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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接到短信的前两个小时,沈弋开车到余筝再婚后现任丈夫的家门口。
这是中高端小区,里面除了大平层还有别墅区。
余筝和她现在的家人就住在别墅区里最小的一栋别墅里。
沈弋打开后备箱,拿出准备好的礼物,整理了一下服装,犹豫了许久按下门铃。
迟迟不见人来开门,沈弋等待得心慌,害怕自己是不是突然到访打扰了他们。
但是没办法,他必须要知道颜胥究竟在怎样的家庭里长大,不了解她的过去他就没办法了解现在的她。
沈弋呼着粗气,紧张焦急的等人来。
过了五分钟,沈弋再次按响门铃,这次总算有人来了。
是一位头上有些许白发,但皮肤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性。
她的年龄和颜胥很像。
沈弋浅浅弯腰:“阿姨,你好,我是颜胥朋友沈弋。”
余筝穿着定制长裙,拢了拢肩上的披肩上下打量这个年轻人。
她瞥着眉,充满戒备和敌意:“她朋友找我做什么?”
没想到一见面就吃到了闭门羹,沈弋拿出礼物:“这是送您的,一些珠宝首饰。”
“谁啊!”客厅内有男人声音传过来,应该是余筝的现任丈夫。
余筝扭头冲着门内说:“颜胥她朋友。”
“哦。”男人顿了顿,“让他进来。”
余筝本想把他赶走,但男主人发话,她不得不听。
余筝侧过身给他让道:“进来吧,东西放玄关。”
沈弋拿出晚辈的谦卑:“好的,阿姨。”
走进客厅,里面东西很多,很杂。
虽然是别墅,但是面积不大,客厅空间狭窄逼仄。
周国梁坐在沙发抽着烟,看着电视上的新闻,整个人肥头大耳,典型的中老年人发福的身材。
他侧眸睨了沈弋一眼,表情不屑。
但是当他看到来的人是沈弋的时候,眼神瞬间从不屑到恭维。
“沈总?”周国梁立刻放下烟站起来,“你怎么会来我这个小地方,快坐快坐!”
他吩咐余筝:“去准备点水果,还有喝的。”
余筝看了看周国梁,又疑惑看了看沈弋,点头:“好。”
看周国梁这个反应,肯定又是他认识沈弋,但是沈弋不认识他的情况。
经历的次数多了,沈弋都习以为常。
既然知道他是谁,那他也不用演戏。
沈弋直截了当地问:“颜胥是你继女。”
听到“颜胥”,周国梁眼神慌了一瞬,谨慎的回他:“嗯,是,你找她有事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弋表情始终淡淡的,“我现在在追她,所以想找你们问问她小时候的事。”
周国梁欲言又止。
“她小时候没什么特别的,就和别的小孩一样。”余筝洗完水果站在他身后,听到了他问的。
她字里行间都透着不耐烦,对沈弋的不耐烦,对提起颜胥的不耐烦。
现在颜胥不在这里,都是这种态度说自己的女儿,可想而知,颜胥在她母亲这里遭受过多少打骂。
沈弋:“有她小时候的照片吗?”
余筝放下果盘,挨着周国梁坐下:“没有,没拍过。”
“没拍过?”怎么会有父母不记录自己孩子成长,沈弋突然有些心疼,“我想知道颜胥生日是哪天。”
这次余筝选择沉默,低头吃芒果肉。
周国梁打圆场:“颜胥这孩子不喜欢生日,从来不过,时间久了我们也不记得了。”
没记录过她成长,也不记得她生日。
“爸,余姨,谁来了?”楼梯间下来一个十八九岁长相清秀的男生。
余筝看到他脸上瞬间挂上笑:“颜胥朋友来家里玩,快来吃水果,刚准备好的。”
“姐的朋友?她还有朋友......”周宇走到余筝旁边坐下,上下打量了沈弋一眼,“她跟我们不熟,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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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和直接赶颜胥出去又什么区别。
更关键的是,这个继子挑衅自己的亲生女儿,余筝作为母亲一点反应没有。
反而给他递水:“学习累了吧,晚上想吃什么,余姨给你做。”
“啧!吃什么吃,客人还在聊什么吃的!”周国梁瞪了余筝一眼,他知道沈弋的身份,所以会看在沈弋的面子上给颜胥几分尊严。
余筝不认识沈弋,只知道他和自己女儿有关。
和颜胥有关的人,都不值得好言相待。
在这个家,沈弋待了不过十分钟,但他们有意无意间的排斥,让他感觉过去了几个小时。
尤其是周宇。
他坐的离沈弋最近,踢了沈弋一脚:“喂,你是不是看上她了,你想要就拿走。”
“拿?”沈弋惊叹于这个男生的用词,“她是你姐,你就这样说她?”
颜胥是什么物品吗?还用“拿”这个字。
颜胥说话带刺,不愿意和人亲近的原因怕不是就因为这些人。
周国梁吼道:“周宇,滚上去学习!”
周宇负气,心不甘情不愿的上楼:“哼,没人要的东西居然还有朋友。”
他这句话不轻不重,刚好落在沈弋耳朵里。
沈弋攥紧拳头,缓缓起身:“叔叔,我可能得替你教育一下儿子。”
说完,沈弋大步流星,气冲冲地抓住周宇的后脖颈拖到地上。
伴随“啊——”的一声惨叫,沈弋又狠狠砸了两拳在他脸上。
余筝在一旁着急,冲过去想拉开沈弋,但是被周国梁拦住:“别去,坐着!”
余筝急得眼泪都快出来,坐立难安,一会跳起来,一会儿又咬牙坐下:“你别打他了,要打就打我。”
余筝是把周宇当亲生孩子对待,看不得别人这样打他。
沈弋发泄了几拳就收手,揉了揉手腕还有些疼。
周宇躺在地上蜷缩在一起啜泣。
沈弋像个没事人,从他身上跨过去坐回原位。
这一刻,他身上那股隐藏许久的野性再次迸发:“叔叔,帮你教育一顿,有意见吗?”
“没意见......”周国梁咬牙赔笑,“是我教子无方,以后我会多注意。”
在沈弋面前,颜胥就是他的逆鳞。
没人可以说她一句不是。
哪怕她自己也不行。
余筝挣脱周国梁的手,跑过去扶起周宇。
看到他脸上挂彩,突然蒙面哭了起来,愧疚自己没保护好周宇。
“对不起,小宇。”她紧紧抱着周宇,像一个母亲抱着自己的儿子。
沈弋看到这一幕,心脏再次犯疼。
他咬着下唇,犹豫许久忍不住问:“阿姨,你有这样抱过颜胥吗?”
为什么一个母亲能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付出母爱,却对自己的孩子充满排斥。
余筝抹掉眼泪:“小宇,你先去小区门口的诊所看看。”
周宇点点头,哭着走出门。
看到他离开,余筝立刻站到沈弋面前,扇了他一巴掌。
结结实实的一巴掌。
沈弋和周国梁都被这一巴掌给打蒙了。
周国梁反应过来,立刻拉开余筝,低声下气的赔礼:“对不起,对不起沈总,你没事吧,我马上开车带你去医院。”
沈弋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,有血腥味。
他冷笑,站起身用绝对的身高差压迫质问余筝:“你有这样为颜胥出过头吗?”
余筝闭口不谈颜胥,侧过脸不看他。
门口出现熟悉的人影,余筝不屑的笑了:“没有,她不配。”
这句话看似在回答沈弋,但她目光一直盯着门口的人说的。
颜胥收回迈进门槛的腿,像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站在门口:“沈弋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