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她现在在海边。
不远处另一个篝火旁,裹着冲锋衣带着鸭舌帽的女人正靠在一个墓碑上闭眼小憩,墓碑上的黑白照看起来十分眼熟。
贺祁?
孟芙瞬间清醒,又打量了一遍附近的环境,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。
前几天贺之年刚告诉过她,贺祁不被贺家承认,死后不能入贺家墓园,而他生前又十分喜欢海边。
所以贺之年买了一座岛,将他葬在了岛上。
乔听意居然把她带到望岛来了。
眸色沉沉,她隔空打量着乔听意的状态。
她似乎睡着了,眉头却紧紧皱起,睡得并不安稳,原本精致的脸也多了几分憔悴,劈了叉的美甲还沾着泥。
显然,她最近过得很落魄。
可她不是被贺之年送到医院治疗了吗?
怎么会突然和闻邵联系上?
这俩人大费周章把她弄到望岛来,想做什么?
“小芙。”
温柔男声将她飘远的思绪拉扯回来,孟芙回神,撞进男人深情的眸。
“喝点水吧,你嘴都干了。”
他再次将水瓶送了过来,这一次孟芙没有拒绝。
喉咙得到滋润,她整个人都仿佛活过来了。
她冷冷盯着男人:“和宁宁配型成功的那个人呢?”
到了这个时候,她第一句话不是求饶,而是关心孟以宁。
闻邵有些恼,眼神也冷了下来:“一个病恹恹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的孩子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?”
“你到底是舍不得孟以宁,还是舍不得孟以宁的亲生父亲?”
深呼吸平复心情,他轻声道:“小芙,如果你真的喜欢孩子,我们以后可以生很多很多,男孩女孩都会有的。”
“不是我不想救孟以宁,是她实在运气不好,唯一匹配上的人还匿名联系不上,这不能怪我。”
“我是真的爱你。忘了孟以宁,忘了京市的一切,我们回到海市重新开始好吗?”
“小芙,你知道我最后悔什么吗?我最后悔的就是把你带回京市……”
不回京市,不经历这一些,他和孟芙或许真的会结婚。
可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但庆幸的是,他还有最后的机会。
“天亮之后,一切都会重回正轨。”
“小芙,我会给你幸福的。”
嘴角含笑,他伸手试图去摸孟芙的脸,却被躲开。
“呸!”
知道闻邵有洁癖,孟芙狂吐口水,眼底是藏不住的厌恶。
“滚!”
“闻邵,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?我最讨厌别人骗我!”
“而你不仅多次骗我,还试图伤害我和宁宁!你对我的感情根本不是爱,是占有,是偏执,是不甘心!”
“早知你是这样的人,我当初根本不会认识你。”
“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孩子,你的基因就注定了你的下一代不会正常,闻瑞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“闻邵,我就算是死,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。”
啪——
响亮的耳光落在脸上,孟芙被扇地摔在沙滩上,下一秒她的头发被人从身后暴力揪起。
她被迫往后仰,迎面与双目猩红的闻邵四目相对。
“连你也觉得我有病?”
“连你也嫌弃我?”
他整张脸几乎快贴在孟芙脸上,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孟芙脸上,她却无法躲避。
头皮传来刺痛撕扯感,她疼得直冒生理泪水,看着男人扭曲的脸才后知后觉,她做了最错误的决定。
她的一时冲动,彻底激怒了眼前的男人。
思绪飞转,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软下语气先安抚住对方时,男人的手却已经伸向了她的衬衫纽扣。
“你做什么!”
孟芙惊恐怒喝,却被男人大力扑倒,整个人被死死压住。
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面若冰霜,一手压制着她被捆住的手,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衬衫。
耳边,是男人冷漠的嗓音:“你不是舍不得孟以宁吗?”
“我现在就跟你再生一个女儿,也取名叫以宁。闻以宁,怎么样?”
“如果是男孩也没事,我们都还年轻,迟早能生出女孩的。宁宁迟早会以这种形式回到我们身边,这样你满意了吗?”
“嫁给我小芙,嫁给我,给我生几个孩子,这辈子都不要再离开我!”
纽扣已经被解开两颗,胸前已经隐隐有清凉感传来,孟芙大力扭动着身子,却撼动不了半分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闻邵解开她衬衫的全部纽扣,露出里面的肤色背心。
“小芙……”
男人眼神痴迷,早已自控不了。
“你果然是我看上的女人。”
“从四年前在医院见到你的第一面起,我就发誓迟早有一天会把你压在身下,你这辈子注定是我闻邵的女人。”
“给我生个孩子,生个孩子你就不会再跑了,对吗?”
闻邵突然俯身埋进她的颈项,孟芙吓得惊声尖叫,眼底满是慌乱。
她并非视贞洁比命重的人,可她的确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闻邵发生关系。
疯子。
这人果然是个疯子!
她破口大骂:“畜生!连自己亲儿子都没勇气认的禽兽!你有什么资格当爸爸?”
“闻瑞跟个超雄一样,你带他去做过检查吗?还是说他就是遗传了你的基因,你们一家子都是神经病?”
“像你这样的疯子,根本没人会愿意给你生孩子!你不配,你根本就不配!”
“闻邵,你有本事一辈子捆着我,否则我就算怀上了你的孩子,也会找机会把你们都弄死!”
孟以宁死了,她还活着做什么?
倒不如拉上闻邵这个垫背的。
一口狠狠咬上男人的肩膀,孟芙几乎用上全身力气,疼得男人龇牙咧嘴,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白色衬衫印出血红牙印,闻邵眼底闪过一丝戾气,被孟芙眼底的厌恶生生刺痛了眼。
“妈的!”
他突然发了狂,一巴掌扇在孟芙脸上,揪着她头发的动作更用力了。
狠狠朝孟芙脸上啐了一口,他冷笑:“不知道跟多少人睡过的婊子,你在这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啊?”
“怎么,难道只有像贺之年那样的有钱人才能睡你么?”
“就凭你,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吧?你还真想嫁入豪门啊?”
“臭婊子!浪费我这么多年的时间,现在想把我一脚踹开?做梦!”
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他揪住孟芙的裤子,用力就想往下扯。
“我他妈今天非得把你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