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霍去病：道长，莫非……你有办法帮黑无常提升业绩？】
林弦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放下撬棍，拿起一叠刚刚打印好的纸。
“当然有。”
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，对着镜头展示。
那是一张“地府年度抓鬼大比拼”的海报。
海报上，画着一个巨大的奖杯，奖杯上写着“功德无量”。
下方，还有各种诱人的奖品。
“各位老铁，这是地府内部，刚举办的一个‘年度抓鬼大比拼’。”
“获胜的鬼差，除了功德奖励，还有特殊的福利，比如说……可以优先体验最新的林Phoe产品。”
林弦说着，又拿起第二张海报。
这张海报上，画着一个卡通形象的黑无常，手里拿着一个林Phoe，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。
“大家也看到了，老黑现在，一个人在外面打拼，人手不够，装备也不行。”
他指了指海报上，黑无常手里那个破旧的铁链。
“咱们林Phoe的用户，可都是有实力的！有眼光的！”
“咱们，能不能帮老黑，一把？”
【秦始皇：道长，说吧！要寡人怎么帮？！我带兵去支援他？】
【曹操：要人给人！要鬼给鬼！只要能让黑无常回来打王者，一切都好说！】
林弦笑了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抬起手，对着镜头，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。
“各位老铁，别急。打仗靠的是智商，不是人多。”
“我这里，有一个方案。能让黑无常，一举拿下这次‘抓鬼大比拼’的冠军！”
他拿起第三张海报。
这张海报上，画着一个流线型的纸飞机，
“我要给黑无常，打造一个，地府专属的‘智能抓鬼系统’！”
“这个系统，能让黑无常，在抓鬼的时候，实现‘无人化’‘智能化’！”
林弦将海报收了起来，语气变得充满蛊惑性。
“但是呢，这个系统，研发起来，需要一些启动资金。还有，需要一些‘特殊材料’。”
“这些特殊材料，得从阳间想办法。”
【黑无常：道长！什么启动资金！什么特殊材料！你说！我砸锅卖铁也要给你搞来！】
【黑无常：道长，求你了！我再被阎王骂下去，我真要疯了！那老头子，一天到晚只会催业绩！】
林弦看着黑无常那条充满绝望的弹幕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鱼儿，彻底上钩了。
“老黑，你先别急。”林弦对着镜头，语气变得一本正经，“这启动资金，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出。”
“毕竟，这是为了咱们所有林Phoe用户，共同的利益嘛。”
他拿出手机，调出直播间的打赏界面。
“所以，我决定，这次的研发资金，由咱们直播间的所有老铁，共同来承担！”
“大家每打赏一笔，我都会将其中一部分，用于研发‘智能抓鬼系统’！”
“当然，光有钱还不行，我还差几样关键材料。”
林弦说着，拿出了几张图纸。
“首先，是‘自动追踪定位符’。需要阳间，那些被遗弃的，沾染过执念的旧物。越多越好，越有故事越好。”
“其次，是‘灵魂捕捉器’的核心部件。需要一些，至纯至阳的，玉石。最好是经历过岁月沉淀的古玉。”
“最后，也是最关键的，是‘地府云计算中心’的主板材料。这个比较特殊，需要一些，曾经被世人遗忘，却又蕴含强大信念之力的……古籍残片。”
林弦每说一样，直播间的弹幕就疯狂滚动。
阳间的富二代王思明，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【王思明：天师！这些东西，我王家都有！祖传的宝贝，沾满了老祖宗的执念！还有我奶奶当年戴过的老玉镯子！都给您送来！】
阴间的鬼魂们，也坐不住了。
【秦始皇：寡人墓里的陪葬品，随便拿！只要能让寡人继续玩王者！什么都行！】
【曹操：我摸金校尉，天下搜刮奇珍异宝！道长！你要多少，我给你多少！】
林弦看着满屏的弹幕，心里一片通透。
他要的，不是单纯的功德值。
他要的，是地府鬼魂的“欲望”。
是他们对现代科技的渴望，对娱乐的追求，对便利的依赖。
他要让他们，彻底离不开自己的“阳间科技”。
只有这样，他的“地府工业革命”，才能彻底启动。
“好！既然大家这么热情！”林弦一拍桌子，“那我就再加点料！”
他神秘兮兮地笑了笑。
“我决定，在‘智能抓鬼系统’研发成功后，推出一个‘地府战力榜’！”
“所有用过这个系统的鬼差，他们的抓鬼效率，抓鬼数量，都会实时显示在榜单上！”
“榜单前十名，不光有功德奖励，还有……林Phoe最新款，免费试用！”
林弦话音刚落。
整个直播间，彻底炸了锅。
【黑无常：道长！你说的可是真的？！有榜单？！还能免费用最新款林Phoe？！】
【白无常：兄长！咱们上啊！冲上榜一，让阎王看看谁才是地府真正的效率之王！】
【判官（马甲）：咳咳，林道长，这个榜单……可否设置一个‘荣誉榜’？有些老臣，虽然不善抓鬼，但对地府贡献卓著，也想……】
林弦看着这些为了“荣誉”和“利益”而疯狂的鬼魂，心里一片平静。
他知道，地府的官僚体系，已经彻底被他撬动了。
而此时，远在阴间的阎罗殿内。
森严的大殿里，一个身穿黑色冕服的男人，猛地从案几后站了起来。
他手里，正拿着一个亮着屏幕的林Phoe。屏幕上，赫然是林弦直播间的画面。
“这个林道长……他想干什么？！”
他厉声喝问。
下方的判官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启禀阎君……这个林道长，他似乎……他似乎在煽动鬼差，为他收集阳间宝物……”
阎王爷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煽动鬼差？
这个词，让他心里很不舒服。
可当他看到屏幕上，林弦拿出的那个“地府战力榜”时，他的脸色，忽然变了。
他脑子里，开始幻想。
自己的阎罗殿里，也有一个巨大的屏幕。
屏幕上，实时显示着地府所有鬼差的抓鬼效率。
黑无常和白无常，为了争夺榜一，卯足了劲儿去抓鬼。
甚至，那些老判官，为了上“荣誉榜”，也开始想方设法地，提高自己的办公效率。
那画面……
简直美滋滋。
“等等！”
阎王爷忽然想到什么，叫住了判官。
“去！立刻，马上！给黑无常传话！告诉他！这次‘抓鬼大比拼’，他必须给我拿下冠军！”
阎王爷的脸上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“还有！告诉那个林道长！这个‘地府战力榜’！必须！给我加上‘阎君特别嘉奖’这一项！”
“而且，必须放在最显眼的位置！”
阎王爷的眼神里，充满了对“荣誉”的渴望。
他已经开始期待，自己坐在阎罗殿里，一边打着PS5，一边刷着林弦的直播。
屏幕上，自己的名字，赫然出现在“阎君特别嘉奖”的榜单上。
那画面……
想想都带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