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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466章 你以后怎么抬头做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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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东旭,你跟二大妈交个底。老刘他真去砸墙了?”

    二大妈一边抹眼泪一边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。

    贾东旭头也不回。

    “二大妈,保卫科高科长亲口说的。铁锤还在办公桌上摆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人赃并获,工地上好几双眼睛看着。这还能有假?”

    二大妈脚下一软,差点瘫在马路边。

    她扶着路边树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“他糊涂啊!他平时杀只鸡都手抖。怎么就敢去惹这事!”

    “傻柱现在是厂里红人。他去触这个霉头,这不是找死吗!”

    贾东旭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。我师父为了保他,嘴皮子都磨破了。”

    “郭主任根本不买账,说要把他开除出锻工车间。”

    二大妈听到开除两字,哭得更惨。

    “老刘要是被开除了,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啊........”

    她一路哭哭啼啼,两人终于走到轧钢厂大门口。

    门卫认识贾东旭。

    看贾东旭领个哭丧着脸的老婆子,了解一下情况就放行。

    穿过厂区大路,医务室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贾东旭推开门,一股来苏水味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病床上,刘海中早已醒来。

    他正睁眼看着天花板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起皮,眼窝深陷,看着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二大妈一眼认出自家老伴,嗷的一嗓子扑过去。

    “老刘啊!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
    刘海中被这一嗓子震得直皱眉,转头看到二大妈,眼眶也红了。

    贾东旭走上前,双手插在裤兜里,居高临下看着病床。

    “二大爷,您醒了。我把二大妈给您接来了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张了张嘴,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东旭........老易呢?”

    贾东旭撇撇嘴。

    “我师父回车间干活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您的事,他老人家跑前跑后。连半天工都耽误了。”

    “郭主任发了好大火,我师父替您挨了一顿编排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呼吸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不想再听。

    贾东旭看火候差不多了,提出告辞。

    “二大妈,我这假也到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“车间里一堆零件等着加工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

    二大妈擦把眼泪,转过身拉住贾东旭手。

    “东旭,今天多亏了你。二大妈记你这个情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摆摆手。

    “都是街坊,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出了医务室。

    一出门,贾东旭脸上的笑就憋不住,哼着小曲,迈着八字步,直奔钳工车间。

    车间里机器轰鸣,易中海正在操作台前加工零件。

    看到贾东旭回来,易中海把机器关停。

    两人走到车间外的一处背风角落。

    易中海递过去一根烟。

    贾东旭赶紧双手接过来,拿出火柴先给师父点上。

    “办妥了?”

    易中海吐出烟圈问。

    贾东旭连连点头,眉飞色舞。

    “师父,您交代的任务,我可是超额完成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中院嗓子一亮,全院的人都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大妈当场就翻白眼抽过去,掐了半天人中才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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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易中海点点头,眼里透出赞许。

    “院里其他人什么反应?”

    贾东旭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阎埠贵嘴上喊着救人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看他背着手,腰板挺直,并没有上前。估摸着心里,又在打什么算盘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妈更是乐得直拍大腿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阎埠贵是个算盘精,随他去算计。”

    “老刘这回是彻底翻不了身了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凑近一步。

    “师父,我刚才把二大妈领到医务室,二大爷醒了,还问起您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按您的吩咐,说您为了保他,挨了郭主任的骂。”

    “二大爷听完,气得直喘粗气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摸了摸胡茬,十分受用。

    “东旭,学着点。这叫杀人诛心。”

    “老刘想跟我争,他连脑子都不长,拿什么争?”

    “行了,回去干活吧。这几天低调点,看老刘家怎么闹腾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大声应下,转身回了车间,脚步轻快,心情舒畅。

    他想,这几天院里可有热闹瞧了。

    刘海中一家,怕是再也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...............

    医务室里。

    二大妈看着刘海中手背上,扎着输液针头。

    “老刘啊!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
    她声音里带着哭腔,带着绝望,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。

    “你好好的,安分上你的班不行吗?非要去招惹傻柱干什么!”

    刘海中虚弱地抬起没扎针的手,烦躁地挥了挥。

    “别提那个小畜生!”

    他嗓子沙哑,声音里却透着一股不甘。

    “他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我招惹?”

    二大妈一听这话,火气也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提?全厂的人都在提!整个大院都传遍了!”

    她声音拔高几度,顾不上这是医务室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外面传成什么样了?说你半夜去砸墙,被狗吓得当场尿裤子!”

    “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?你以后在厂里怎么做人?你让保卫科那些人怎么看你?

    “咱们家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!你让咱们儿子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!”

    刘海中脸上肌肉抽搐,一阵青一阵白。

    “吓尿裤子”这几个字,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在他的心窝上。

    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,比被郭主任训斥,比被开除都让他难受。

    现在被自己老婆当面揭穿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永远不再出来。

    “别说了!”

    刘海中猛地吼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紧接着,就是一阵剧烈咳嗽。

    咳得他满脸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连带着输液管都跟着晃荡。

    二大妈赶紧上前给他拍后背。

    “你吼我有什么用?你有本事去跟保卫科吼啊!”

    “郭主任都说了,要开除你!”

    “你这六级工的饭碗要是砸了,咱们全家老小,就真要去喝西北风了!”

    刘海中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,眼神里有不甘,有愤怒,更有隐隐算计。

    “开除?他郭大拿敢!”

    “我在锻工车间干了半辈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
    “他凭什么开除我!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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