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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——”
不知道是谁手里的香槟杯掉在地上,碎成一片。琥珀色的酒液在大理石地面上蔓延开来,但没有人去看。
“卧……卧槽……”路明非站在王木泽身后半步的位置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但他还是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越过他,死死地钉在王木泽身上。他咽了口唾沫,小声嘀咕,“神里,你这杀伤力也太大了……”
王木泽没有回应,只是用余光瞥了他一眼。
就这一眼,路明非立刻闭嘴。
大厅里开始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
“那是谁?没见过啊……”
“这气质……是哪家的千金?”
“你看到她脖子上那颗蓝宝石没有?那是斯里兰卡的皇家蓝,没有上百万美金拿不下来。”
“百万?那裙子上的亮片是施华洛世奇定制的,一颗就值几十美金,你数数那裙摆上有多少颗?”
“妈的,这是真·富婆啊……”
“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?保镖?跟班?”
“你管他呢,看什么跟班,看美人啊!”
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,整理着领带,试图摆出最优雅的姿态。其中一个秃顶的大腹便便者甚至往前迈了一步,脸上堆满了自认为迷人的笑容。
但他刚迈出一步,就僵在了原地。
因为王木泽动了。
他提着裙摆,踩着高跟鞋,不紧不慢地往前走。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——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,节奏稳健,身姿摇曳,曳地的裙摆在身后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。
那个秃顶男人下意识地让开了路。
不只是他——人群像潮水一样自动分开,让出一条通往大厅深处的通道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敢挡在她前面,所有人都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从面前经过,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风。
路明非跟在后面,努力维持着“跟班”的淡定形象,但内心已经在疯狂吐槽:卧槽,这也太装逼了!不是,这也太有排面了!神里你这走路的姿态是练过的吧!绝对是练过的吧!
“去,帮我兑换一百万。”
王木泽用两根手指夹起包里银行卡,动作随意得像在递一张餐巾纸。那张银行卡是黑色的,边缘镶着暗金,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。
路明非愣了一下,赶紧双手接过:“是,小姐。”
他转身往兑换筹码的柜台走去,脚步有些发飘——一百万美金啊,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虽然知道这是任务经费,但捧在手里还是觉得烫得慌。
王木泽站在原地,目光淡淡地扫过大厅。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,有惊艳,有贪婪,有探究,有渴望。
王木泽收回目光,面无表情。
路明非很快回来了,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红木托盘,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五颜六色的筹码——圆形的是最低面额,方形的是中等,长方形的是大额,最上面那几枚黑色的是十万一枚的特制筹码。
“小姐,换好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一百万,都在这里。”
王木泽点点头,从托盘里拿起一枚黑色的筹码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那枚筹码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,正面刻着夜宫的徽记——展翅的夜枭,背面是一串编号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提着裙摆往最近的那张轮盘赌桌走去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德州扑克区位于大厅东侧,用半人高的雕花围栏与主区域隔开。十几张墨绿色的赌桌整齐排列,每张桌边坐着四到六名赌客,荷官站在桌首,手法娴熟地发牌、收牌。
王木泽走到最近的一张桌前,停下脚步。
这张桌上坐着五个人——四个男人,一个女人。四个男人里有三个是西装革履的中年人,另一个是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亚裔,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,手腕上戴着满钻的劳力士,一看就是那种“暴发户二代”的典型代表。
那个女人大约四十出头,穿着深紫色的晚礼服,脖颈间戴着成套的祖母绿首饰,气质雍容。她正捏着两张底牌,眉头微蹙,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跟注。
