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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告诉四皇兄吗?还是我们自己去把那个坏蛋揪出来?”
棉棉道:“肯定要告诉锅锅啊!”这种耗脑子的事当然要锅锅去干啦。
花璃也表示同意:“邪巫手段诡异,我们贸然行动太危险了。”
从安宅回来后,棉棉一刻也等不及了,直奔东宫。
“锅锅,锅锅,窝有大事要禀报!”
景华珩正批阅着南境送来的加急奏章,闻声从文书中抬起头。
他看着小家伙如临大敌的模样,清冷的眉眼染上几分暖意,手点了点桌面。
“哦?有比不让你吃饭还大的事吗?”
棉棉:“……”
小家伙气呼呼地瞪着他。
“锅锅别闹,窝认真的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叽里呱啦地去安宅的经过,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。
当听到“邪巫”二字时,景华珩眸色一沉,手中沾满朱砂的狼毫,悬在奏章上方,一滴墨珠悄然凝聚,欲落未落。
他对邪巫并不陌生,或者说,是上辈子的他并不陌生。
说不上什么时候,他开始做梦,梦他上辈子死去后的大景。
起初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。
大景疆土上烽烟四起,沃野千里化为焦土,无数百姓流离失所,哀鸿遍野。
他一直以为,那是前世惨死留下的心魔。
可后来,他发现不是。
尤其今日小家伙口中的“邪巫”,更是让他无法不去在意梦的真实性。
梦里的大景便是毁在了邪巫手中!
莫非,邪巫这么早就入侵大景了!
景华珩压下心头波澜,“花璃确定是邪巫的手段?”
棉棉用力点头,很想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,无奈实在不怕,只好故作严肃:“发发嗦,邪巫祸害天下,很可怕哒。”
她自己倒是不怕,毕竟,哪有鸟怕虫的。
景华珩垂眸,陷入沉吟。
片刻之后,他淡淡道:“孤知道了。”
他放下笔,那滴悬而未落的墨珠终于滴下,在奏章上晕开一小团血红。
“过几日,你叫上景华珠、花璃,随孤一起去一趟安国公府。”
棉棉知道,她又有热闹看了。
果然,找锅锅准没错!
“好哦锅锅。”
三日后,一辆马车停在了安国公府门前。
安国公早已闻讯,亲自带着府中上下在门口出迎。
“太子殿下大驾光临,老臣有失远迎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“安国公客气了。”
景华珩抬手扶起他,浅笑道:“孤奉母后之命,特来探望夫人。母后听闻夫人身体不适,心中甚是挂念,这是宫中珍藏的百年老山参,聊表心意。”
他微微侧首,身后的侍卫立刻奉上一个锦盒。
安国公连忙谢恩接过,将太子一行人迎入府内。
正厅中,安国公夫人坐在轮椅上,被一个面生的丫鬟推了出来。
她见到景华珩,挣扎着要行礼,被他抬手免了。
“孤今日,是来国公府做客的,不必拘礼,随意便好。”
国公夫人笑着应了一声。
随即,只是目光扫过他身后的棉棉三人时,笑容淡了淡。
月妃连日来在她耳边的挑拨,显然已经起了作用。
景华珩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看来,国公夫人就算没有被种蛊,也……不能多留了。
不过,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他现在的任务是给三个小家伙制造一个机会,一个能单独检查安国公夫人的机会。
恰在此时,一个下人进来回禀,说今日厨房采买到了几尾极新鲜的鲈鱼,鱼鳃鲜红,鱼鳞紧致,正准备清蒸。
景华珩眸光一闪,状似无意地笑道:“听闻安国公是垂钓高手,孤近日也对垂钓颇有兴趣,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与国公切磋一二?”
安国公本就是个钓鱼佬,一听这话,精神立刻来了。
“殿下也有此雅兴?哈哈,老臣正愁无人对弈……啊不,无人同钓呢!府上后园的池塘引的是城外活水,里面的鱼儿肥美得很!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景华珩满意点头,随即转头看向棉棉三人,“你们三个,便在此好好陪老夫人说说话,解解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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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国公夫人虽心中不喜棉棉几人,但太子金口玉言,她不敢违逆,只得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安国公兴冲冲地在前引路,领着景华珩往后园池塘走去。
两人一走,正厅一下子就冷清了。
景华珠努力找话题,逗老夫人开心。
谁知安国公夫人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,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外,显然是心不在焉。
聊了片刻,花璃觉得时机到了,捂住肚子,对老夫人道:“老夫人,我想去一趟净房。”
她说着,藏在袖中的小手,悄悄拉了拉棉棉的衣袖。
棉棉立刻会意,小戏精瞬间上身。
她也捂住自己的小肚肚,奶声奶气配合道:“哎呀,窝、窝好像也吃坏肚几了……婆婆,窝陪发发一起去!”
安国公夫人巴不得她们赶紧离开,闻言连忙摆手。
“快去快去!”
她示意刚才那个面生的丫鬟带路。
丫鬟领着两人,往净房方向走去。
刚拐过一个回廊,花璃看准四周无人,指尖一枚细小银针弹出,在丫鬟颈后某个穴位上一刺。
丫鬟前行的脚步一顿,眼神瞬间变得空洞,呆立在原地。
这是南诏蛊术中一种简单的催眠技巧,能让人短暂失神。
“快!”
花璃低喝一声,两人立刻调转方向,朝着安国公夫妇居住的主院摸去。
棉棉负责在院门口放风,小脑袋警惕地左看看,右望望。
花璃身形一闪,溜进了房间。
没过多久,花璃就出来了,脸色比那天还要凝重。
“怎么样?找到蛊虫了吗?”
棉棉凑上去问。
花璃摇头。
“房间里味道很重,但我没找到蛊虫本体。”
棉棉:“那?”
“我怀疑,蛊虫就在老夫人自己身上!”
这是最坏的情况。
将蛊虫直接养在宿主身体里,施蛊者便能通过子蛊,日夜不停地折磨宿主,吸取其精气,甚至操控其心神。
手段阴毒至极。
两人不敢多留,迅速返回花厅。
刚一进门,就迎上了安国公夫人的眼睛: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棉棉二话不说就开演:“婆婆,窝们吃坏肚几啦,拉臭臭拉了好久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揉着自己的小肚子。
站在一旁的景华珠看得目瞪口呆,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。
她强行憋住笑,肩膀一耸一耸的,只好扭过头去,假装看窗外的风景。
安国公夫人眉心蹙起,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嫌弃。
她最是爱洁,听到这些污糟言语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她挥了挥手,“行了行了。”
没再多问一个字。
正厅再一次冷了。
又干坐了一会儿,安国公夫人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。
日头西斜,金辉斜洒,将厅内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。
“时辰不早了,他们也该回来了,我们出去看看吧。”
她说着,对身后的丫鬟示意了一下。
丫鬟立刻上前,准备推动轮椅。
就在轮椅被推动的那个瞬间,一直乖乖跟在后面的棉棉,对准安国公夫人的后颈,一记手刀,干净利落地劈了下去!
“唔……”
安国公夫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,身体便软软地倒在了轮椅里,彻底晕了过去。
推轮椅的丫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手上一轻,一低头,就也没了意识。
旁边的景华珠惊得张大了嘴巴,眼睛瞪得溜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看看软倒在轮椅上的安国公夫人,又看看一脸平静收回小胖手的棉棉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半晌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“你、你就这么……直接打晕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