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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声音轻轻地,是无奈和委屈压在她喉咙。
闻声,沈弋错愕的转过身,想做错事的孩子慌张:“......颜胥,我不是故意来打扰——”
“走吧......回去了。”她说话有气无力。
他知道她在压制情绪。
刚才颜胥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余筝说的“她不配”,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,但多半是诋毁她的话。
听多了也就能猜个七七八八。
沈弋听她的话,往门口走去。
周国梁小跑过来,抓住沈弋的手:“还请沈总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和我们计较。”
他知道沈氏的能力,他不敢想惹恼这样一个大家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
沈弋自上而下的睥睨他:“决定权不在我,在颜胥。”
说完甩开他的手。
看到沈弋走出门,颜胥主动伸出手牵他,抬眸那刻,脚步突然一顿,脸色也变得沉重。
颜胥紧紧握住他的手,非常认真的问:“脸怎么回事?”
沈弋摸了摸刚才挨打的位置,还有点隐隐作痛:“没事,拿冰敷一下就好。”
“你先到小区外面等我。”颜胥松开他的手,“去吧。”
沈弋心里紧张: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颜胥往外推他,“听话,在外面等我。”
沈弋想跟她一起走,但身体很实诚的听她命令。
颜胥看着他的背影离开,直到走远了才迈进她很多年没迈进的门槛。
熟悉的空间唤醒她藏在记忆深处的痛苦画面。
她压着情绪,走到余筝面前,质问:“为什么打他?”
余筝放下手里的水果,眼眶因为刚才哭过还有些泛红:“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!他刚刚打了你弟弟,你知道吗?”
颜胥闭眼深呼吸:“所以周宇被打死了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余筝诧异,“有当姐姐的这样咒自己弟弟的吗?”
“他不是我弟弟。”颜胥语气平静,平静到似乎没有情绪,“就像你也不是我妈一样,因为你不配。”
余筝喉咙上下翻滚,眼泪又开始往外冒。
压制不住脾气的余筝歇斯底里的指责: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小宇会受伤吗?要不是你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?”
时间好像回到小时候......
那时候她才八九岁的年纪,余筝也是现在一样戳着她的肩膀一个劲儿的骂,说她扫把星,说她害了余筝一辈子。
余筝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身上,直到看见颜胥流鼻血才住手。
循环往复,颜胥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挨过多少打。
有一年冬天,余筝把穿着单薄睡衣的颜胥关在大门外,狂风肆虐,体温一点点下降。
单薄的身体抗不出昆城寒冷下雪的冬天。
就在颜胥以为自己快要冻死的时候,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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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筝踢了一脚蜷缩在地上的她:“还不滚进来!死在门口晦气。”
在大雪天的三个小时里,颜胥清楚的知道她的亲生母亲想让她死。
往事像幽灵一般爬进她的眼睛,想哭,但是不能。
因为在这个家里,颜胥流眼泪是会挨打的。
颜胥忍住眼泪不往下流,拿出手机:“给沈弋发语音道歉,否则我会想尽办法让周宇没法高考,也会想尽办法让他出不了国留学。”
周宇是余筝放在心尖尖上的孩子。
只要拿周宇威胁她,余筝就一定会答应。
果不其然,余筝犹豫不过几秒钟,就咬牙照做,她按住语音:“对不起。”
随后按下发送。
“颜胥,你和你父亲一样,没有感情只有利益的虚伪。”
颜胥咬紧下唇,无可奈何的点头:“是,我就是没有感情,那你呢,你有吗?”
颜胥不想再和她说话,拿上手机立刻离开余筝的家。
在这个地方,她曾经以为是她的避风港,以为有母亲在的地方就能遮风避雨的地方,是她最不愿意踏进的地狱。
她童年的不幸一半来自这儿,一半来自颜宅。
踏出门的那刻,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背后还有一句余筝的吼声:“有多远滚多远,以后别准来我家!”
颜胥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小区。
她不断深呼吸,平复情绪,她不想在沈弋面前情绪失控。
就在她整理好情绪的时候,听到街道对面有人打架的声音。
心里隐约有些不安,趁着绿灯,颜胥快跑过去
颜胥冲过马路时,路灯恰好闪烁起来。
街口处,沈弋正在压着打周宇。
"住手!
"颜胥的声音在巷子里炸开。
周宇求饶:
"姐,救我......
"
话音未落,沈弋突然暴起,一拳砸在周宇鼻梁上。
沈弋:
"你爸妈不教育你,我帮他们。
"
周宇刚才在诊所检查完伤口就遇到沈弋,对着沈弋出言不逊说:颜胥爹不疼娘不爱,也就长了张好看的脸到处勾引人。
就是这句话,沈弋压不住脾气一直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