王木泽的出现,让这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花衬衫亚裔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桌上,他下意识地吸了吸口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木泽的脸,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牌局中。那三个中年男人里,有两个的目光已经开始在王木泽身上上下扫描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打量。剩下那个倒是镇定些,只是微微眯起眼,目光在王木泽的蓝宝石项链上停留了一瞬。
紫衣女人抬起头,目光在王木泽脸上转了一圈,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她微微一笑,往旁边挪了挪,让出一个位置:
“这位小姐,要一起玩吗?正好缺一个人。”
王木泽微微颔首,提着裙摆走到空位上。路明非赶紧拉开椅子,动作恭敬得像训练过的管家。王木泽坐下,将手包放在膝上,淡淡地说:
“谢谢。”
声音很轻,却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畔。
那个花衬衫亚裔终于回过神来,手忙脚乱地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,整理了一下衣领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有风度的绅士。但他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王木泽脸上瞟,眼神里的内容太过直白,让路明非都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“咳咳,”紫衣女人轻咳一声,似笑非笑地看了花衬衫一眼,“既然有新朋友加入,咱们这局重新开始吧。荷官,发牌。”
荷官点点头,开始洗牌。他的手法很专业,纸牌在他手中翻飞,发出规律的“刷刷”声。
王木泽目光扫过桌面,紫色的星河龙瞳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节奏缓慢而均匀——那是只有路明非能看懂的动作:一切正常,按计划行事。
路明非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,站在王木泽身后半步的位置,努力扮演好“跟班”的角色。
牌很快发好。
王木泽拿起面前的两张底牌,用指尖轻轻掀开一角——红桃A,红桃K。同花大牌,起手牌相当不错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只是将牌重新合上,随手扔了一个黑色的筹码到桌中央。
“十万。”
声音依旧很轻,却让桌上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。
花衬衫亚裔愣了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底牌——黑桃J,方块10,不算差,但跟十万比起来……他咽了口唾沫,有些犹豫。
紫衣女人笑了笑,也扔了一个黑色筹码:“跟。”
她旁边的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,选择了弃牌。另一个中年男人则跟了上去。剩下那个从一开始就盯着王木泽项链的男人,也选择跟注。
花衬衫亚裔咬咬牙,终于还是把筹码推了出去:“跟!”
荷官开始发翻牌——三张公共牌翻开在桌中央:红桃Q,红桃10,梅花K。
王木泽瞳孔微微一缩。
翻牌对他的牌非常有利——红桃Q和红桃10让他的同花听牌变成了可能,而梅花K让他有了一个对子。现在他手里有红桃A和红桃K,公共牌里有红桃Q和红桃10,如果下一张是红桃,他就是同花;如果再出一张A或K,他就是三条或两对。
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又扔了一个黑色筹码。
“二十万。”
桌上的气氛更紧张了。
紫衣女人看了看自己的底牌,又看了看王木泽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小妹妹,你这牌风很猛啊。”她顿了顿,也推出二十万筹码,“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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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一直盯着王木泽项链的男人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选择弃牌。另一个跟注的中年男人也弃了牌。
花衬衫亚裔额头上开始冒汗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底牌——黑桃J,方块10,公共牌里有红桃Q、红桃10、梅花K。他有一个对10,有顺子听牌的可能(如果转牌出9或J),但跟王木泽那种“随手扔二十万”的气势比起来,他总觉得自己这牌不太够看。
“跟不跟?”他咬着牙,犹豫不决。
“这位先生,”王木泽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很轻,却让花衬衫一个激灵,“犹豫的时间太长,会影响牌局的节奏。”
花衬衫抬头,对上那双异色的眼眸——左眼紫色星辰,右眼如深井般漆黑。那双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,没有催促,没有嘲讽,只是平静地看着,却让他莫名觉得压力山大。
“跟……跟!”他把筹码推出去,声音都有些变调。
荷官开始发转牌——第四张公共牌翻开在桌上:方块J。
花衬衫的眼睛瞬间亮了。他现在手里有J和10,公共牌里有K、Q、10、J——他有了一个顺子!虽然不是最大的顺子(最大顺子是10到A),但也足够大了!
王木泽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他再次推出筹码:
“五十万。”
花衬衫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。五十万!这女人疯了吗?!
