜意识并没有选择玉石俱焚的自我毁灭，而是精准地选择了“释放”。
释放黑暗，制造绝望，然后……引来光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