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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360章 肚子有动静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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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院里其他人家,闻着这味儿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“当家的,你闻闻人家那味儿,再看看咱家这……”

    三大妈叹了口气,捅了捅身边的阎埠贵。

    阎埠贵抿了口兑水白酒,辣得龇牙咧嘴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
    “那条鱼,那只老母鸡,还有那肉……啧啧。”

    他酸溜溜地开口:“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红人,是干部,能跟咱们一样吗?”

    “就他家今晚这顿饭,够咱们家嚼用一个月的!败家子!”

    “人比人,得死!货比货,得扔啊!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
    十二点的钟声终于敲响,宣告旧的一年彻底过去,56年,来了。

    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
    钟声未落,四九城的大街小巷,瞬间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淹没。

    “走!放炮去!”

    何雨柱拉起秦凤和何雨水,一人手里塞了一大把呲花和各种小炮仗。

    他自个儿扛着一挂,足有两千响的大地红,大步走到院子外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“哥,你这挂也太大了,慢点儿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有点紧张。

    “过年放炮,辞旧迎新!动静越大,来年越旺!”

    何雨柱哈哈一笑,划着一根火柴,点着引线。

    “刺啦——”

    火星子一冒,他转身就往回跑,一把将秦凤和何雨水揽到屋檐下。

    下一秒!

    “噼里啪啦!噼里啪啦!”

    震耳欲聋的炸响,如同平地惊雷,响彻整个四合院的上空!

    火光四溅,硝烟弥漫。

    院里各家窗户后面,一双双眼睛,或嫉妒,或怨毒,或无奈,全都盯着那片耀眼的火光。

    “作孽啊!这烧的哪是炮仗,这烧的都是钱啊!”

    贾张氏心疼得拍着窗框,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哆嗦。

    二大爷刘海中,黑着一张脸,手里的茶缸子被他捏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
    “显摆!他就是在跟我们几个大爷显摆!”

    鞭炮声终于停歇,空气里只剩下浓浓的硫磺味。

    何雨柱拉着秦凤和何雨水的手,站在红色炮仗碎屑中。

    “许个愿吧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身边两个最重要的女人,轻声说。

    何雨水立刻闭上眼,双手合十,小脸上满是虔诚。

    “我希望,我哥和我嫂子永远都好好的!还希望我以后能考上好大学!”

    秦凤没有说话,她也闭上眼,眼角却有些湿润。

    她抬头,看了看身边这个为她和这个家撑起一片天的男人,又看了看屋里透出的温暖灯光。

    她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愿望。

    只要眼前这个人平平安安,只要这个家,能一直这么暖和下去,就比什么都好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大年初一。

    还是院里相互走动,聊天唠嗑

    大年初二,天刚蒙蒙亮。

    何家的灯已亮起来。

    “哥,今儿去师父家,带点啥啊?”

    何雨水探出个小脑袋,脖子上那条大红羊毛围巾,衬得小脸红扑扑的。

    “你哥我办事,有不妥当的时候?”

    何雨柱用毛巾擦着脸,咧嘴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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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两瓶西凤酒,一条大前门。

    一条猪后腿,一包大红袍茶叶。

    外加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苹果、橘子和大白兔奶糖。

    这年头。

    拎着这套东西上门拜年,面子、里子,全都有。

    吃过早饭,三人拾掇利索,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何雨柱还是那身军绿色羽绒服,秦凤是米白色的,何雨水是天蓝色,三件崭新的羽绒服站一块儿,晃得人眼晕。

    一家三口往院门口一站,又成为院里最扎眼的一道风景。

    可有的人看在眼里,难过在心里。

    “哼,天天穿得跟花孔雀开屏似的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。

    一边嗑瓜子,一边把瓜子皮往何雨柱家门口方向啐。

    三大爷阎埠贵假装扫地。

    一双眼珠子却跟长了钩子似的,在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上来回打转。

    那酒,那烟,那条猪后腿……

    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:西凤酒,一瓶三块五,两瓶七块。大前门,四毛五。猪后腿按八斤算,一斤七毛,这就是五块六……

    我的乖乖!

    阎埠贵手里的扫帚都忘了摆动,光这几样就十几块钱!

    这还不算那茶叶和一网兜的水果糖块!

    他心里就一个念头:这傻柱,是真发了,发得流油!

    何雨柱压根懒得搭理这帮闲人,眼神都没分过去一个。

    一家人说说笑笑,出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来到师父马温博家。

    “师父!师娘!我们给您拜年来了!”

    人还没进院,何雨柱洪亮的嗓门就先传进去。

    “哎哟,是柱子来了!”

    师娘闻声出来,一看到何雨柱和他身后的秦凤、何雨水,脸上都笑开了花:“快进来快进来!外面多冷啊!”

    马温博也从里屋踱步出来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袄,手里端着个紫砂壶,看到何雨柱大包小包往里拎,眉头立刻就皱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臭小子,来就来,又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?不知道现在什么都金贵?”

    “师父,您这话说的,孝敬您二老,再金贵也值当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嘿嘿直乐:“再说了,这不都是厂里发的嘛,我们家也吃不完。”

    还是那套熟悉的说辞。

    马温博哼了一声,瞪他一眼,没再多说,可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,端起茶壶美滋滋地喝一口。

    师娘拉着秦凤的手,左看右看,是越看越满意。

    “小凤啊,你看你这小脸,红润的,比刚结婚那会儿气色还好。柱子没欺负你吧?”

    秦凤被说得脸一红,连连摇头:“师娘,柱子对我好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师娘点点头,又把何雨水拉过来,摸摸她的头:“雨水也长成大姑娘了,这身衣裳真精神。”

    屋里屋外,都是欢声笑语。

    中午,师娘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
    饭桌上,马温博跟何雨柱喝着小酒,聊着厂里的事。

    “柱子,你在厂里是干部,担子重,可不能跟以前一样由着性子来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师娘则不停地给秦凤和何雨水夹菜,把两人的碗堆得冒尖。

    吃着吃着,师娘把秦凤拉到身边,神神秘秘地小声问:“小凤啊,你跟师娘说句实话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在秦凤平坦的小腹上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俩这都结婚快仨月了,肚子……有动静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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