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司马苏瑁抹着泪,哭哭啼啼的:“臣、臣心里有委屈啊!”】
【“晋王不仅把我关了起来,还不给我饭吃。”】
【“我每日只能以思念为王上你来以解饥饿之苦。”】
【“这次,晋王放了臣,臣又得知王上有难,臣立马就赶了回来。”】
【“臣只想为王上,分担解忧啊。”】
【李泰眼中含泪:“好好好!”】
【“本王有你足矣!!!”】
【众人见状,只叹李泰与司马苏瑁两君臣情谊深厚,为之动容。】
【接下来,他们又互飙了一下演技,寒暄了好一会,方才停止。】
【司马苏瑁用袖口抹干泪,随即,正色道:“王上,臣这次回来,是有重要之事向王上禀告。”】
【李泰开口道:“正好本王也有事要讲。”】
【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见人多眼杂,连忙抓起他的袖口,一提,转身进入府中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,走,我们进去。”】
【李泰率先入了府中,司马苏瑁稍慢半步,紧紧跟随,压根是不敢跃过前头半步,尊卑有别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。】
【内堂。】
【李泰手摆了摆,让下人都下去,只留司马苏瑁在场。】
【然后,自己坐在主座上,一边泡茶水,一边严肃的说:“来,你先跟我讲讲你是怎么被拿下的。”】
【“你是真的口头上冒犯稚奴他了?!”】
【司马苏瑁愣了愣,随后,摇了摇头,否定道:“王上,并没有,晋王因房遗爱那件事大发脾气,我是被无辜牵连的。”】
【他问了一嘴:“王上,不聊正事了吗?!”】
【李泰回复道:“欸,其他事先放在一边。”】
【“就说你被他下狱这件事。”】
【“记住,说真话。”】
【听此,司马苏瑁娓娓道来,把先前发生的事,详细讲给他听。】
【当然,那过程中,难免有点添油加醋。】
【终究这样才能显得他委屈啊。】
【刚听李治想让司马苏瑁到他的手下做事这句话时,李泰目露凶意,奋力一捶,“啪~”一声,桌上的茶杯咣当,澄绿的茶水顷刻间溢了出来,留下了一摊茶渍。】
【“真是欺人太甚!!!”】
【他感觉自己的脑袋绿油油的,像是有一顶绿帽子扣在头上了:“这和当面牛头人有什么区别!!!”】
【旋即,他那小眼睛杀意毕露,微微眯起,冷峻道:“你后面那是同意了?!”】
【见此,司马苏瑁被吓得不轻,脸煞白煞白的。】
【然后,又听到他这样讲,赶忙摇头:“臣怎么会呢!”】
【“臣是忠于王上的啊。”】
【李泰满意地点点头:“好!”】
【接着,目光眺望远方,似乎是在脑海中幻想着李治,咬牙切齿道:“稚奴啊稚奴,这笔账,日后我必与你清算。”】
【他直视着司马苏瑁,目光如炬,补充了一句:“你放心,日后我一定替你报这个虐待之仇的。”】
【“当然,本王会在其他方面补偿你的。”】
【“来人,赏司马先生十个美人,一千金。”】
【他还不忘记收买人心。】
【听到这一席话,司马苏瑁感动的不行,恨不得为他肝脑涂地的做事:“王上!!!”】
【“臣愧对王上的这个赏赐啊。”】
【“臣这一趟并没有什么收获,反而还让王上牵肠挂肚。”】
【“实在是有愧啊。”】
【要知道这个赏赐,太过了。】
【过到旁人都要起嫉妒之心了。】
【李泰则不重要,因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千金买骨:“本王说你值得这个赏赐就值得。”】
【“必须收下。”】
【“不然就是不给本王面子。”】
【司马苏瑁一听,也没有玩那种三辞三让的把戏了,而是感激涕零的收下了:“谢王上恩赐!”】
【李泰微微颔首,紧接着,又问道:“话说,他后面是怎么放你回来的。”】
【“他不应该是要一直关着你,然后待本王的赎金运过去,才会肯放过你吗!?”】
【他问起这,有两个方面的原因。】
【其一,他心里还是存有疙瘩的。】
【其二,他这是表态自己是要支付赎金的,而不是把司马苏瑁弃之不顾的。】
【司马苏瑁听说出来话中意思,实话实说道:“王上,是这样的。”】
【“这件事是跟我要说的要事有关。”】
【“因为晋王他想跟你正式结盟,共进退。”】
【“所以才放臣回来,与您阐述利弊。”】
【李泰困惑:“结盟?!”】
【“对呀,王上。”】
【“当今陛下不是昏了头嘛!”】
【“想三线开战。”】
【“李治就担心这事。”】
【“所以就让臣来中间牵头了。”】
【李泰沉吟道: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】
【“这盟要结吗?!”】
【司马苏瑁斩钉截铁道:“这盟必须结。”】
【“这对我们有大大的好处。”】
【“就好比说,三个臭皮匠,顶个诸葛亮。”】
【“我等面对苏定方这个可恶之贼的攻势,已经是难以阻挡,节节败退。”】
【“而有了晋王的大助力,能稍微缓压力了。”】
【李泰迟迟未应,随之,以狐疑的视线打量了一下他,说道:“你该不会是收了他什么好处吧?!”】
【“或者真投靠了他,”】
【“才会这么替他说话的。”】
【“毕竟稚奴他自身都难保,哪里会有什么助力助本王。”】
【司马苏瑁见他又起疑心了,额头大块大块冒冷汗,苦哈哈的说道:“王上,天地良心啊!”】
【“臣只是从王上的角度为王上考虑啊。”】
【“要不然臣也不会忍受这份屈辱,替这个可憎的晋王说话啊!”】
【他真的有点后悔刚才把李治招揽他的事说了出来。】
【可不说出来,未来要是李治设计陷害于他。】
【那他岂不是百口莫辩了。】
【所以两两抉择之下,他也就只能畅言这件事了。】
【李泰眼浮愧疚之色:“本王的错,本王的错。”】
【“好,听你的,与他结盟。”】
【“反正本王也没有什么损失。”】
【忽然,有人汇报说,房遗爱传信回来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