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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裴家未将他除宗,他倒是可以试试,这样的话,不说株连九族,至少裴家也要跟着受连累。
可惜,他如今孤家寡人一个,皇帝只会要他一个人的命。
而且,就算他敢卖,也无人敢买。
这么说来,皇帝的字,只是个无用的东西?
也不是完全没用,至少他还能拿着这幅字狐假虎威呢!
毕竟,这满朝廷的臣子们,有几个人能得皇帝墨宝夸赞的?
裴肃冲皇宫方向行礼道:“臣裴肃谢陛下赐字!”
裴肃对皇帝谢恩,裴少监自然不敢再冷哼以对,只阴阳怪气地道:
“裴司务着实厉害,这么多年的老案子,竟然被你查出真相,不愧是明察秋毫。”
裴肃:“……”
皇帝夸他,那是真夸他。
而裴少监说这话,却像是在讽刺他。
不过,他忍!
他忍,崔子衿却不忍,道:“听裴少监这话,想必也十分赏识裴肃。既然如此,不如进屋喝喝茶,听听裴肃讲述查案过程?”
裴少监冷哼一声,袖子一甩:“咱家没这个空!”
说完,转身走了。
他气走了,崔子衿自然就高兴了,拉着裴肃进了屋:
“我还想着赐字要到晚上才来呢!没想到来这般快。”
裴肃眨了眨眼睛,问道:“崔大人早就知道陛下会给我赐字?”
崔子衿按着他在炉子旁坐下:“自然知道。陛下知道了你查案的事,很高兴,说要赏赐你东西。我便说,你一直仰慕陛下的墨宝,陛下于是乐呵呵地给你写了这一副字。”
裴肃:“……”
崔子衿,你好多事啊!
皇帝赏赐金银珠宝多好啊!
要什么墨宝?
他又不打算当一辈子的官,然后等老了,致仕了,将皇帝赐的这副字挂在中堂,对子孙们道:“看看,这就是当年,皇帝赐给老夫的……”
他的打算,可是等报了仇,他要辞官,离开京城的啊!
到时要怎么办?
他只能将这幅字束之高阁,让其吃灰!
太亏了!
可即便这么想,他也不能说出来,还得笑着对崔子衿道:
“那就多谢崔大人了。”
崔子衿:“还没完呢!”
裴肃一愣:“还有什么?”
崔子衿笑道:“陛下知道你喜欢宫里的点心,便赏了你些。”
他看了眼门口。
门口站着的崔十五连忙进了屋,将手里一直捧着的大锦盒递了上来。
点心啊!裴肃有些失望,但仍然起身冲皇宫方向行礼:
“谢陛下赐点心。”
裴肃打开锦盒,看向里头一个个造型漂亮的点心,正考虑要吃哪一块?
崔子衿在一旁笑着道:“本来是要升官的……”
裴肃眼睛顿时一亮,抬头看向崔子衿。
“但是……”崔子衿又道:“你升官才几日,又立马升官,怕引来非议,这事最后便不了了之了。”
见裴肃本来亮晶晶的眼睛又黯淡下去,崔子衿又立马安慰道:
“你放心,等你再做出功绩,必定会给你升官的。”
裴肃点了点头,敷衍地道:“那就多谢陛下,多谢崔大人了。”
他看着崔子衿,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真的错怪崔子衿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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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这样,他要和崔子衿道歉吗?
他虽然恨崔家,恨不得崔家立马倒台,但崔子衿是崔子衿……
见他一直看着自已,崔子衿目光竟然微微有些躲闪。
这厮心虚了?
裴肃心一沉。
所以,他并未错怪崔子衿?
裴肃的心顿时又冷了。
他方才差点又犯蠢了。
还以为崔子衿改了呢!
还不是和之前一样?
因为隐瞒了他,觉得亏欠,所以在其它的地方补偿他。
这是崔子衿一贯的做派了。
裴肃低下头,合上锦盒,心念转动。
崔子衿心虚了。
也就是说,催命鬼或者那贵女确实和崔家有关。
可若是这样,那崔子衿到底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,让施然开口招供胡大虎案寇宝珠案,又不提起崔家事的呢?
崔子衿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。
只是可惜,他应该是无法知道了。
可恨!因为二皇子,因为崔昭雪,崔子衿瞒了他好多的事,许多案子的细节,他只怕永远都无法知道了。
裴肃还在等崔子衿质问他昨日鼓动胡大姐敲锣打鼓上门感谢一事,可还未等来,崔子衿就被大理寺卿赵大人请走了。
暂时无事,裴肃便拿着锦盒,去找蔡景。
这案子,蔡景也出力不少,皇帝赐了点心,他得分蔡大人一些。
一听是皇上赐的点心,蔡景开始时哪敢要?
可见裴肃硬要给,他又欢喜不已。
裴肃什么都想着要分他一点,是个好人啊!
这点心好,宫里的,皇帝赐的,拿回去给家中妻儿老小,他们不知得多高兴呢!
两人正说着话,竟然有人找过来了。
“裴松?”
“裴大人在吗?”
一听喊他裴松,一听这声音,裴肃便知是萧平来了。
果然,就见戴着官帽、披着大氅的萧平直接推门进了蔡景的公房。
看到裴肃,萧平顿时松了口气,俊朗的脸上扬起笑容,道:
“你真在这儿啊?”
裴肃笑着拱手行礼:“见过萧大人。”
蔡景也连忙行礼:“见过萧大人。”
萧平摆了摆手:“都是老熟人,不必多礼。”
他看到了锦盒里的点心,竟然上前拿起一块,道:
“这点心看着不错,我尝尝!”
裴肃差点没忍住喊“停”。
可一想到,萧平对他还不错,便忍住了。
问道:“萧大人,来大理寺有事?来找崔大人的?”
萧平这才想起正事,正要去拿第二块点心的手一顿,收回手,看向裴肃,笑道:
“还未恭喜裴大人连破两个陈年旧案呢!”
他坐着,也未起身,但拱了拱手:“恭喜裴大人了。”
他虽然未起身,但并不失礼,毕竟他是正五品的刑部郎中,官职品级可比裴肃这个从九品的司务高多了。
他又看着裴肃叹息一声,道:“我就知道,你厉害。这才回京几日啊!就破了这么多案子了。尤其是这两起陈年旧案,这都多少年了,若是让我查,那肯定是毫无头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