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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359章 傻柱的人情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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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年二十九,整个四合院都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家家户户都在洒扫庭除,孩子们捂着耳朵点燃零星的鞭炮,一股硝烟味混合着各家飘出的食物香气,这就是年味儿。

    中院的石桌,是三大爷阎埠贵一年一度的“御座”。

    一方旧砚台,几支已经炸毛的毛笔,一沓红纸。

    阵仗不大,生意不小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,给我来副好点的,写个‘人财两旺,福寿双全’!”

    许富贵扯着嗓子喊。

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阎埠贵眼睛笑成一条缝,手腕一抖,笔走龙蛇,心里的小算盘却比谁都清。

    写一副对联,讲究点的给俩鸡蛋,次点的给一把花生瓜子。

    这买卖,旱涝保收。

    他一边写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着院里,嘴里还念叨着:“哎,今儿个怎么没见着柱子?这都过年了,他家对联还没着落呢。”

    院里人来人往,唯独何家大门紧闭。

    其实一早,何雨柱就顶着寒风,骑着二八大杠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车后座上绑着个大网兜,外面还特意罩层厚布。

    鼓鼓囊囊的,谁也瞧不见里面是啥。

    他没去轧钢厂,也没上菜市场,车头一拐,直接进了街道办大院。

    王主任正端个大茶缸子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最后一天她值班。

    “砰砰砰。”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门一开,何雨柱提着东西,满脸带笑走进来。

    “哟,柱子来了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见了,倒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,这不过年了嘛,我寻思着提前过来给您拜个早年!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着,顺手就把那个网兜放在墙角。

    网兜里是几包用油纸包得糖果和点心,可底下压着的东西才是重头戏。

    一只捆得结实的老母鸡,还有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。

    王主任的眼珠子,当时就定住了。

    这年头,什么最金贵?

    副食品!

    这天寒地冻的,别说活鱼,就是冰坨子鱼都难弄,这简直比看到金元宝,还让人心头火热。

    “柱子,你这……你这太客气了!”

    王主任嘴上推辞,身子却没动,眼睛更是盯着那条鱼。

    何雨柱露出他那标志性的憨厚笑容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,您看您说的,这不都是我们厂里发的年货嘛。”

    “您也知道,我们家就三口人,这鸡啊鱼的,一顿也吃不完,再放两天怕不新鲜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一琢磨,您平时为了咱们这片儿的居民大事小情,没少跑腿费心,就给您拿来,过年添个菜,也算我们家的一点心意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,既把礼送了,又把对方的面子给得足足的。

    王主任听得心里那叫一个舒坦,脸上都笑开了花。

    “柱子啊,你这人,是越来越会办事了。行,东西我收下了,以后再来可不许这样啊!”

    “欸,好嘞!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着应下。

    从街道办出来,他跨上车,又熟门熟路朝派出所方向骑去。

    还是那套说辞,还是那份“吃不完”的年货。

    派出所的张所长,性格爽快,跟何雨柱也算老相识。

    一见何雨柱提着东西进来,他就乐了。

    “好家伙,柱子,你这是又来给我送‘烫手山芋’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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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所长看着网兜里的鸡和鱼,已经很惊喜,结果何雨柱又从另一个布袋里,掏出苹果和橘子。

    这下,张所长的眼睛都瞪圆:“我操!柱子,你小子行啊!这玩意儿你从哪儿弄来的?路子够野的!”

    “厂里分的,厂里分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还是那副老实模样,笑着解释。

    心里却跟明镜似的,人情世故,就是这么你来我往走出来的。

    平日里把香烧好,真遇上事,才不会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除夕当天。

    一大早,何家厨房的灯就亮了。

    “梆梆梆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挥舞着两把菜刀,正在砧板上剁着猪肉白菜馅儿,刀影翻飞,节奏感十足。

    秦凤在一旁拉着风箱,火苗“呼”地一下蹿高,映红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锅里炖着老母鸡,香味儿从门缝窗缝拼命往外钻,馋得人直流口水。

    等到夜幕降临,八仙桌上,菜已经摆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红烧肉,清蒸大鲤鱼,老母鸡汤。

    旁边还堆着好几盘炸货,炸丸子、炸藕盒、炸带鱼,金黄酥脆,堆成小山。

    正中间,一大盆刚出锅的饺子冒着滚滚热气,个顶个的皮薄馅大,肚子滚圆。

    “开饭咯!”

    何雨柱吆喝一声,给自己满上一杯酒

    又“啵”地起了两瓶汽水,给秦凤和何雨水一人倒一杯。

    “来,为咱们的好日子,干杯!新年快乐!”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!”

    “哥,嫂子,新年快乐!”

    三个杯子碰到一起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屋里暖气融融,笑声不断。

    可旁边的易中海家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
    聋老太、易中海两口子,还有贾家一大家子,死气沉沉围着桌子。

    桌上也有饺子,却是棒子面混着点白菜帮子做的馅儿。

    菜更寒酸,一盘炒白菜,一盘土豆丝。

    唯一的荤腥,是易中海分的那点猪肉,切得跟纸一样薄,摆在盘子中央。

    棒梗扒拉着碗里的饺子,鼻子闻着隔壁飘来的肉香。

    嘴一撇,筷子“啪”地就摔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我不吃这个!我要吃肉!吃傻柱家的肉!”

    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饿死鬼投胎的玩意儿!”

    贾张氏抬手就在棒梗后脑勺上抡了一巴掌,一双三角眼刮向何家方向,嗓子眼儿挤出咒骂。

    “杀千刀的绝户头!肯定故意把窗户开着,让味儿飘过来,诚心不让咱们过个安生年!”

    易中海端着酒杯,一口闷下去,脸色阴沉着。

    那股子肉香味,一下,一下,抽在他的老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想当初,这院里过年,谁家不得上他这儿来说几句好听话?

    现在呢?

    何雨柱那小子自己单过,日子过得比谁都红火。

    他这个一大爷,反倒成为院里的笑话。

    “行了!大过年的都少说两句吧!”

    一大妈赶紧打圆场,往棒梗碗里夹了根土豆丝。

    “棒梗乖,等过完年,奶奶给你买肉吃。”

    棒梗哪里听得进去,当即扯开嗓子,满地打滚哭嚎起来。

    贾张氏的咒骂,棒梗的哭闹,让这顿年夜饭越发凄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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