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刚刚赶到的千仞雪隐匿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冠之中,看着这一幕,眼中异彩连连。
这就是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的威势吗?
仅仅是气息外放,就让身为超级斗罗的古榕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!
“哇哦——!
帅!
太帅了!”
精神之海里,南裕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,
手里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桶爆米花,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:
“看到没?
雪儿你看到没?
这就是所谓的‘一力降十会’!
管你什么空间诡异,管你什么防御无双。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统统都是花里胡哨!”
“那古榕现在的表情,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看!
哈哈哈,笑死龙了!
刚才还一副‘老子天下第一’的拽样,现在怎么怂得跟个鹌鹑似的?”
战场中心。
古榕此刻确实是怂了,而且是怂得彻底。
面对金鳄斗罗那如渊如狱的恐怖气息,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面对一座巍峨的高山,
根本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。
“前……前辈……”
古榕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误会,这都是误会……
晚辈只是路过,路过而已……”
“路过?”
金鳄斗罗冷笑一声,眼中杀意涌动:
“大半夜跑到独孤博的府邸路过?
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吗?”
“既然来了,那就别废话了。
接老夫一掌,若是你能不死,老夫便放你离去!”
说完,金鳄斗罗根本不给古榕解释的机会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看似缓慢,实则快若闪电地朝着下方一按。
轰隆隆——
随着他的动作,半空中的那只黄金巨鳄虚影也随之抬起巨大的爪子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朝着古榕狠狠拍下!
这一掌,没有动用任何魂技。
仅仅是纯粹的魂力压制和肉身力量!
但即便如此,那恐怖的威压也让周围的空气瞬间爆裂,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音爆声。
“欺人太甚!”
古榕见状,知道今日无法善了,眼中的惊恐瞬间化作了拼命的狠厉。
“第九魂技——骨化神龙!”
吼——!
一声凄厉的龙吟响起。
古榕全身骨骼噼啪作响,瞬间化作一条长达数十米的巨大骨龙。
森白的骨骼上散发着诡异的黑气,张牙舞爪地朝着那只落下的金色巨爪迎了上去。
这是他最强的拼命招数!
然而。
在九十九级极限斗罗面前,九十五级的拼命,显得是那么的可笑。
砰——!!!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金色巨爪与苍白骨龙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。
没有丝毫悬念。
那条看似狰狞恐怖的骨龙,在接触到金色巨爪的瞬间,就像是脆弱的瓷器一般,寸寸崩裂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。
骨龙瞬间被打回原形,古榕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狂喷鲜血,狠狠地砸入了下方的地面。
轰!
大地剧烈震颤,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坑瞬间成型。
烟尘散去。
只见古榕浑身是血地躺在坑底,身上的骨甲尽数破碎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一招!
仅仅是一招平A!
号称防御力极强、诡异莫测的骨斗罗,便被金鳄斗罗像拍苍蝇一样,直接拍进了土里!
“啧啧啧,惨,太惨了。”
精神之海里,南裕捂着眼睛,透过指缝看着这一幕,嘴里发出幸灾乐祸的感叹:
“这就是等级压制啊!
九十五级打九十九级,简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挑战泰森。
这老骨头今天怕是要散架咯。”
千仞雪看着下方那个深坑,嘴角也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“二爷爷这一掌,不仅打碎了古榕的骄傲。
更是打断了七宝琉璃宗的一条臂膀。”
“南裕,你说得对。
这种绝对力量带来的碾压感……
确实让人身心愉悦。”
夜风呼啸,卷起漫天尘土。
深坑之中,古榕挣扎着想要爬起,但他那一身引以为傲的骨甲此刻已是布满裂纹。
仿佛一件破碎的瓷器,稍微一动便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咳咳……”
古榕捂着胸口,剧烈地咳嗽着,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大块的内脏碎片。
他惊恐地抬头,看着半空中那道缓缓降落的金袍身影。
太强了。
根本不在一个次元!
如果说尘心的剑是锋利到极致的切割,那眼前这个老怪物的力量,就是纯粹到极致的碾压!
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。
在这绝对的力量与魂力厚度面前,他那些花里胡哨的空间魂技,就像是小孩子在关公面前耍大刀,可笑至极。
“怎么?
不跑了?”
金鳄斗罗悬浮在深坑上方三丈处,双手负后,眼神淡漠:
“七宝琉璃宗的骨斗罗,就这点本事?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
古榕咬着牙,声音嘶哑:
“拥有九十九级绝世修为,阁下绝非无名之辈!
我乃七宝琉璃宗长老,家主宁风致……”
古榕心中绝望。
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人是金鳄。
但他必须得装不知道。
才能有一线生机。
“拿宁风致压老夫?”
金鳄斗罗嗤笑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,眼中的不屑更甚:
“别说是宁风致,就算是尘心那小子的父亲,此刻提着七杀剑站在这里,
见了老夫,也得乖乖低头叫一声前辈!”
“至于老夫是谁……”
金鳄斗罗眼中寒芒一闪,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轰然落下:
“死人,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。”
话音未落,金鳄斗罗抬起的右手再次有了动作。
这一次,不是简单的虚空一按,而是五指成爪,掌心之中金光凝聚,仿佛握住了一颗微型的太阳。
周围的空间在这股力量下开始扭曲、崩塌。
他动了杀心!
既然已经出手,那就绝不能留下后患。
“不好!
这老鳄鱼要动真格的了!”
精神之海内,南裕看着这一幕,虽然嘴上喊着不好,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:
“雪儿,你说这老骨头会怎么跑?
是断尾求生呢?
还是燃烧精血?”
“在九十九级面前,他跑得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