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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467章 我许大茂不背这黑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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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凭什么开除你?”

    二大妈擦着眼泪,语气里带着几分绝望:“凭你破坏国家建设!”

    “东旭都说了,保卫科把这事定性了!”

    她又想起贾东旭的话。

    “老易为了保你,给郭主任赔了多少不是,你倒好,在保卫科里,还骂老易!”

    刘海中听到这话,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“你懂个屁!易中海那是保我吗?”

    “他那是落井下石!”

    “他巴不得我死在保卫科,好稳坐他那一大爷位置!”

    刘海中眼中喷着怒火,语气冰冷。

    “今天这事,就是他跟郭大拿合伙演的戏,专门来看我笑话!”

    二大妈听愣了,手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“不能吧?老易看着挺正派的啊。”

    她对易中海印象,一直都是稳重,正直,仁义。

    刘海中冷笑出声,那笑声里带着嘲讽。

    “正派?”

    “这院里最阴险的就是他易中海!还有许大茂那个孙子!”

    提到许大茂,刘海中眼里快喷出火来,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。

    “要不是他这几天又是找我喝酒,又是下班堵我路,一个劲儿挑唆我去工地抓傻柱把柄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落到这个地步?这个小王八蛋,拿我当枪使!”

    他攥紧拳头,输液针头都跟着绷紧。

    二大妈听完,一拍大腿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“好啊!原来真是许大茂这个坏种!我说他最近怎么跟你走的近!”

    她气得脸色发白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回去非撕烂他的嘴不可!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院里晃悠!”

    刘海中一把抓住二大妈胳膊,力气大得出奇,疼得二大妈一哆嗦。

    “你先别闹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阴狠。

    “现在去闹,全厂都会知道我刘海中是个没脑子的蠢货。”

    “听人挑唆去犯法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只能咬死是我自己去检查工程质量,绝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!”

    二大妈急得直跺脚,可被他抓着,又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白吃这个哑巴亏?这么算了?”

    刘海中松开手,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,开始交代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暂时装病,在医务室躺几天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股狠劲。

    “你碰到许大茂,告诉他,这事情我暂时一人顶着,让他想想办法给我找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我就把他捅出来,大不了鱼死网破,工作都不要了!”

    刘海中醒来这段时间,想了很多。

    自己被当枪使,决不能一个人倒霉,必须让许大茂想办法给他保出去。

    他要让许大茂知道,他刘海中,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

    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刘海中,即便倒下,也要拉上垫背的!

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傍晚时分,四合院。

    二大妈拖着两条跟灌铅似的腿,迈过院门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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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厂医务室守了大半天,她连口热水都没顾上喝。

    肚子空得直叫唤,心里堵得慌,一点食欲都没有。

    脑子里来来回回,全是刘海中躺在病床上那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
    还有他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句交代自己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这一切根子,都在许大茂那个蔫儿坏的孙子身上!

    二大妈越想,心里就越火大,牙根都快咬碎了。

    她没回自己家,脚下一拐,沉着脸,直奔许大茂家。

    许大茂昨晚在乡下放了一宿电影,天亮才回。

    到家倒头就睡,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,连午饭都错过了。

    这会儿刚醒没多久,正在门口刷牙洗脸。

    嘴里塞着牙刷,含含糊糊哼着电影里的小曲儿,得意洋洋。

    “噗”一口,满地都是白沫子。

    他刚把毛巾搭脖子上,准备搓把脸清醒清醒。

    一扭头,好家伙。

    二大妈跟个门神似的,黑着一张脸,直挺挺杵在自个儿跟前。

    那两只眼珠子通红,就那么死死盯着他,像是要从他身上剜下两块肉来。

    许大茂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里毛巾都差点掉了。

    刘海中昨晚被送去保卫科的事,他下午起来上厕所时听院里人说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刘海中这回是栽了,真追究起来,自己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可他自个儿琢磨,这事儿他办得隐秘,没留下话柄,谁也抓不住。

    眼珠子滴溜一转,许大茂脸上立马堆起笑,那叫一个热情。

    “哟,二大妈,您这是怎么了?瞧您这火急火燎的,站我这儿有事?”

    他故作惊讶一拍脑门。

    “哎呀!二大爷的事我听说了,这叫什么事啊!真是太可惜了!”

    “您放心,等明儿我上班,高低得买两斤槽子糕,去医务室看看他老人家!”

    二大妈听着这猫哭耗子的假慈悲,肺都要气炸了。

    她朝地上重重啐了一口,唾沫星子差点飞到许大茂裤腿上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!你少跟我来这套虚情假意!”

    “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个缺德事,老刘都跟我说了!”

    许大茂拿毛巾的手僵了僵,脸上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。

    “二大妈,您这话说的,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?”

    “二大爷自己个儿半夜不睡觉,拎着大铁锤去砸人家工地的墙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儿现在大家都知道了,跟我许大茂能有半分钱关系?”

    二大妈气得伸出手指头,几乎要戳到许大茂的鼻梁骨上。

    “你个丧良心的坏种!还敢说没关系!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你这几天跟个苍蝇似的,天天拉着老刘喝酒!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你天天在他耳朵边上叨叨,说傻柱那工程偷工减料!”

    “我们家老刘能犯这种糊涂?”

    “你自个儿跟傻柱有仇,拿我们家老刘当枪使!”

    “现在他折进去了,你倒想把自己摘干净?美得你!”

    许大茂不耐烦地往后退一步,伸手把二大妈手指头拨开,脸上笑意也收了。

    “二大妈,饭能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昨天去下乡放电影,厂里派的公差,全厂上下,多少双眼睛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是二大爷自己耳根子软,脑子不灵光,干出这种缺心眼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您可别逮着个屎盆子就往我头上扣,我许大茂不背这黑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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