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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子殿下你莫不是中了那灾星蛊惑!”有人不服顶道。
“灾星?呵。”
景华珩嗤笑一声,声轻如冰珠叩玉,清冽含锋。
他冷目扫过,直指方才大放厥词的几人。
“诸位大人倒是给孤说说,永宸一介四岁稚童,灾在何处?地龙翻身可是她引得?”
“境外细作可是她招来的?”
“又可是她导致我大景内忧外患的?”
他上前一步,龙纹朝服的金线于殿内微光中,冷然一闪。
“莫非她是什么上古魔神转世,有翻江倒海之能?”
“若真是如此,孤身为她兄长,第一个就该被她克死,何以如今还站在这里,听诸位在此大放厥词!”
他语气陡然转厉,讽刺道:“出了事,不去查明根源,解决问题,只会将罪责推诿给一个无知孩童,推给一个女人!”
“这便是诸位读圣贤书学来的道理?”
“是哪位夫子教的?还是你们母亲自幼就这般教导的?”
“若你们母亲在天有灵,知晓尔等行径,怕是要气得从棺椁中坐起,亲手掐死你们这些不肖子孙!”
这话实在刻薄,可没人敢说一句不。
景华珩看着刚才跳得最欢的几个官员,食指抬起,一个一个点过。
“张御史,你上月才因纵容族弟强占民田,逼死佃户,被苦主告到京兆尹,最后花了五千两银子才将事情压下,后院起火尚且扑不灭,还有脸在此谈论国运?”
被点名的张御史脸色猛地一变。
“李侍郎,你宠妾灭妻,纵容外室当街殴打正室,闹得满城风雨,御史台弹劾你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,在女人身上耍威风,你倒是好生厉害!”
李侍郎身形一晃,官帽都歪了半寸。
“还有你,王给事中,你家幼子在青楼与人争风吃醋,打断对方腿脚,至今还在大理寺挂着号,怎不见你大义灭亲,将他送去火祭了,以正风气?”
王给事中面色惨白,双腿一软,几乎要跪下去。
景华珩每点一人,便爆一个大瓜,吓得其余官员噤若寒蝉,纷纷低下头,生怕自己的底裤被抖落出来。
“孤看诸位大人后宅不宁,家风如此,才真是祸乱朝纲的根源。不如将你们的妻妾儿女一并拉去火祭了,或许我大景便能河清海晏,天下太平了!”
“你!”
几个大臣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景华珩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皇上!太子他如此污蔑朝臣,言语恶毒,实在、实在是有失储君体统啊!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大景帝,此刻才懒懒地抬起眼皮。
“有失体统?太子吗?”
大臣心觉有点不对,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臣以为太子殿下言辞激烈,恐伤君臣和气,实属不该。”
“呵,朕倒觉得。”大景帝轻笑一声,打断他。
“太子说得好。”
大臣正要点头,却发现陛下竟然说太子说的对,他嘴巴张大。
“朕竟不知,何时朕的家事,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?”
“议论朕的公主,逼迫朕处置亲生女儿?不知道的,还以为诸位爱卿是我大景的太上皇呢!”
大景帝缓缓道。
“噗通!”
大臣双膝重重跪在金砖上。
大景帝却没看见般猛一拍龙椅。
“砰!”
“百姓都吃饱穿暖了?边境都安宁无事了?国库都充盈丰沛了?天下人人都过上好日子了?”
“这些个正事你们不去操心,一整个早上尽跟朕掰扯这些有的没的朕看你们是日子过得太舒坦,想去天牢里清醒清醒脑子了!”
说着,他抓起龙椅侧的白玉圭,狠狠摔在地上!
“哐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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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圭碎裂。
“皇上息怒!”
群臣齐刷刷跪倒一片,额头紧贴地面。
“息怒?”大景帝冷笑,“朕现在气得只想诛人九族,你们说,谁来给朕撒撒气!”
殿内死寂,无人敢触霉。
好一会,大景帝才压下翻涌的怒火,厉声道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听到太子刚才说的吗?”
“都给朕去查!”
“大理寺是怎么办案的?证据如此漏洞百出就敢拿人?”
“再跟朕玩这种‘葫芦僧判断葫芦案’的把戏,通通给朕滚去天牢里蹲着!”
“退朝!”
甘露宫中。
“哐啷!”
一套琉璃盏被狠狠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月妃脸色铁青,为了那小不点,安若微那贱人竟被太子力保,安然无恙走出了大理寺。
甚至还引得皇上在朝堂上大发雷霆。
“景华棉!景华珩!你们好样的,处处与我作对!”
她气的又想摔东西了。
半晌,她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。
月妃缓缓走到内室,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乌木盒子。
打开盒子,里面是密密麻麻如小米般大小的虫卵。
她抬起手,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。
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,悬在指端。
她将血滴在其中一颗虫卵上。
那虫卵接触到血液,微微蠕动起来。
很快,一只肉眼难辨的小虫破卵而出,悬浮在空中,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。
就在这时,一名宫女端着茶水进来。
“娘娘,安国公与夫人……”
宫女本想通禀,却一眼瞥见月妃手上悬浮的小虫,以及盒中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虫卵。
她吓得手一抖,茶盘险些掉落,脚步下意识就想后退。
月妃眼中厉色一闪。
她对着那刚孵出的小虫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小虫瞬间就钻入了那宫女的鼻孔!
宫女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瞬间变得空洞,一片茫然。
随即,她又恢复了正常,只是看向月妃的目光里,充满了服从。
她放下茶盘,恭敬地跪倒在地。
“主人。”
月妃赤着一双玉足,慵懒地走到她面前,雪白的脚尖抬起宫女的下巴。
她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,满意地弯起眉眼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宫女起身,垂首禀报,“安国公与夫人已在殿外等候。”
月妃眼神流转,脸上的阴狠消失,柔柔道:“那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还不快去把父亲母亲请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