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。
顾清之悠悠转醒,身旁的秦栩还在沉睡。
他看着秦栩沉静的睡颜,心中满是安宁。
不久,顾清之小心的洗漱下楼,楼下正好传来张妈做小笼包的香味。
顾清之嘴角上扬,脚步轻快,一看就是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顾景文抬了抬眼皮,暗自冷哼一声,视线重新落回到纸质的报纸上,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。
沈南栀听到那微弱的哼声,眉头微皱,颇为不满的用手肘怼了怼丈夫,随后笑着对顾清之道,“听你李叔说,小秦昨晚来了?”
顾清之随意的拿起果盘里的苹果,“咔嚓”一声咬下一大口,这才慢悠悠的点了点头,“半夜来的,倒时差呢,我就没叫他。”
沈南栀见此夺走顾清之手里的苹果,吩咐道,“别吃苹果了,一会儿就开饭了。张妈也不知道小秦爱吃什么,你去帮张妈参谋参谋。”
“不用,我爱吃的他都能吃。”
闻言,顾景文脸上的神色缓了缓,抖了抖手上的报纸,不赞成的道,“日子是两个人过出来的,不是谁迁就谁,听你妈的。”
“行。”
顾清之一个字说出了九曲十八弯的效果,一听就没听进去。
顾景文现在倒是不担心儿子因为救命之恩被拿捏住,过得不好了,反而担心自家儿子太作了,秦家会有意见。
不等早餐摆上桌,秦栩就已经起来洗漱。
顾父顾母听着脚步声匆匆忙忙的由远及近,到了楼梯扶手前,脚步声猛的顿住,重新变得稳重。
两人见此对视一眼,均是会心一笑。
待秦栩走近,沈南栀一边笑着招手让他过来坐下,一边温柔的问道,“小秦昨晚休息得还好吗?”
秦栩罕见得有些拘谨,在沙发上坐得笔直,“我休息得很好,昨天来得太晚了,没来得及谢谢爸妈为我准备的居家用品。”
沈南栀听到秦栩的称呼愣了一下,顿时笑得合不拢嘴,“都是一家人,咱不讲究这些的。那些都是按知知用得惯的准备的,你看哪些不习惯,一会儿让知知再陪你去挑挑。”
秦栩闻言笑着拒绝,“不用了,妈,我和知知都是一样的习惯。”
顾景文听后放下手中的报纸,脸上露出和蔼的笑来,“那还真是赶巧了。一辈子难得碰上一个脾气相投的,果然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”
“您说的对。正因为难得,我们都很珍惜。”
顾景文看着秦栩举止得体,进退有度的模样,暗暗点了点头,“知知特意去厨房让张妈做你喜欢吃的了,你也去看看吧。”
闻言,秦栩愣了一下,微微颔首,起身被人领去了厨房。
沈南栀笑着捶了一下顾景文的肩,轻声细语的道,“你前些天不还埋怨两个孩子领完证,也不回家一趟,今天这是怎么了,转性了?”
顾景文淡定的倒了杯茶,轻轻吹了一下,“马上就要过年了,这大过年的,算了吧。都是孩子,第一次领证没啥经验,年轻人忙点也好啊。”
沈南栀轻哼一声,也懒得理会自家丈夫装腔作势的模样,只挑着自己的疑虑问,“你说这领证快半年了,婚礼怎么没个信呢?别是不打算办了吧。”
顾景文摇了摇头,压低了声音,“两个孩子有自己的主意,听说还是打算在那个海岛上办。现在海岛度假村项目属于PPP项目,已经到了后期检验阶段了,估计婚礼就在今年。”
说着顾景文神秘兮兮的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纸条,“我特意找人算过了四月二十四那天是个好日子,不求大富大贵,只要和和美美,再等就要下半年了。”
沈南栀看着那张写着四月和十月的纸条,对上自家丈夫一脸得意的模样,默默的深吸一口气,合着前些日子那些不情不愿的样子都是演我呢。
好好好,真狗啊,看来是白担心了。
沈南栀默默的踩了一下顾景文,随后对着管家吩咐道,“开饭吧。”
饭间,沈南栀提起了婚礼的事,又提了一下顾景文算的日子。
秦栩和顾清之闻言都没有什么意见,毕竟度假村项目和婚礼策划都是共同进行的,就算敲定了四月二十四日这天,该准备的也都准备齐了,不会太赶。
距离婚礼满打满算就只剩两个多月了,沈南栀见此让两人趁着过年不忙,敲定好要发的请柬样式和邀请名单。
毕竟提前一个月发请柬才是对来宾的尊重,可以说是刻不容缓了。
秦栩和顾清之听后乖巧的应了,两人看了一遍现有的请柬样式,最终都不甚满意,选择私人订制。
最终敲定的婚礼请柬整体设计简洁大方,采用了新中式淡雅的色调,彰显出低调奢华的风格。
请柬的封面采用了高质量的纸张,质地柔软光滑,触感细腻。
打开请柬,内页四周是连理枝缠绕,内容采用精致的烫金工艺,印着秦栩用毛笔写的新人的名字和婚礼日期,字体温雅又不失庄重。
后面是一张喜鹊登枝的描金刺绣,右上角还绣着喜结良缘四个大字,附带着一句情诗,边缘处还用了纯金边框装饰。
若是将请柬上的卡扣打开,配上信封里的流苏,就可以得到一张喜庆书签。
请柬和明亮的浅黄色绒花用信封装着,信封被火漆印章和金色火漆封口。
因为顾清之和秦栩出的钱足够多,所以不等除夕,他们便拿到了样品。
沈南栀看着精美的请柬,满意地点点头,“这请柬真不错。”
顾景文也不扫兴道,“是啊,很有心意。”
顾清之拍照给秦家的家庭群发了过去,得到了一致好评。
碍于邀请名单还没敲定,两人也就先订了一百张请柬备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