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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214章 时夏嫁了人没关係,他可以等
    时宝珍可怜兮兮地露出自己身上被打出来的伤痕。

    

    伍寿红和周继凤没留情面,再加上时宝珍从小娇生惯养,父母別说打她,就连活都没让她干过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时宝珍哪里受过这些,如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看上去格外的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,又得意地看向伍寿红母女,等著周继礼护著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周继礼今天上了一天的班,下了班又去黑市赚钱累得不行,根本没心思管这些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时宝珍满是期待的目光中,周继礼只是微微蹙起眉头,疲惫的目光淡淡地扫过狼狈不堪、满是伤痕的时宝珍,隨即又看向母亲和姐姐,语气平淡又淡漠,轻飘飘地道,“妈,姐,別闹了,邻居听了不好,天色不早了,都早些休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时宝珍的双眼猛地睁大,刚才的得意瞬间僵在了脸上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和时夏爭抢来的男人!

    

    为什么

    

    为什么上一世那么护著时夏的周继礼在此刻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

    

    她不是他媳妇儿吗

    

    他妈、他姐都这么过分了,他不但不发火,甚至连一句简单的安慰与询问都没有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时宝珍的指尖冰凉,一时间竟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知为何,她脑海中竟然浮现出白日里,阎厉紧紧將时夏护在身后的模样,那男人向来冷淡疏离、不近人情,面对时夏时,眉眼间却满是偏袒与维护,就连她直白地告诉他,时夏是个不下蛋的母鸡他都不在乎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凭什么上一世时夏受尽周继礼的宠爱,这一世又让阎厉那么护著她

    

    她时宝珍样样不差,哪里不如时夏那个贱蹄子

    

    滔天的嫉妒混著屈辱和不甘彻底衝垮了时宝珍的理智,她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“周继礼!你为什么不护著我我是你媳妇儿!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往前一步,拉近两人的距离,呼吸震颤著,直白地撕开两人之间的遮羞布,“还有,你为什么从来不碰我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被婆婆和姑姐欺负成这样,周继礼都没为她说一句话,她便也没有给周继礼留面子的必要了,她死死地盯著周继礼的眼睛,“周继礼,你是不是不行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继礼猛地瞪大双眼,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锐的刺,狠狠地扎进周继礼心底最隱秘、最不愿与人提及的地方,看向时宝珍的目光已带著恨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上一世瞒了一辈子,这一世却被时宝珍就这么说出来了!

    

    他藏著前世的记忆,心思深沉了不少,他尽全力压下心底的慌乱,“时宝珍,你乱说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疯疯癲癲的,哪还有当初半分娇俏可人的样子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冷哼一声,將责任尽数推到了时宝珍身上,“我为什么不碰你你还好意思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继礼的薄唇轻启,吐出的话十分伤人,直白又残忍,但他却毫不在意,“因为我对著你,实在下不去嘴!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继礼这话虽然是用来掩饰自己的缺陷的,但同样也是他的心里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上一世,他周继礼的妻子是时夏,她温柔通透、沉静懂事、聪明至极,不仅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甚至还在生意场上帮了他不少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会设计又懂谈判,在他们两人的联手下,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时夏懂他的筹谋、包容他的一切,向来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况且,只有面对时夏,他沉寂已久的地方才会有一丝反应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时夏是他命定的人,只有时夏才配得上他!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心里从始至终装著的人都是时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失去时夏的每个夜晚,思念就如同潮水一般在他心底疯狂地蔓延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时夏嫁了人没关係,他可以等,他记得姓阎的死得早,他不在乎时夏被人碰过,只要她肯回来,他立马就可以和时宝珍离婚,风风光光地迎娶时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像上辈子那样,他们恩恩爱爱地做一世夫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眼前的时宝珍呢

    

    和时夏一比,简直面目可憎。

    

    眼前的时宝珍越是苦恼纠缠,越是蛮横偏执,在他心里就越显得庸俗不堪,他就愈发地想念时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周继礼的话音落下,时宝珍像是被碾碎了所有的精气神和骄傲一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就知道,周继礼还是放不下时夏那个小贱人!

    

    时宝珍缓了许久,才从眩晕中回过神来,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衣服上,语气中带著近乎疯魔的怨懟,“你是不是还想著时夏那个狐狸精!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没有丝毫犹豫,周继礼坦然承认,“是又怎么样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什么不能承认的,这个理由不仅能帮他挡住別人对他隱疾的猜测,又能让时宝珍歇了勾引他的心思,一举两得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时宝珍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地起伏著,她如今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,几乎是嘶吼出声,“她已经和阎厉结婚了!周继礼,你只能是我男人!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冷笑一声,“阎厉可护著时夏了,两个人看上去可恩爱了,你歇了你那噁心的心思吧!时夏不会看上你的!你永远是我男人!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继礼被她的话彻底惹恼,他拽著时宝珍的手腕,一步一步地往屋里走,任凭时宝珍怎样挣扎、哭喊都没用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狭小逼仄的屋里,沉闷的响声和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周继红朝著时宝珍的方向“呸”了一声,“该收拾!打得好!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屋內的沉闷的声响渐歇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时宝珍蜷缩在墙角,泪水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

    周继礼发泄够了,整理好他有些凌乱的中山装,脸上褪去了方才的暴戾,又恢復成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,仿佛刚才动手施暴的人从不是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看著时宝珍的身影,莫名地想起了上一世的时夏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次时夏和他离婚后,他气极,不小心对时夏动了手,当时的时夏也是这样,在墙角缩成小小的一团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凭藉著那一丁点儿相似,周继礼动了惻隱之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,递到时宝珍面前,语气温柔,语气像是对情人的呢喃,“乖一点,少惹事,没事儿和你姐姐时夏多走动,別动歪心思,知道了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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