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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不利索了。
王思明在旁边憋笑。
“范大人，你这也算跟着林哥混出头了。”
“从鬼差直接蹦到大队长，连升三级了吧？”
黑无常摇头。
“不是三级。鬼差上面有鬼捕，鬼捕上面有捕头，捕头上面才是判官。”
“我这是连跳五级。”
王思明嘴张得能塞鸡蛋。
“那岂不是比坐火箭还快？”
“比他妈火箭快多了。”
黑无常攥着令牌。
手在抖。
当了八百年鬼差，抓了无数厉鬼，攒的功德还不够买套阴宅。
现在跟着林弦烧了几个月路由器，直接升大队长。
这找谁说理去。
“范大人。”
林弦站起来。
拍了拍手里的纸屑。
“你这大队长，管啥的？”
黑无常又看了眼令牌。
“管上网不给钱的鬼。”
王思明噗嗤笑出声。
林弦嘴角也抽了一下。
“啥意思？”
“就是”
黑无常挠头。
“地府通网之后，好多鬼魂偷WiFi。孟婆庄那边最多，喝汤的队伍全在刷短视频，网速卡得不行。阎王爷查了一下，发现是十几个孤魂野鬼在蹭网。”
“这玩意儿怎么管？”
“令牌上新加了网管线。”
黑无常扬了扬手里的令牌。
“说是一抖，能顺着网线把鬼捞出来。”
王思明眼睛亮了。
“这不就是网管吗？”
“网管？”
“阳间网吧里管电脑的，谁敢上H网就踢谁。”
王思明越说越来劲。
“范大人，你现在就是地府的网管大队长。”
黑无常愣了半天。
忽然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我他妈抓了八百年厉鬼，现在改行当网管了。”
“知足吧。”
林弦重新蹲下裁纸板。
“网管也是公务员。秩比判官，工资翻倍，还有五险一金。”
“鬼差没有五险一金。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
“大队长待遇，阎王爷刚才群里发了。”
黑无常低头看手机。
地府工作群炸了。
【陆判：范无救升大队长？贫道熬了六百年才判官，他几个月就追上了？】
【孟婆：恭喜范大人！顺便问下，我庄上那几个蹭网鬼，啥时候抓走？刷得我汤都凉了。】
【转轮王：……】
【转轮王：林道长手底下的鬼差都升官了，本王还在分期赔款。】
【森罗天子：转轮王少废话，功德池抵押协议签了没？】
【转轮王：签了签了】
黑无常看着群聊。
嘴角咧到耳根子。
连转轮王都在赔款。
他范无救倒升官了。
这感觉。
真他妈爽。
“哥！”
白无常从山下冲上来。
手里也攥着一块令牌。
金光闪闪。
“我也升了！”
“网络安全副队长，秩比捕头！”
白无常跑得帽子都歪了。
“跟着林先生混，真能升官发财啊！”
黑无常拍了拍他肩。
“稳重点。大队长了，得有官威。”
白无常嘿嘿笑。
“什么官威。抓蹭网鬼要什么官威。”
“你见过哪个网管摆官威的？”
王思明在旁边乐得直拍大腿。
“范大人，你弟说得对。网管就得亲民，鬼才怕你们。”
林弦抬起头。
“不光抓蹭网。盗号的也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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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无常看了眼令牌。
“管。地府银行刚才发通报，说有阴魂盗刷冥币，买了三箱辣条没付钱。”
“这不归你管？”
黑无常一愣。
“好像是。”
“什么叫好像。网络犯罪，网管大队全管。”
白无常抢答。
“林先生你放心，我已经想好怎么搞了。”
“我打算在奈何桥头立块牌子，上面写——上网实名制，蹭网拘魂，盗号抄家。”
黑无常嘴角抽了抽。
“这词儿你从哪学的？”
“阳间网吧门口抄的。”
白无常得意。
“我还加了句地府特色——拒捕者直接推下忘川河。”
王思明竖起大拇指。
“专业。”
林弦看着这对兄弟。
忽然觉得阎王爷精得很。
把黑白无常提到网管大队。
表面上是封赏。
实际上是让这俩最能打的鬼差，去管地府最乱的新领域。
地府通网才几个月，网络犯罪已经冒头了。
再过半年，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。
有黑白无常这俩杀神镇着，哪个鬼敢作妖。
“范大人。”
林弦把最后一块纸板裁完。
“你这大队长，手下有多少兵？”
黑无常翻令牌。
“编制还没下来。阎王爷说，先从我俩开始，等特区物流中心建起来，再扩编。”
“那就先凑合着干。”
林弦踢了踢铜盆。
“回头我给你烧个服务器监控台。阳间网管标配三联屏，地府不能落后。”
黑无常眼睛亮了。
“三联屏？”
“就是三块显示器拼一块，实时监控全地府网络流量。”
“哪个鬼蹭网，屏幕自动报警。”
白无常抢话。
“林先生，这监控台能不能加点别的功能？”
“比如？”
“自动封号。抓到蹭网鬼，不用拘魂令牌，直接封他IP。让他连不上奈何桥基站。”
王思明啧啧称奇。
“谢大人，你这才上任几分钟，已经会封号了？”
“那是。专业网管就得有专业素养。”
白无常挺起胸脯。
黑无常看着自家老弟。
忽然觉得这小子天生就是当网管的料。
抓了八百年厉鬼，从没这么积极过。
现在一说封号抓蹭网，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手机群聊又炸了。
【孟婆：范大人，抓鬼计划啥时候开始？我庄上那十几个蹭网鬼，刚才又刷崩了我的WiFi。】
【陆判：贫道的生死簿系统也卡了。八成是有人在森罗殿附近蹭网下载大文件。】
【森罗天子：这他妈能忍？范无救，朕命令你，今晚开始严打！】
黑无常看着手机。
手心冒汗。
严打。
他当了八百年鬼差，参与过无数次严打。
抓厉鬼。
抓逃犯。
抓妖邪。
现在严打的对象是蹭网鬼。
“林先生”
黑无常声音发虚。
“你说我这么搞，会不会太丢份了？”
“丢什么份？”
“八百年鬼差，现在满大街抓蹭网鬼”
林弦看着他。
“你以前抓厉鬼，功德多少？”
“一只普通厉鬼，二十点功德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黑无常低头看令牌。
网管大队长每抓一个蹭网鬼，功德五十点。
群里阎王爷还发了绩效考核。
月抓一百只蹭网鬼，额外奖五百功德。
月抓三百只，奖一千五。
抓够五百只，授予地府年度先进工作者称号，功德池额外加成。
黑无常咽了口唾沫。
“五十点功德一只。比抓厉鬼赚多了。”
“那还丢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