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蒙面人的速度很快,把剩下那两个举着火把的捕快都吓傻了。
他们只是个巡夜捕快,抓个毛贼什么的还勉强应付得来。
但是堂堂宁王世子,跟声名在外的宁安公主都被一招秒。
他们上去也是必死无疑啊。
“快撤,回去报信!”
一个捕快赶紧喊了一嗓子,可还没等他们来得及跑路的时候。
蒙面人已经先一步窜到他们面前。
只听砰砰两声闷响。
那两个捕快也眼前一黑,躺在了地上。
“本来不想抓你们,只能怪你们多管闲事。”
蒙面人扫了一眼街上倒下的几个人。
随后他从腰间掏出一根麻绳,迅速地把陈炎和赵清漪这两个有身份的人绑了起来,之后又用一块白布堵住了两人的嘴。
都忙活完后,他就一左一右地扛起两个人,迅速离开了现场。
次日一早,陈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只见入眼的是一根黑乎乎的房梁,房梁上还挂着几串风干的腊肉。
他试图动一动,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绳子捆得死死的。
嘴里还塞着一团又苦又涩的破布。
“该死!”
陈炎在心里骂了一句后,便费力地转动脖子。
只见赵清漪同样被五花大绑的扔到了旁边的稻草堆里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陈炎用力的叫着,很快,赵清漪那边也动了一下,随即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睁开眼的第一个动作,跟陈炎一模一样。
先是茫然地盯着房梁,然后试图动一下手脚。
在她发现自己被绑了之后,一张俏脸顿时变得煞白。
“呜呜呜呜!”
赵清漪挣扎得比陈炎还激烈,整个人在稻草堆里翻滚了好几下。
陈炎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用舌头把嘴里那团破布往外顶。
只是那玩意儿塞得很死,他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把它一点一点地往外推。
折腾了得有小半盏茶的功夫,那团破布终于被他吐了出来。
陈炎喘了几口气,赶紧调整呼吸。
“呸呸呸……什么破玩意儿,又苦又涩的,老子的舌头都差点麻了……”
赵清漪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立马翻个身朝陈炎看了过去。
只见挪了挪身子,努力地往赵清漪那边靠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赵清漪看见他在动,也努力地往他这边挪。
下一秒,两个人就像两条被绑住的毛毛虫似得,往一处蹭去。
“别动,我帮你把布拿出来。”
陈炎低下头,用嘴去咬赵清漪嘴里那团破布的一角。
赵清漪整个人都僵了。
陈炎的脸贴得这么近,连他呼吸的热气都喷在她的脸颊上。
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,但身后就是墙,根本没地方躲。
陈炎咬住布的一角,用力往外拽。
那团破布被他一点一点地拖了出来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赵清漪终于能开口说话了,第一句就是:“你给本宫滚远点!”
陈炎吐掉嘴里的布渣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?要不是我把布咬出来,你能说话吗?”
赵清漪的脸又红了,但这次不是害羞,是恼羞成怒。
“你刚才……刚才离本宫那么近!”
“我离你近怎么了?我跟你嘴对嘴隔着块布咬,那叫救你,我又没占你便宜。”
“再说了,你是我媳妇儿,离你近点怎么了?”
赵清漪见自己说不过他,气哼哼地扭过头。
“这是哪儿啊?”陈炎扫了一眼柴房,皱起眉头。
赵清漪也环顾了一圈四周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会在这里?”
陈炎脑子里的记忆一帧一帧地回放。
他记得送赵清漪回宫,记得路上碰见了巡夜的捕快,记得巷子里窜出来一个蒙面人。
然后他陈炎,堂堂宁王世子,京兆府尹,刑部侍郎,天道神决修炼者。
冲上去一拳没打着不说。
反被人家反手一拳砸在太阳穴上,直接秒了。
一招。
就踏马的一招啊。
陈炎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这绝对是他出道以来,最大的黑历史。
旁边的赵清漪显然也想起来了,因为她的表情比陈炎还难看。
她在心里暗暗发誓,昨晚的事儿,绝对得捂住了,千万不能传出去。
太丢人了!
两个人沉默了三息后,越想越气的赵清漪率先开口,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“陈炎,你是不是废物?那人一拳就把你打晕了?你练的什么功夫啊,是纸糊的吗?”
“我那是喝多了,脚底打滑,加上大意了没有闪!你懂什么?”
“大意了没有闪?”
赵清漪冷笑一声,嘲讽技能直接拉满,“宁王世子的脸皮,还真是比城墙都厚!”
“你少嘲笑我!”
陈炎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,“你堂堂大雍第一母老虎,京城驸马的噩梦,我的公主殿下,你冲上去不也是让人家出手给秒了吗?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好吧,我都替你觉得丢人。”
“本宫那是喝多了,腿脚不听使唤,不然本宫绝对活撕了他。”
“我也喝多了,我要是没喝酒,至少能撑三招。”
“三招?”
赵清漪冷笑一声,“就你那两下子,清醒的时候也就多挨一拳的区别。”
“你可闭嘴吧,你一个从小习武的公主,被人一拳放倒,传出去你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你一个京兆府尹,带着四个捕快,六个人被一个蒙面人全部撂翻,你的脸又往哪儿搁?”
两个人互相瞪着对方,谁也不服谁。
但心里都清楚一件事,那就是昨晚那个蒙面人的功夫,远在他们之上。
“行了,现在不是吵这个的时候。”
陈炎深吸一口气,“那个蒙面人把咱俩绑到这儿来,肯定有目的。”
赵清漪也冷静了下来,咬着嘴唇点了点头。
“咱俩……是一起被绑过来的?”赵清漪问了一句废话。
“废话,不是一起被绑过来的,那就是咱俩一起出来旅游,看见这柴房破破烂烂的,主动钻进来体验生活啊?”
陈炎话音刚落,柴房的门,突然咣当一声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