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一汇报,顿时把他们两个的注意力转移过去了。】
【李泰怒目圆睁,一脸震怒:“房遗爱回信了?!”】
【“他还有这个脸回信!!!”】
【司马苏瑁则松了一口气,心中感谢这个救星。】
【房遗爱,你这时候回信的及时啊。】
【要不然再被他这样怀疑下去,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呢。】
【“把信给我。”】
【李泰起身,步入快马,两、三下:“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脸面敢回信回来的。”】
【司马苏瑁也探个脑袋,凑进过去看,想知晓信中的内容写了什么。】
【没几下,看完信后,李泰一瞬间变脸了,不禁间喜上眉梢了,之前的怒意全部消失了:“哈哈哈哈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】
【“房遗爱这事干的好啊,干的好啊。”】
【他自言自语:“李恪,你大难临头了啊。”】
【“看你还敢做如此大胆之事!!!”】
【“这下简直就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”】
【“今天真是好日子。”】
【“三喜临门啊。”】
【“给你看看吧。”】
【把信随手递给司马苏瑁的李泰,吹着小曲,步履欢快,大摇大摆地坐回主座上,轻描淡写地啜饮一口茶。】
【整个人轻松愉悦了许多,好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。】
【还没有瞄几眼的司马苏瑁,瞧了瞧他,心里怀疑到底信中是何内容,能让他如此开怀的。】
【“这、这、这是大喜啊。”】
【认真阅读的司马苏瑁,看到吐蕃愿意发兵,瞳孔一缩,欢喜道:“王上,这下李恪他四面受敌,自身难保啊。”】
【李泰美滋滋道:“是啊。”】
【随后,他想到了什么,吩咐道:“你去替我回信,就说期待房爱卿的回来。”】
【他已然是一副皇帝的傲然模样了。】
【司马苏瑁应了应:“是,臣这就去办。”】
【他走后,内堂又静了下来。】
【李泰拿着那张房遗爱传回来的信,笑道:“哎!李恪啊李恪!”】
【“这是天要亡你。”】
【“你命中注定不是当皇帝的料。”】
吴王府。
李恪撇撇嘴,隔空吐槽道:“说本王不是当皇帝的料,你自己不也是吗!”
“上个战场,瞎折腾,害了大唐十万将士的命!”
“有你这样的皇帝吗!?”
“二哥才是当皇帝的料呢!”
李恪念叨说了李泰好不一会,而后,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。
随即,叹了口气:“唉,不过话说回来,的确我自己的操作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什么都要插上一手。”
“唉。”
魏王府。
李泰表示很赞同自己所说的话,李恪那个与前朝生的庶子,就是不是当皇帝料。
只有文德皇后生的,才是真正的皇帝料。
【当天夜里。】
【一些幕僚聚在一起,议论早上李泰赏赐司马苏瑁的这事。】
【这里面也有细作在偷偷煽动,煽动一些小心眼之人的嫉妒之心。】
【“王上也太偏心他了吧。”】
【“明明寸功未立,却赏赐那么多东西给他。”】
【“是啊!”】
【“这次他还给咱们添了大麻烦,结果什么惩罚都没有。”】
【“唉,我们说什么,王上都不听,只听司马幕僚的,这真的不公平啊。”】
【“你们就别多想了,王上就是因为他上次出主意,办成了,才信任他,听信他。”】
【“不是我们多想,是我觉得王上真被他蛊惑了。”】
【“是啊,王上被蛊惑了,不然也不会同意结盟这事。”】
【“依我看,他早投入晋王的麾下,然后被晋王派过来当传递消息的奸臣。”】
【“要知道我们虽然与晋王是暗中同盟关系,但也有竞争关系啊。”】
【“哪一家吞下对方的势力,那实力都会膨胀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啊。”】
【“所以我觉得,他让王上与晋王真正意义上的结盟,是别有用心的。”】
【“你这话说的,有道理。”】
【“好了好了,都别说了。”】
【“传入他与王上的耳中,可就有你们好受的。”】
【“行吧行吧,不说了。”】
【“我就是气不过。”】
【众幕僚一夜未眠。】
见此,司马苏瑁气急败坏。
这些该死的家伙,没半点贡献,还在背后嚼舌根。
当初就应该让殿下把他们通通咔嚓了。
【长安。】
【车马流水,百姓安居乐业。】
【可是,一纸诏书打破了此时的安宁。】
【百姓纷纷无奈。】
【“又要打仗了啊!”】
【“怎么天天打仗啊。”】
【“而且还是大规模征兵。”】
【“边境那又有摩擦吗?”】
【“不是不是!我听说,皇上发兵,是要打自己的楚王他们。”】
【“啊,楚王他们不是与皇上有血缘关系吗!”】
【“怎么会突然发兵。”】
【“不知道,谁知道皇上他是怎么想的。”】
【市井街头上,到处都在非议这件事。】
【其中,还有不少势力在偷偷搞事,煽动舆论。】
【但不管怎么说,征兵这件事,可是给长安城的百姓,蒙上了一层名为战争与死亡的阴影。】
【与此同时。】
【苦恼的不只是百姓,此刻,褚遂良也相当苦恼的。】
【褚遂良府邸。】
【官至右仆射的褚遂良,现在一脸怔然,愁眉苦脸的。】
【很多下人私底下讨论,他为何会这样?】
【有的人说,他是担心朝廷大事。】
【有的人说,他是被陛下狠狠地斥责了。】
【有的人说……!】
【总之,是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】
【其实,他褚遂良是在苦恼一件事。】
【那件事足以影响朝廷格局。】
【“罢了罢了。”】
【“找人商议算了。”】
【褚遂良负着手,微弯着腰,来回踱步,时而念叨,时而摇头:“不行。”】
【“这事重大,万一出了什么差错,岂不是有负太宗皇帝嘱托。”】
【此刻的他,正在经历左右脑互搏。】
褚遂良一怔一怔的:“??!”
“我就说,我怎么奇奇怪怪的!”
“原来是在纠结陛下之事。”
“也不知道具体是何事,能让我万般无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