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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可看着这奇妙的一幕,也有些呆住了。
苏牧的手托着大黄狗的下巴,感受着它骨头上传来的分量。
他轻轻地收回手,站起身,转头看向站长:“麻烦您去拿合同吧。”
站长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合同?”
苏牧指着笼子里的大黄狗:“我要领养它。”
站长猛地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?”
“您要领养它?”
“它又丑又脏,连站都站不稳……”
苏牧挥了挥手,打断了站长说下去的话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我就要它。”
站长赶紧跑进屋里,拿出了领养登记表递给苏牧,生怕他会反悔。
苏牧拿起笔,直接在表格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顺便付了领养费。
站长拿了钥匙,打开了生锈的铁锁。
铁门被拉开,苏牧弯着腰走了进去,把大黄狗抱了出来。
大黄狗把头靠在了苏牧的肩膀上,没有挣扎。
苏牧抱着狗走出铁笼,对着可可说道:“男一号定了。”
可可咽了一口唾沫:“老板,你真要用它?”
苏牧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你说错了。”
“我不仅要用它,而且还要养它。”
“以后它就是咱们工作室的一员了。”
“它的名字就叫八筒。”
可可走上前,看着这条丑兮兮的土狗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戳了戳八筒的脑袋。
八筒抬头看了她一眼,接着又把头靠在了苏牧的肩膀上。
可可见状,壮着胆子,又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这次八筒没有动弹,只是平静地接受了抚摸。
可可有些欲哭无泪:“老板,你确定它能演戏吗?”
“它连走两步都有点儿费劲。”
苏牧抱着八筒走向商务车。
可可跟在后面继续说着:“这可是你的证明之战啊,外界现在都在盯着你呢。”
“陈教授对这部戏期望很高,要是搞砸了,我感觉网友们能把你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,“能把你骂进唾沫池里。”
苏牧拉开车门,把八筒放在后座上。
八筒乖乖地趴在真皮座椅上,任由苏牧摸着它的脑袋。
苏牧笑了笑,说道:“它走路费劲,是因为它没吃饱过饭,回去好好养养就行了。”
“再说了,它也不需要演,它只需要做它自己就行。”
说完,他转过头看向可可。
“就算他不能演戏,他还不能看家吗?”
可可站在车外,看着车里的苏牧和大黄狗,语塞了。
自家老板的脾气就是这样,他决定的事情,谁也改变不了。
她叹了口气,坐进了副驾驶。
苏牧关上车门,发动车子,商务车很快就驶离了破旧的救助站。
车内安静异常,八筒趴在后座上睡着了。
可可转过头,看着苏牧的侧脸,问道:“老板,男一号定了,那男二号呢?”
苏牧打了一下方向盘,车子拐入了市区。
可可拿出选角名单,看着手中的资料说道:“剧本里可是写了,男二号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。”
“他用一辈子的爱感动了这只狗,也让这只狗死心塌地的等了十年。”
可可合上资料,又道:“这样的一位灵魂人物,到底该由哪位演员来担当的?”
前方亮起红灯。
苏牧踩下了刹车。
他看着斑马线上的人流,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名字。
一个非常新颖且大胆的想法,出现在了他脑海里。
他松开刹车,车子继续向前驶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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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筒被带回了工作室。
苏牧立刻让人给他准备好了专用的小房间。
几名员工戴上手套,围在水盆边,按住被箍住嘴巴,却还在奋力挣扎的大黄狗。
温水冲下,洗去了它身上厚厚的污垢。
驱虫药发挥了作用,它身上的寄生虫被清理干净。
打结的毛发也被一点点剪去。
洗漱完毕,吹干毛发,一只品相极佳的中华田园犬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它有一身黄褐色的皮毛,眉心还有着一道白痕。
大家都戏称这叫“天眼”。
可可蹲在它的面前,仔细打量着。
“没想到,洗干净之后还挺帅的。”
“简直就是开了天眼的荣耀典藏版土松犬。”
八筒仰起头来看向苏牧,眼神里没有流浪狗的怯懦,在清澈和深邃之间,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执拗。
苏牧蹲下身子,朝着它伸出了右手。
八筒主动走上前,将脑袋凑到了苏牧的手心。
苏牧抚摸着它的头顶,感受着这粗糙的手感。
从这天起,八筒的饮食就由苏牧全权负责。
工作室的厨房里,每天都会炖煮新鲜的牛羊肉,大块的骨头里还混合着高级的营养狗粮。
苏牧亲自将这些食物倒进不锈钢狗盆里。
半个月过去后。
八筒干瘪的肚皮鼓了起来,血肉在骨架上疯狂生长,体型也足足大了一圈。
肌肉线条在金色的皮毛下显现了出来。
为了让八筒更好地适应镜头,苏牧请来了专业的训犬师。
训犬师穿着防护服,带着专业的道具来到了院子里,站在了八筒的面前。
他手里还拿着用作奖励的牛肉干。
他下达着指令,试图教八筒学会作揖、打滚。
八筒却趴在地上,无动于衷。
这时苏牧走了过来,轻轻拍了拍训犬师的手腕。
“把这些收起来吧,不用教这些。”
训犬师回过头,眉头微微皱起,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苏导,动物演员都要学这些的。”
“不然到了片场,它没办法配合机器运作啊。”
“它不需要配合机器,”苏牧看着八筒,“让机器配合它就行。”
训犬师愣住了。
他入行这么多年,可从来没听过这种要求。
苏牧继续说道:“从今天起,不用教它任何马戏动作。”
“只要它能展现出最自然的日常生活,比如吃饭、睡觉、走动、发呆等活动就行。”
“其他的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“哪怕它在镜头前打个哈欠,也比那些刻意训练的动作要强。”
训犬师这才听懂了苏牧话中的意思,他点了点头,收起了零食,退到了一旁观察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训练计划被全盘推翻。
院子里架起了各种摄像机,强光灯在四周亮起。
训犬师只教八筒两件事。
一个是适应镜头,另一个就是要熟悉陌生人的靠近。
于是,八筒就开始在镜头前吃饭,在强光下睡觉。
但它的身上依旧保留着田园犬的野性与机警。
在整个工作室里,它只听从两个人的指令。
一个是苏牧,另一个就是负责喂食的训犬师。
其他人只要试图靠近一下,它就会压低身体,从喉咙处发出危险的低吼。
苏牧坐在监视器后,看着画面里的八筒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条狗,已经完美地符合了他的要求。
那么现在,他需要一个男二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