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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弦重新蹲下。
开始烧新一批路由器。
“功德是自己的，面子是别人的。你抓厉鬼是维护治安，抓蹭网鬼也是维护治安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黑无常张了张嘴。
发现反驳不了。
以前抓厉鬼，是为了维护天道纲常。现在抓蹭网鬼，也是为了维护网络秩序。
同样是维护。
凭啥后者就丢份？
白无常已经等不及了。
“哥！别磨叽了！孟婆催得急，咱现在就去抓！”
“你从奈何桥东头查，我从西头查，抓到就封号拘魂！”
黑无常深吸一口气。
点了点头。
“成。”
“今晚严打。抓他个天翻地覆。”
他弯腰捡起铁链。
铁链一抖。
令牌上那条网管线亮了。
不是实物。
是道红光。
顺着铁链蔓延。
钻进了地底。
过了几秒。
黑无常手机屏幕弹出个界面。
【网络安全监控系统已上线】
【当前地府在线鬼数：12，847】
【可疑蹭网节点：328个】
【盗号行为：47起】
【建议处理优先级：奈何桥孟婆庄片区】
黑无常盯着那串数字。
嘴角抽了抽。
三百二十八个蹭网节点。
四十七起盗号。
全地府通网才几个月，网络犯罪就成这样了。
阎王爷急着提拔网管大队，不是没道理。
“谢必安。”
黑无常扭头看着自家老弟。
“今晚咱俩加班。”
白无常点头。
“加！”
“不抓完最后一个蹭网鬼，不回去交差！”
兄弟俩各抖铁链。
红光冲天。
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直播间弹幕又开始狂刷。
【卧槽黑白无常升官了！】
【网管大队长笑死我算了】
【八百年鬼差改行当网管这跨度太大了吧】
【前面的别笑地府网络犯罪很严重的好吗】
【就是阎王爷都急了下严打了】
【所以今晚奈何桥头是不是要抓鬼了】
【好想看直播！】
【道长快开镜头！我要看黑白无常抓蹭网鬼！】
王思明看着弹幕。
又看看林弦。
“林哥，网友想看你直播抓蹭网。”
“不开。”
林弦裁着纸板。
“为啥？”
“抓蹭网是网管的事，我是总规划师。我直播抓鬼，降份。”
王思明嘴角抽了抽。
刚才还在教育黑无常别管面子。
现在自己倒在乎起降份了。
这双标。
真他妈稳定。
远处的奈何桥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然后是第二声。
第三声。
白无常的大嗓门响彻地府。
“蹭网的那个！站住！”
“封你IP！拘你魂！推你下忘川河！”
黑无常声音跟着炸开。
“盗号的也别跑！”
“偷三箱辣条，够你轮回畜生道了！”
夜空中。
红光和黑光交织。
网管大队第一场严打。
正式开始。
手机震了。
阎王爷的消息。
【森罗天子：林道长，黑白无常干活了。监控台啥时候烧？】
【林道长：明天。三联屏，实时监控，自动封号，全套。】
【森罗天子：成。追加功德五十万。】
【林道长：老板大气。】
阎王爷没回了。
大概也在看黑白无常抓蹭网。
林弦收起手机。
拍了拍纸屑。
网管大队长。
这编制听着挺新鲜。
但仔细想。
地府要想真正进入现代化，网络治安是基础。
黑白无常干好了，他的物流帝国才能更顺。
这波。
不亏。
“思明。”
“啊？”
“明天去仓库清点纸板，监控台要用的。”
王思明应了一声。
又瞄了眼手机屏幕。
直播间弹幕还在刷。
全在讨论网管大队会怎么执法。
还有几个土豪水友开始押注，赌黑白无常今晚能抓多少蹭网鬼。
赔率已经开到一比三。
王思明咽了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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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哥，咱们要不要也下一注？”
林弦抬头。
看着他。
“你是青云观财务。”
“不是赌徒。”
王思明讪讪退下。
远处奈何桥畔的惨叫声越来越密。
网管大队。
今晚加班。
全地府网络犯罪。
一个都跑不了。
直升机去而复返。
赵队长从机舱跳下来的时候。
腿还在抖。
不是恐高。
是刚才那道圣旨。
见林弦如见阎王。
这他妈什么概念。
阳间这边再大的官，见了也得矮三分。
“林道长。”
赵队长小跑到废墟前。
声音发紧。
“刚才的事，是我们冒犯了。”
林弦蹲地上数灵芝。
没抬头。
“哪个部门的？”
“特调局。赵建国。”
赵队长报完名字。
发现不对。
平时都是别人给他敬礼。
现在他站着，林弦蹲着。
他还得弯着腰说话。
黑无常在旁边憋笑。
“赵大队长，刚才不是要来抓人吗？”
赵队长脸一白。
“误会。都是误会。”
“我们已经重新评估了林先生的威胁等级。”
黑无常挑眉。
“什么等级？”
“国宝级。”
赵队长咽了口唾沫。
“只可合作。不可接触。”
王思明噗嗤笑出声。
“国宝？林哥，你成熊猫了。”
林弦站起来。
拍了拍手里的土。
“赵队长，你们特调局，管地府的事？”
“不不不。”
赵队长连忙摆手。
“我们只负责监测。真正管事的是上面。”
“上面？”
林弦看着他。
赵队长压低了声音。
“国安委。第三特别行动处。”
话音刚落。
山道上又传来引擎声。
不是直升机。
是车。
一辆红旗。
王思明嘴张得能塞鸡蛋。
红旗停稳。
后门开了。
下来个老头。
头发花白。
腰板笔直。
“林道长。”
老头声音很稳。
带着股命令惯了的气势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周志远。国安委特别顾问。”
林弦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周志远也不急。
从怀里掏出个红本本。
翻开。
里面夹着张纸。
不是圣旨那种红。
是烫金。
【国士无双】
四个字。
“林道长。”
周志远声音郑重起来。
“你打通阴阳两界通讯，重建地府物流体系，维护阴间社会秩序。”
“经国家评估，你的存在，对阳间战略安全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。”
“特授予你。”
红本本递过来。
林弦接过。
翻了翻。
周志远咳嗽一声。
“配车。配房。”
“每个月还有特殊津贴。”
“另外”
他看了眼废墟。
“青云观重建费用，国家全额拨款。”
林弦抬起头。
“多少？”
“不设上限。”
周志远说完。
身后警卫递过来一张卡。
黑金色。
“这是专项经费卡。需要多少，直接刷。”
王思明在旁边倒抽凉气。
不设上限。
那岂不是想建多大建多大。
林弦把卡收进口袋。
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。
“条件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