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李渡打开药箱,取出系统空间的金针,并吩咐,
“青璇,帮我扶起老夫人,褪去她的上衣。”
霍青璇依言照做,小心翼翼地扶起老夫人,褪去上衣。
老夫人的背上布满了青紫的青筋,看着触目惊心。
李渡凝神静气,深吸一口气,手中金针先后刺入老夫人的大椎、至阳、命门等九处大穴。
每刺一针,他都渡入一缕精纯内力,逼出穴位里的寒毒。
动作快、准、狠,一气呵成。
九针落毕,李渡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脸色越发苍白,
内伤未愈,强行渡力,对他损耗极大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虚按在老夫人的后背上,体内内力源源不断地渡入。
只见老夫人青紫的面色渐渐转红,头顶冒出缕缕白气,寒毒被逼出了体外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李渡收功拔针。
金针刚拔出来,老夫人就“哇”地一声,吐出一口黑血。
黑血落在锦缎上,瞬间凝结成冰,散发出刺骨的寒意。
李渡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对霍青璇说道:
“去,把药材拿去煎了。
记住,要用文火慢煎两个时辰,不能急。”
霍青璇点了点头,拿起药材转身走出暖阁。
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,李渡每隔半个时辰,就给老夫人行一次针,疏导经脉,防止寒毒残留。
他守在床边,时不时为老夫人擦拭额头的汗珠。
午时三刻,汤药终于煎好了。
霍青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进暖阁,浓郁的药香混着暖意,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李渡小心翼翼地扶起老夫人,将汤药一勺一勺喂进她嘴里。
药汤入腹,老夫人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老夫人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,随即缓缓睁开。
她眼神还有些迷茫,看着眼前的李渡,虚弱地喊了一声:
“雄儿……”
这轻轻的一声呼唤,
对于门外煎熬等待的马雄而言,不亚于九天仙乐!
暖阁门被猛地推开,马雄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前,看到母亲果然睁着眼,
这个一城之主此刻哭得像个孩子,泪水夺眶而出,
“母亲,您醒了!您真的醒了!
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老夫人似乎用了很大力气,才微微抬起枯瘦的手,颤抖着抚上儿子的脸颊,
眼中浑浊的泪光里满是心疼:
“苦……苦了我儿了……”
马雄握住母亲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拼命摇头,
“不苦,儿子不苦!”
“只要您能好,儿子做什么都甘愿!”
李渡站在一旁,待他们情绪稍稍平复,
才另取纸笔,写下一张调理的方子递给马雄:
“城主,老夫人体内寒毒已祛除八九,但脏腑受损,元气大伤。
按此方调养七日,每日一剂,当可尽除余毒,固本培元。”
马雄接过药方,看也不看便紧紧攥住,转身对着李渡,竟是躬身深深一揖,激动地说道:
“先生大恩,马雄没齿难忘!悬赏千金,即刻奉上!”
躺着的老太太也要开口说话,亲自表达感谢,
李渡却侧身避开这一礼,伸手虚扶,淡淡道: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老夫人好好休息,城主不必如此。
在下此行,本不为钱财。”
马雄直起身,愣住:
“那先生想要何物?但有所命,只要马某力所能及,绝无推辞!”
李渡直视着他的眼睛,目光坦然地说道:
“请城主行个方便,放我与同伴出城。”
“此外,还需借城主令牌一用,
要那种能在雪州境内,畅行无阻的最高通行令。”
马雄瞳孔微微一缩,再次仔细打量起李渡易容后的面容,
一个惊人的猜想浮上心头,让他脸色变了又变。
他挥手屏退了房内所有下人,只留两名绝对心腹的侍卫在门口,
然后才很小声、难以置信地试探问道:
“阁下……莫非是……青州云雾阁,李渡李阁主?”
李渡闻言,嘴角微扬,坦然点头:
“正是李某。马城主,久仰了。”
听到李渡这笃定的回答,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马雄身后的侍卫本能地手按刀柄,瞬间绷紧了身体,眼神死死盯住李渡,好像准备随时暴起。
马雄猛地抬手,制止了侍卫的动作。
他望着李渡那张与画像不一样的脸,沉默了片刻,脸上表情复杂变幻,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:
“果然……难怪先生医术通神,又能一眼看破玄衣卫的阴毒手段。”
他重重朝李渡一抱拳:
“二皇子严令要我取阁下性命,可阁下却救了我母亲。
马某虽非什么英雄豪杰,却也知‘恩义’二字怎么写,更懂得‘孝道’大于天!”
“这恩情,我马雄认了!”
说罢,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贴身内袋里,取出一块两指宽、三寸长的鎏金令牌,郑重地双手递给李渡。
令牌做工精致,正面浮雕着一个龙飞凤舞的“马”字,背面是雪州城的山川城徽。
然后带着几分自豪说道,
“此乃雪州城主令,见令如见我亲临。”
“持此令,雪州境内所有关隘、城门、巡检司,无人敢阻,无人敢查。”
说着,马雄又快步走到书案前,铺纸磨墨,挥笔疾书,写就一封短信,盖上了自己的私印,吹干墨迹,一并交给李渡,
“这是给青州副将赵卜阔的私信。他早年曾与我有些旧谊。”
“阁下若至青州,或可一试……未必能退兵,但或可稍缓其势,制造些麻烦。”
李渡先后接过令牌和信笺,也郑重抱拳回礼:
“多谢马城主慷慨援手,此情李某记下了。”
马雄摇摇头,略带忧愁地说道:
“该道谢的是我。
只是先生此去,务必万分小心。
二皇子手段酷烈,玄衣卫无孔不入,今日之事恐难长久隐瞒。先生行踪,还需速决。”
李渡点头,同时也提醒道:
“城主也需早作打算。我今日登门,玄衣卫未必没有眼线。待老夫人病情稳定,城主府上下,宜早做防范。”
马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:
“我已有安排。待母亲能够下地行走,我便安排她与家小秘密离城,前往南边故里。”
接着他又苦笑一声,
“至于这城主之位,本就是捐来的虚职,
如果要我选边站队,做那忘恩负义之事,不如弃了干净!
谁爱坐,谁坐去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