紫衣女人看了看公共牌,又看了看王木泽,眼中闪过一丝沉思。她最终摇摇头,选择了弃牌。
花衬衫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。他看了看自己的筹码——还剩不到一百万。如果跟了这五十万,万一最后一把……
但他看了看公共牌,又看了看王木泽那张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,忽然觉得胜券在握。他这顺子已经很大了,除非对方手里拿着A和9,或者A和Q,或者……他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:胜率很大!
“跟!”他把筹码推出去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荷官开始发河牌——最后一张公共牌翻开在桌上:红桃J。
花衬衫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红桃J?又一张J?!
现在公共牌是:红桃Q,红桃10,梅花K,方块J,红桃J。桌面上有两张J!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底牌——黑桃J,方块10。他手里有一张J,公共牌有两张J,那就是……三条J!
花衬衫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。三条J,这手牌已经很大了!除非对方手里有同花顺,或者四条,或者……
他猛地抬头看向王木泽,却发现对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,仿佛桌上的筹码只是些无关紧要的数字。
王木泽缓缓推出面前的筹码——所有筹码,足足一百多万。
“All。”
两个字,轻得像羽毛,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整个德州扑克区都安静了。周围的几桌赌客纷纷停下手中的牌局,探头往这边看。荷官的手悬在半空,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。
花衬衫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他盯着桌上的公共牌,又盯着自己手里的三条J,脑子里疯狂地计算着各种可能——
对方手里可能是A和9吗?那是顺子,比三条大。
对方手里可能是A和Q吗?那也是顺子。
对方手里可能有A和J吗?那是四条,比顺子还大。
对方手里……
他抬起头,看向王木泽的脸——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那双异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,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答案。
花衬衫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,“我跟!”
他把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。
周围的看客们发出一阵惊呼。这一局的总赌注,已经超过两百万美金!
王木泽微微勾起嘴角,缓缓翻开自己的底牌——
红桃A,红桃K。
公共牌:红桃Q,红桃10,梅花K,方块J,红桃J。
他的手里有红桃A、红桃K,公共牌里有红桃Q、红桃10、红桃J——红桃同花顺!
而且是最大的同花顺:10、J、Q、K、A!
花衬衫愣住了。他呆呆地看着那五张红桃,看着那完美的顺子,看着那张最大的红桃A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“同……同花顺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。
王木泽站起身,淡淡地说:“谢谢各位。”
路明非已经机灵地把所有筹码揽进托盘里,脸上努力憋着笑,但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。
周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惊呼声。
“卧槽!同花顺!”
“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!”
“不是运气,是技术!你没看她从第一把就开始布局吗?!”
“这女人是谁啊?太厉害了!”
花衬衫瘫坐在椅子上,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被雷劈过。他身边那个一直沉默的保镖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少爷,您……”
“闭嘴!”花衬衫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看向王木泽,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,“小姐,好牌技。我认栽。”
王木泽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。
他起身离开,之后他在夜宫所有赌局上面玩一下,每回都能赢一百多万,甚至一千多万。
跟在王木泽后面的路明非直接乐开了花。
他端着那个装满筹码的红木托盘,手都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太激动了。托盘里那些五颜六色的圆形方形筹码,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两千万美金。五千万!他这辈子见过的钱加起来,连这个数的零头都不到。
“神里,”他压低声音,凑到王木泽耳边,“咱们是不是该收手了?这赢得太多了,我怕夜宫的人盯上咱们。”
王木泽手中把玩一个筹码,头也不回的说道,“就是要有这效果。”
路明非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神里这是故意的。
故意赢这么多,故意引起注意,故意让自己成为夜宫的焦点。只有这样,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才会主动找上门来。
“懂了。”他小声说,端着托盘的手稳了下来。
王木泽把手中的筹码抛向空中,又精准地接住,动作随意得像在玩一枚硬币。那枚黑色的筹码在灯光下翻转,夜枭的徽记一闪而过。
“走吧,去二楼看看。”他说,提着裙摆往楼梯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