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说给其他人听的。
人看完了,就这么回事。
一个想黏人,想贴贴,想被哄着。
另一个纵着,哄着。
剩下的,就不参与了喔。
撂下有关静养的话后,刘医修跟羊命修十分识趣的退了出去,还贴心的合上了房门。
相当的很有眼力见。
屋顶也没了动静。
宋澄几个,注意力落在了榕明身上,一时间突然有了新的活动项目,当即对着榕明发出了邀请:
“想进步吗?弟弟。”宋澄问道。
榕明:可以拒绝吗?
可以,但是出门在外要大大方方的。
“想。”
于是,榕明被带去切磋功法了。
屋内瞬间只剩下两人,连呼吸都变得缱绻起来。
歧奚京牢牢牵着神皆月的手,十指紧扣的力道紧实温凉,没打算松开。
他偏头靠在她肩头,淡白的唇瓣有意无意的蹭过她脖颈墨黑的发丝。
气息似有非有的抚过她的颈侧,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,神皆月被蹭得微微颤动,耳朵刷的一下红了起来,那抹粉蔓延到了脸颊。
痒啊。
神皆月抬手轻轻扣住了歧奚京的脖颈,力道轻得像抚摸,没有半点伤害的意图,但是堪堪制止了他的乱动乱蹭。
被掐住的那一瞬间,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,歧奚京漆黑的瞳孔微顿,眼底某种化不开的情愫一掠而过。
她这个动作,拿捏得力道,抬手的姿势,怎么这么熟练。
到底对别人做过多少次。
他缓缓抬眸,深深的凝视着神皆月,眼里有探究跟浓得化不开的纵容。
“很痒欸。”
神皆月瞪着他,语气凶凶的,眼神却软乎乎。
“没听到刘长老跟羊长老说的,要静养吗?你能不能安分点,乱动什么?”
“听到了。”
歧奚京应着,头是不动,但是手动了。
他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指腹,动作贪恋,看向神皆月的漆黑的眼眸里,满满当当的装满着她的身影。
“皆月。”
“昂?”
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点哑,清亮的眼眸暗沉下来。
“没人在了。”
这不是暗示,已经是明示了,空气似乎都变得躁动起来。
神皆月迎着他灼热的视线,心头跃动,她故作淡定明知故问,
“没人在了, 哪有怎样?你想怎样?”
歧奚京目光黏在她精致的脸上,从眉眼滑到唇瓣,直白道:
“想温……”故了。
都没等他说完,神皆月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,微微低下头,主动朝着他凑了过去,柔软的唇瓣直接亲上了他淡白微凉的唇。
轻轻的啄了一下。
短暂又轻柔。
一触即离。
她退开一点,看着歧奚京,摸着他的下巴问:
“还不舒服?”
“嗯。”歧奚京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眸色愈发深沉:“不舒服。”
很敷衍。
所以不舒服。
只是这样,真的不舒服。
神皆月又凑过去,再一次亲了亲他的唇。
又退开半分继续问:“现在呢?”
“对,还是不舒服。”
“行行行!真是服了你了,你真的好麻烦。”
神皆月扣着他的脖颈的手,落在他的肩上,推了他一把。
力道很轻,但是推动了。
歧奚京被一推,顺势往后一倒,软软的靠在软枕上,下一秒,就看到神皆月屈膝上了榻,俯身凑近他,他抬头迎了上去。
不再啄吻,是轻轻厮磨,加深亲吻,唇齿勾缠,许久后才退开。
她偏头趴在他的肩头上,微微喘息平复心绪。
歧奚京原本淡白的唇有了点血色,他呼吸微促,大掌落在她的后背,一下下轻柔的顺着她的脊背,耐心的等她平复。
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,他才凑到她的耳边,嗓音哑得愈发撩人。
“还是不舒服。”
得寸进尺了。
“歧奚京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?”
神皆月撑着身子起身,脸颊上染上愠怒,她故意不可思议的瞪他:
“我让你,这么觉得不舒服?那你还上头?”
“不是这种不舒服。”
歧奚京看着她炸毛的模样,眼底浮上笑意,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,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骤然翻身而起。
动作不算快,但又稳稳的将她护在身下,彻底颠倒两人的位置。
天旋地转,神皆月陷入了柔软的榻里,青丝铺散在榻上,绯色的裙摆被压在了素白布料下。
背上是软的。
紧接着神皆月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这张榻好像刚换过的。
她抬眼便撞进歧奚京深邃滚烫的眼眸里。
他俯身,发丝从肩侧滑落,有些扫过她的脖颈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歧奚京微微撑着身子,避免压到她,呼吸洒在她的脸上。
“是不够。”
歧奚京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鼻尖,强势又充满执念的声音滑进她的耳里:
“所以,才觉得不舒服。”
话落,他便低头,吻了下来。
又深又沉,揉进了所有的欢喜跟珍视。
窗外,天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