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鸣根本不给她半点缓冲挣脱的机会,他左手迅速跟上,拇指精准发力,狠狠按在苏若芸右脚脚后跟内侧与足弓相连的要害之处。
两处关键穴位同时被重压禁锢,一阵酸麻酸软的刺痛瞬间顺着足底蔓延整条右腿。
苏若芸本能地蜷缩起五根脚趾,浑身力道骤然溃散,下盘猛地发软,双腿酸麻脱力,浑身紧绷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松弛下来。
噗通——
一声闷响,她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重重磕在天台步道的硬质地面上,整个人被迫跪伏在地。
“大姐!”
“大姐!”
天台四周警戒的六名黑西装保镖脸色骤变,见状立刻齐刷刷冲上前,眼神凌厉,随时准备动手解围。
“都别过来!”
苏若芸咬牙厉声喝止,额间青筋微绷,明明足底传来阵阵难忍的酸麻胀痛,神情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,声音微微发颤:
“韩…韩子鸣…”
韩子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手上力道再度加重,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:
“哈哈,胜负还未定,我可还没输。芸姐,现在,该是您认输了吧?”
豆大的汗珠顺着苏若芸的额角不断渗出,吧嗒——吧嗒——接连砸落在冰冷的步道石面上。
他拿捏的位置,正是人体足底的涌泉穴与然谷穴。
两处穴位遭重力按压,会直接压迫下肢神经,阻碍气血流通,短时间内便会导致双腿酸软无力、周身卸力,任凭身手再好,也难以站稳发力。
(小说情节,切勿模仿,遵守国家法律法规,杜绝暴力行为,严守法律红线。)
苏若芸双膝落地,双拳紧紧攥起撑在步道之上,脊背绷得笔直。
她死死咬紧牙关,强撑着不肯俯身趴下,在她的认知里,一旦身躯伏低,便等同于彻底低头认输,身为神图帮掌舵人,她绝不能轻易示弱。
“芸姐,还不肯认输吗?”
韩子鸣神色得意,手上力道丝毫未减,眼底带着几分拿捏住上风的从容:
“我清楚你现在有多难熬,只要老老实实说一句:哥哥,我错了。我立刻松手,不再为难你。”
他心底也暗自意外,方才仓促被动落败,情急之下才想起足底穴位的克制之法,没想到竟真的逆转局势,压制住了身手强悍的苏若芸。
“你…你这是耍赖…”
苏若芸强忍足底钻心的酸麻与双腿脱力的疲软,额上冷汗层层密布,一字一顿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压出声。
“交手之前,你可没定下任何规矩。”
韩子鸣语气淡然,步步紧逼,
“拳脚较量,胜负为先。眼下我只想听你诚恳说一句:哥哥,我错了。”
天台四周,一众保镖个个面色铁青,双拳紧握、咬牙切齿,满眼皆是忌惮与愤懑。
可首领被制,投鼠忌器,谁也不敢贸然上前动手,只能僵在原地,满心憋屈,束手无策。
“我…我认输…”苏若芸紧咬下唇,艰难吐出三个字。
韩子鸣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
“光说认输可不行,要好好说:哥哥,我错了。”
“韩子鸣…你别太得寸进尺…”
苏若芸气息不稳,屈辱与酸胀感交织在一起,整个人绷到了极致。
“不肯说是吧。”
话音落下,韩子鸣掌心发力,两个拇指骤然加重按压的力道。
“呃~!”
苏若芸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双腿彻底失去支撑力气,双膝一软,上半身控制不住地缓缓前倾。
这般狼狈又受制的姿态,让她心头涌上极强的羞耻感。
四周的保镖个个面露难堪,纷纷转头避开视线,不敢直视自家大姐这般模样。
极致的酸软与无力席卷全身,万般无奈之下,她只能放下所有身段与高傲,细若蚊吟,屈辱开口:
“哥…哥哥…我错了…”
唰的一下,燥热的绯红瞬间爬满苏若芸的双颊,耳根也烧得滚烫。
“哈哈,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韩子鸣轻笑一声,缓缓松开按压在她足底的双手。
束缚一撤,浑身紧绷的力道瞬间溃散。
苏若芸浑身脱力,再也支撑不住,整个人软软趴倒在天台步道上,胸膛起伏剧烈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久久无法平复。
韩子鸣轻笑着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得胜后的从容,俯身将瘫软在地的苏若芸一把横抱而起,动作利落,正是公主抱的姿态。
骤然被人抱起,苏若芸心头一惊,瞬间慌了神,下意识双臂紧紧搂住韩子鸣的脖颈,慌张开口:
“你…你还要做什么?”
她双腿依旧酸软脱力,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,脑中第一反应,便是对方要借机报复,将自己径直丢进一旁的泳池。
以她此刻浑身无力的状态,一旦落水,必然无法平稳游动,少不了呛水狼狈。
可预想中的坠落并未到来。
韩子鸣稳稳抱着她,缓步走到休闲躺椅旁,轻轻将她平放安置妥当。
没等苏若芸松口气,他缓缓蹲下身,抬手再一次握住了她那只方才被按压穴位的右脚。
韩子鸣缓缓蹲下,左手稳稳托住苏若芸的足跟,右手四指轻柔扣住她的足背,拇指放缓力道,轻轻打圈揉按着方才重压过的涌泉穴。
方才较量之时力道太过刚猛,此刻她前脚掌中心,还印着一块深深凹陷的压痕,皮肉微微泛红,触目清晰,足间的酸胀余韵迟迟未散。
苏若芸浑身一僵,本能地缩了缩脚,浑身残存的酸软还盘踞在下半身,根本无力挣脱。
温热的指腹摩挲在敏感的足底穴位上,和方才强硬的压制截然不同,轻柔的触感反倒让她愈发局促难堪。
她脸颊余热未消,呼吸仍有些急促,紧绷的身子微微发颤,只能任由韩子鸣缓缓舒缓她足底淤滞的气血。
一旁的保镖们大气不敢出,个个屏息伫立,谁也不敢上前打断眼前这诡异又微妙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