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是直白不是傻,不管王念是真的要闹死又或者只是威胁手段,反正不能死她这。
“你说的话我会和江柏舟说一遍的,其他的我管不了。”
“嗯。”
王念要的就是这句话,转身像个幽灵似的走了。
温言没关大门,家里只要有人,家家户户都不关大门。
也没什么收拾的,温言干脆去找古青了。
古青家,白珊珊看着回来的温言,刚想笑,结果一张嘴就跑去一旁干呕。
温言几步跑过去,拍打着白珊珊后背。
“给你倒水。”
“嗯。”
白珊珊漱口后,一脸虚弱的被温言扶住。
温言眼底透着担心:“去医务室。”
“不用,我不是生病。”
白珊珊冲温言眨眼睛,她姑姑说头三个月不让往外说。
“你有了?”
温言猜到了,白珊珊连连点头:“刚两个月,我姑姑说不让往外说,是你自己猜到的。”
温言扶着白珊珊进屋后才反应过来问:“你咋在这?”
白珊珊和小赵结婚后,俩人有房子的。
“我姑喊我来的,给我炖了汤。”
“哦...白珊珊,为什么你和你姑不是一个姓?”
白珊珊坐下,一股子无语道:“你才想起来问啊?人家别人早就好奇的不得了了,就你稳得住。”
温言扁着嘴想:不是稳得住,是她压根没想起来过。
“我姑姑是我家捡回来的,古青是她衣服上写着的,就没改名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温言:“那古青嫂子记得她小时候的事情吗?例如哪里人,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白珊珊疑惑地问:“你...咋管起闲事了?这不是你风格啊。”
“我得先和古青嫂子说。”
“还真有事?”
白珊珊也算了解温言,脑子转的也不慢。
“你看见我姑家里人了?”
温言还是笑笑没说话。
“你真是着急死个人了!我跟你说,我姑原先那家里可不是什么好玩意,我奶捡到我姑时,我姑身上全是伤,一提她家里,我姑就害怕地想跑。”
“你没告诉那人我姑在这里吧?”
白珊珊着急地站起来,温言掀了掀眼皮,明晃晃的道:“我没那么笨。”
“呼~那就好,那就好,吓死我了!”
白珊珊拍拍胸口道:“我姑现在好歹也是团夫人,谁知道被认回去是图人还是图别的。”
白珊珊操心地说了好一会,最后焦虑得根本坐不下。
“我姑去挑种子了,你赶紧去找她吧,这事不解决了,我都睡不着觉。”
温言:“行,我去找,你一个人行?”
“我?我没事!活蹦乱跳的。”
“别跳。”
“不跳,我就是打个比方。
温言却严谨地道:“也别蹦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赶紧去吧!”
温言去找古青了。
等古青和温言在无人的地方聊完后,古青沉默好一会。
“古红和我不是双胞胎,她比我大两岁,我俩从小就长得像。”
温言哦了一声,证明她在认真听。
古青知道温言是个嘴严的,说的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“和我双胞胎的是个男孩,一生下来身体就不好,养了不到半年就死了。”
“我上面有七个姐姐,他们说是我害死了那个男孩。”
连弟弟两个字古青都喊不出来。
温言通过只言片语知道了,重男轻女,唯一的男孩又没保住,所有的怨恨都被什么都不懂的古青承担了。
挨打,干活,吃不饱。
“我那次要是不跑,肯定会被打死,我想活,所以跑了。”
“后来我妈,就是白珊珊的奶奶救了我。”
温言嗯了一声,等古青不再说了,从口袋掏出一张字条。
“这上面是古红介绍信上的地址和信息,主动权在你,我什么都没告诉古红,我偷偷跑了。”
说到偷偷跑了,温言有点得意。
古青:“我信你!”
“嗯,不过我分析他们在找你,为什么找我不知道,但咱们和他们离得不远。”
古青看着字条点头:“我知道,你不用操心,我能处理好。”
“行,还有件事想和嫂子汇报一下。”
“汇报?这么严肃?”
温言小脸确实严肃,古青也跟着严肃起来。
“王念找我说,见不到李坤,她要上吊。”
古青脸色瞬间变了。
第一个念头就是活该,第二个念头就是烦死了!
第三个念头才是该怎么解决这件事。
“这事很重要,我这就去找李团,你跟我一起?”
“好!”
俩人又去找李团了。
江柏舟在翻地的时候,有人报信说温言回来了。
他趁着午休一会的时间,呼呼跑回来,结果温言不在家。
他又问,有人说看温言去李团家了,江柏舟又追过去,结果温言去挑种子那里找古青了。
结果自然跑空。
江柏舟不能继续找了,时间来不及了,只能等晚上见面。
他准备离开,恰好遇见李团派来的小战士。
“报告营长,李团找你过去。”
江柏舟一点没敢耽误,能在干一半活时找人的,都是急事。
江柏舟跑得一脑门子汗,响亮一声报告,进屋。
傻眼了。
媳妇?
那一瞬间,江柏舟眼珠子比灯泡都亮。
不过被李团打断了。
“江柏舟!”
“到!”
“你收拾收拾,提前去戍边,顺便做做李坤的思想工作。”
江柏舟心里一万个不愿意,但脱口而出的是坚定的一个字:是!
不问缘由,服从命令。
李团满心闹腾,屋内的林郑伟解释道:“李坤爱人王念威胁要自杀,这件事可大可小,还是要重视起来的。”
江柏舟皱眉,脑子转的快,看向温言:“王念找你了?”
温言点头。
“刚回家就来了。”
江柏舟无声暗骂了一句,不过事情确实要重视。
“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!”
李团嗯了一声,叮嘱几句话后,江柏舟和温言一起出去了。
俩人刚走,林郑伟就和李团说:“政委还是得赶紧安排啊,不能所有事都放江柏舟一个人身上。”
“知道知道,上面已经安排人了,得等人家把那边事情处理完的。”
另一边的温言和江柏舟回了家,开始收拾。
江柏舟本来就要去戍边,只是提前走了七八天。
温言叠衣服,江柏舟从背后抱住温言。
“媳妇,我不想走怎么办,你哄哄我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