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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169章 我真的不懂演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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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会议室里。

    王博因为要忙着婚礼的事务,走不开身,可可便“当仁不让”地接下了这个“大管家”的任务。

    其实是苏牧以“不批假”、“不许在工作室吃零食”、“不许光脚踩地面”三个方面为要挟,把这个“魔丸”强行按在了岗位上。

    可可抱着一沓厚厚的资料走了进来,将之拍在了桌面上。

    “老板,这几个老戏骨我都联系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档期都空着呢,片酬也好谈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身上都有那种学者的气质,演个老教授绝对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苏牧随意地翻开了几份简历,看了几眼,之后便合上了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可可愣住了,她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:“这都不行?”

    “那老板你说吧,想要找谁?”

    苏牧站起身,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剧本。

    “我心里已经有人选了。”

    可可挑了挑眉,心中却在疯狂吐槽。

   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?

    那为什么不早说?!

    害我还找这么多份!

    当然,这些话她可不敢说出口来,此刻也只能凑过身来问道:“谁?”

    苏牧随即说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名字:“陈修远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可可掏了掏耳朵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谁?”

    “那个写文章批评咱们的陈教授?”

    “老板,你没开玩笑吧?”

    “他可是咱们最大的黑粉头子啊!”

    “你要去找他,他能答应吗?”

    苏牧拿起大衣穿在身上,走向门口。

    “最懂人性的,就是这些学者。”

    “他身上可是自带一种真正的儒雅和温良。”

    说完,苏牧拿上车钥匙,独自一人走出了工作室,上了商务车。

    车子驶离工作室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,车子在京城大学家属院的路边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苏牧整理了一下打印好的剧本,推开车门,走下车,独自上了三楼。

    他停在绿色的防盗门前,抬手敲了敲。

    门锁转动。

    陈修远穿着一件旧毛衣,戴着老花镜,站在门内。

    当看清来人是苏牧时,他明显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“是你,苏导?”

    苏牧微微鞠躬:“陈教授,冒昧打扰。”

    陈秀远没有关门,他侧开身子,让出了一条路。

    两人走进书房,书房里摆满了各种学术书籍。

    两人在一张书桌前,相对而坐。

    陈教授倒了一杯白开水,推到了苏牧的面前,问道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苏牧拿出剧本,双手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陈修远没有接,只是看了封面上的名字。

    《老伙计》。

    “您说我的电影缺乏希望?”苏牧看着陈教授的眼睛,“所以这部戏,我想请您亲自来感受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到底什么是毁灭,什么是永恒。”

    陈教授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淡:“我只是一个做学问的,不参与你们娱乐圈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懂演戏。”

    “老教授的角色,除了您,没人能演得出那种文人的儒雅和温良。”苏牧又把剧本往前推了一寸,“您可以先看看故事再说。”

    陈教授叹了口气,拿起剧本翻开了第一页。

    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时间缓缓流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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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教授看得很慢,也很仔细。

    他看到老教授与狗的相遇,也看到了每天火车站的接送,更看到了跨越物种的陪伴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心理学家,他被剧本中这种纯粹的情感触动了,连同拿着剧本的手都在微微抖动着。

    可当他翻到后半部分,看到那个意难平的结尾时,他的眉头还是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把剧本合上,将其推向了苏牧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所谓的希望?”陈修远一叹,“你用整部戏的时间来建立情感,最后又用死亡和徒劳的等待将其摧毁。”

    “这依然是一个意难平的悲剧。”

    苏牧身体前倾。

    “陈教授,死亡不是悲剧,是必然的归宿。”

    “这条狗在风雪中等待了十年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近乎信仰的执着才是最大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“爱跨越了生死,留在了车站的那个角落,这怎么能算得上毒药呢?”

    “可这个结尾太残酷了。”陈教授又说。

    苏牧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“陈教授,您也知道,现实往往比这更加残酷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让观众看到这份长情。”

    陈修远盯着苏牧,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的眼里找到破绽。

    可他却只看到了笃定。

    苏牧继续进攻着。

    “您一直在呼吁文艺作品,应该温暖人心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这部电影能让观众感受到极致的温暖,您难道不想亲自参与一下吗?”

    “您不想用自己的方式,向观众传达这种情感吗?”

    两人在书房里交谈了很久。

    苏牧持续开导着这位固执的老人,讲述了自己构思的这个故事的初衷,也讲述了八筒在救助站里的坚持。

    渐渐的,陈修远开始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剧本封面,理智和情感在内心激烈碰撞。

    难道自己……真的错怪苏牧了吗?

    难道他一开始的出发点,不仅仅只是为了票房吗?

    他一直以来都是坚持在电影中,表达自己某种情感吗?

    时钟滴答作响。

    良久后,陈教授终于松了口。

    他决定尝试一下。

    他摘下了老花镜,放在桌面上,揉了揉发酸的眼角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懂演戏。”

    “我怕毁了你的作品。”

    苏牧终于露出了微笑。

    “您不需要演。”

    “您只需要像平时一样上课、散步,好好生活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剩下的,全都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一周后。

    苏博工作室在京郊的一处废弃火车站集结。

    一辆商务车停在了片场外。

    车门打开。

    陈修远穿着厚实的大衣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现场的工作人员们,都抱着手中的道具,呆立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他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相互对视一眼,只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错愕和不解。

    “老板他……还真的把这尊大佛给请过来了?”可可张大了嘴巴,“黑粉头子进组当男二号?”

    “究竟是这个世界疯了,还是我疯了?”

    此刻在场的众人,都觉得这个事情有点儿太过魔幻了。

    苏牧却从人群后走了出来,迎上前去:“陈教授,欢迎。”

    陈修远看着周围的摄像机,说道:“我只是说试一试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觉得不对,随时会走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苏牧点了点头,转身指着不远处链在树下的八筒,“您先认识一下您的搭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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