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我明白弟弟对我的爱,可是我一直在拒绝,从小到大,爸妈偏爱他,是他们的错,可是我将这一切都归咎于他,是我自私,是我的错,我想向他道歉,接受他的爱,接受他的许愿,没有父母的爱,但是我有一份独一无二弟弟对我的宠爱,那一刻,我觉得我是幸福的,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姐姐。”
陈醒替陆红鱼倒上一杯橙汁,问道:“那条红色手链,你送给陈心了?”
陆红鱼点点头,“是。”
陈醒没有问为什么,每个人都会做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。
陆红鱼喝了一口橙汁,继续说道:“我打开房间,想要将我的内心的爱告诉弟弟,给他道歉。当我开门的时候,看到一个黑影将弟弟抓在手中,弟弟脸色涨得酱紫,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拿起地上的塑料凳子,狠狠砸向黑影。我年幼力弱,哪里是黑影的对手,被他一脚踢飞出去,摔在墙上晕了过去。”
“当我醒来的时候,黑影和弟弟不见了,我爸妈像是疯了一样质问我弟弟去哪里了,骂我,打我,完全没有将我视为他们的女儿,那一刻,我彻底对这个家死心了,我愤怒,挣扎,突然间,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一股力量从身上涌了出来,将他们震飞出去。”
陈醒知道,这是陆红鱼觉醒了天赋‘空间切割’,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觉醒的。
“我觉醒了!不过,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我爸妈站起来,看着我的眼神变了,一个狰狞恐怖的怪物从他们身体中钻出来,要不是韩总及时赶到,我可能死在那两个怪物的手中了。”
“这半年以来,我一直在自我调整,从心底中告诉自己,我爸爸妈妈早已经死了,这些年一直对我不好的是梦魇,我爸妈一直是爱我的,是梦魔改变了他们的思想。”
这是陆红鱼第一次将自身的经历讲出来。
说出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心事,整个人仿佛放松了不少。
“你弟弟的事情,韩总知道吗?”陈醒问。
“知道。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打听我弟弟的消息。”
“打听到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陆红鱼摇摇头,说道:“现在,我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”
两人结账,离开川味火锅,走在街道上。
夜风凉凉。
陈醒问道:“你今晚上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?”
陆红鱼停下脚步,沉默片刻说道:“如果我有一天死了,我想你帮我找到我弟弟,告诉他,姐姐爱他,姐姐对不起他。”
陈醒点点头,“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陆红鱼说道。
陈醒走了几步,神色认真地说道:“陆红鱼,我希望你不管在什么时候,都不要放弃你自己。”
“这些话,你亲自向他说。”
陆红鱼笑了笑,“如果可以,我会的。”
走了几步,陆红鱼抬头看向天空,说道:“陈醒,你看啊,今晚的月亮好圆,好美啊,我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么美的夜色了。”
陈醒抬头看向夜空,一轮满月高悬,清冷的月光铺在容城之中,泛着一层银白。
“确实很美!”
次日,黑冰总部。
陈醒将‘灰雾’的事情详细说了。
这个情报,无疑是爆炸性的。
如是面色平静,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地喝着,神色思索。
游幸沉默片刻问道,“陈队,会死很多人吗?”
陈醒点点头,“会。觉醒者也是如此。”
游幸长长出了一口气,低声说道:“这,挺好的。”
花生没说话,还在为大愚和尚的失踪而担心。
楚可不知道‘灰雾’的恐怖,没有表现出来多少担忧。
客厅内气氛有些沉闷。
“灰雾是先知的预言,上一次发生灰雾事件是十二年前,这一次将会在两个月内出现,我们该早做准备。”陈醒说道。
“会长答应结盟?”如是问道。
陈醒点头,“结盟对觉醒者而言,是最好的选择。具体的结盟事项,由会长决策。”
如是点点头,不说话。
陈醒将事情交代完之后,喊道:“如是,你来我办公室一下。”
在黑冰总部,陈醒有一间办公室。
进门之后,如是将办公室门关上。
陈醒打开抽屉,将一个精致密码盒放在桌上。
“是什么?”如是好奇地问道,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盒子,“给姐姐的求婚礼物?”
陈醒无奈地笑笑,将钥匙放在桌上,“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还挺神秘的,是不是想给姐姐一个惊喜?”如是嘴上说着,拿起钥匙打开盒子,一颗红色的符文水晶静静地躺在盒中,泛着红色光晕。
“符文水晶。”如是惊讶。
“嗯。这是我们从大罗曼得到的符文水晶,你现在是天赋四阶,现在将这颗符文水晶交给你,你用这颗符文水晶尽快升到五阶。”
天赋从一阶升级到四阶是水到渠成的功夫,只要花一些时间,都可以做到。
从四阶到五阶是一个分水岭,只有通过符文水晶才能晋阶。
游幸、花生、楚可天赋都没有达到四阶,符文水晶对他们而言,用处不大。
同时,陈醒也想通过这颗符文水晶验证一下内心的猜测,强化系的天赋,是否可以吸收红色水晶的符文力量。
“行。”如是收起符文水晶拿在手中,“东西姐姐我先手下了,至于求婚的事情,看你表现。”
如是推开门,游幸一下摔了进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如是双手环腰,笑着看向游幸。
游幸摸摸头,又抓抓脑,眼神飘忽东瞟西看,“没,没干什么,路过。”
“哼。不老实。”如是白了一眼游幸,大步离开。
如是一走,游幸就靠了进来,眨着眼睛,一脸八卦地问道:“队长,你向那队求婚了?是不是真的?”
陈醒无聊地问道:“你说呢?”
“哇,真的啊。”
陈醒拿出队长的威严,沉声问道:“我让你调查‘微’的事情,你调查得怎么样了?”
游幸抓了抓头发,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暂时还没有,现在除了从那队口中知道关于天水的情况,其他一概不知,他们好像藏在黑暗中的老鼠,一点头绪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