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真相大白,林母第一次大发脾气,随后联系律师发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而虞白冷静后,和林母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秦栩听后张了张嘴,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。
该说不说,这两人的情路是真坎坷啊。
半晌,秦栩才安慰般的询问道,“你是什么打算?”
“哥,我不想离婚。”林清朗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第一次剖白心声,“林林总总这么多年了,为什么我总是被他抛弃的那一个?为什么都解释清楚了,他还是想离婚!我就这么不值得他驻足停留,我的爱就这么一文不值?”
“闭嘴!”秦栩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“越说越不像话!再这么说下去,你就等离婚吧。”
闻言,林清朗瞬间安静下来,小心翼翼的问,“哥,你有办法?”
秦栩思索片刻道:“你先别急。虞白现在要离婚,肯定是气还没消。你得拿出诚意来,先好好哄哄他。”
“我试过了,可他根本不理我。”林清朗无奈道。
“那你就换个方式。”秦栩说,“找个机会,把他约到你们有美好回忆的地方,布置得浪漫点,跟他好好道个歉,重点是把心里话都说出来。”
“这样有用吗?”林清朗有些怀疑。
“既然人家曾经愿意和你结婚,那一定是有感情基础的。”秦栩鼓励道,“你得让他知道,你是真的爱他,不想失去他,愿意和他一起面对各种生活挑战。”
说着秦栩有些迟疑的问道,“你爸妈的事你怎么看?”
林清朗抿了抿唇,为人子,他也说不出太难听的话,只淡淡的道,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。我尊重妈妈的选择,也愿意为她的选择负责。”
秦栩轻啧一声,一个坏主意浮上心头,“姑姑和虞白的关系怎么样?”
闻言,林清朗苦笑一声,“实打实的亲子关系。”
秦栩听后瞬间就有了底,悠哉悠哉的抿了一口茶,“林董这次确实过分,但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?既然你爹一直想不通,那就永远别再让他插手你们的事。你要是看不懂人家想离婚的根本原因是谁,那你就离吧,别耽误人家。”
“嘶,我好像有点明白了,哥,谢谢你。”林清朗的声音里有了些希望。
“行了,别婆婆妈妈的。适当的向虞白透露点姑姑的事,比你那张破嘴可强太多了。”秦栩揉了揉太阳穴,“明天姑姑回来,家里可能要讨论她想离婚的事,我们都被支出去不让回爷爷家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好。”
秦栩听到那边应了,就利落的挂断了电话。
其实,原本他还想和林清朗说说他快要办婚礼的事,可听着那边魂还在天上飘的状态,想了想,还是别刺激他了。
怪可怜的。
秦栩想着改天再说吧,可这么一改天直接改到了送请柬那天。
身心俱疲的林清朗在近乎崩溃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婚礼请柬。
在过去整整一个月时间内,他犹如陀螺一般忙得不可开交。
一方面,作为公司一把手的他需要全身心投入工作之中,事无巨细地处理着各种事务,给新的一年开一个好头;
另一方面,他的母亲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态度,甚至想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。而他的父亲既不想放手,又不想闹大。
两人一直在僵持着,林清朗怕他柔弱的妈妈想不开,所以把人接到了家里藏着,免去父亲的骚扰。
然而,这还不是最糟糕的,最糟糕的是,他的老婆已经把他拉黑了!!!
找不到人,林清朗只能去虞白公司堵人。
可一问就是出差了,问去哪出差就是不知道。
林清朗无奈之下打电话给顾清之,没想到他嫂子答应的好好的,转头就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事实上,也不是顾清之没上心,他问到了虞白到深山老林里拍戏去了,得知人好好的,就放心了,但他忘记给林清朗回了电话。
等夜里林清朗再打回来,是秦栩接的电话。
得知他连老婆在哪都不知道,秦栩除了鄙夷就是对他能力的怀疑,顺口便把人数落了一通,只告诉了人好好的,就挂断了电话。
最后,还是顾清之发婚礼请柬的时候想起来了,婚礼请柬连同地址一起发给了林清朗。
收到地址的林清朗连忙订了机票,带着一个月的思念飞了过去。
彼时的虞白正看着顾清之寄来的婚礼请柬出神,他知道这是一场对他百利而无一害的盛宴,但他还是犹豫了。
倒不是不想去,也不是因为林清朗,只是他总觉得欠顾清之的太多,他还不了。
人啊,越是站得高,越是看得远,当初一腔孤勇不知道孤儿和豪门的差距,总想着自己努力才对得起顾清之的栽培。
结婚后才被现实狠狠的上了一课。新星又怎样,顶流又如何,在有些人眼里终是不入流。
虞白怕自己的出现会给顾清之带来异样的眼光,他在娱乐圈里浮沉,早就学会了话不过耳。
但顾清之不一样,那些人也没资格。
顾清之一直把他当成弟弟照顾,知道他心思敏感,所以对于林清朗与他的事顾清之从不过问,就怕问得多了,影响了他内心的判断。
这种小心呵护的温柔虞白不是感觉不到,所以才更觉得总是麻烦他的自己不配。
可……如果不能亲眼看到顾清之幸福的样子,他怕是会后悔一辈子吧。
还有林清朗……
虞白看着林清朗发来的消息心乱的很,这几天拍戏也不在状态,导演说让他好好休息一天。
虞白正烦着,酒店的门铃响了。
他拿起酒店的花瓶,小心的凑到猫眼前瞧了一眼,见到是林清朗,他才终于放松下来,长长的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