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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,歧奚京靠坐在榻上,面容苍白,唇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他看着眼前嘴硬傲娇的少女,眼睛亮的惊人。
他轻轻的“嗯。”一声。
她说她的心上人,是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的意中人,是我。”
这话一出来。
屋顶上啃糖的榕明一脸懵:噢。
宋澄缓缓侧头看向身边的两人:“刚听岔了吧。”
常觉挑了一下眉:“意思可以这么理解的?”
柳净泓目光平静,微微点头:“一生都在做阅读理解,我单方面承认了在这方面,我们都还有进步的空间。”
屋内,神皆月扬声怼他,
“你少往自已脸上贴金好吗?!”
“好。”
歧奚京又补了一句,“不用撒娇。”
“自作多情!”
神皆月嘴上凶着,也一点没有把对方当病号,脚步往前,大大方方的一撩裙摆,霸道的在他床榻边上一坐,斜睨了他一眼,眼神带着嫌弃。
“真没想到你居然变得这么脆,看着一推就倒。”
她上下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完蛋了,歧奚京。“
她的坐姿带着几分随意,歧奚京垂眸看着这条裙子,绯色的衣料离得他很近。
跟悬明渡里看到过的一样的裙子,但是不一样的是,她没有扬长而去,而是坐下来了。
在他的面前。
听着她那具娇蛮的话,他当即询问。
“那你要试试吗?”
试试是不是真的一推就倒。
屋顶上,常觉丢了一个隔绝罩在榕明身上,柳净泓的屏蔽阵也丢了过去。
榕明:???
一下子失去了屋内的听觉。
宋澄笑笑:“非礼勿听啊,弟弟。”
榕明扯了扯嘴角,看着眼前这几个耳朵竖的高高的,特别是那个摇着折扇的少女,嘴角都翘的高高的。
神皆月才不要奖励他。
“不想试,我才不想负责。”
歧奚京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充满失落。
“真可惜。”
神皆月:“不可惜的。”
她已经开启了新的一轮输出,字字句句都在划清界限。
“……仙凡有别……我们真不是一路人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……你是废了,但是仙途还是在的……”
一大段祝福语从她的口中吐出。
一路人……
仙途坦荡……
歧奚京的眼底没有半点落寞,反而装满了温柔的笑意,他安安静静的说着,听着的同时,慢条斯理的将那第188封婚书收了起来。
对,是婚书,连信封的颜色都是红色的。
很喜庆。
又在点他。
收起来后。
他反手摸出一枚莹润欲滴,蕴含着天地灵气的朱果,赤红色的,表面有着银色的纹路流转,清香扑鼻,是他从峮嶙渊里带出来的。
一般修士都拿不到的珍品。
他擦掉了上面不存在的痕迹,等神皆月说完歇息的功夫,抬手将朱果抵到她唇边。
动作熟稔自然,只是在温故。
他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,柔声问道:“你刚才说的我都听明白了,渴不渴?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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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皆月还在讲不存在的道理,清甜的果香钻进鼻子,她下意识的张口,朱果被他送了进来。
果肉软糯多汁,清甜的果香在舌尖化开,口感绝佳。
她眉眼不自觉微微舒展,吃得专注,吃完,
“跟你上回形容的差不多,能吃欸。”
之前她半夜睡不着,突发奇想用尾鱼玉佩摇歧奚京,让他给她讲睡前故事。
歧奚京就用他那清润好听的声音,讲着秘境险地的奇珍异果。
神皆月愣是给听馋了,睡意全无,她更清醒了,那天她骂了他大半个晚上,最后狠狠的挂了传音玉。
“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!”
她吃完,连忙收敛神色,重新板起骄横的脸,梗着脖子对着歧奚京念祝福的话,语气嚣张其实软糯。
那些溢美之词,放到现在倒是有些讽刺的意味。
至少在一般人听来是这么回事。
但是在他们身上,又不是那么回事。
神皆月说一句,歧奚京听得认真,指尖捻起朱果,一颗一颗,耐心的投喂她。
看着她张嘴接过,吃了进去,腮帮子鼓鼓的。
她说话的时候,他的脑袋往她那边偏了偏,他们挨得很近,近到发丝似乎要交缠在一起。
发发:……
它算是发现了。
这个脑补怪的小动作,跟悬明渡里噢,那个LLL里给他看的画面,秦朔投喂神皆月的动作,角度,停顿的位置,差不多。
管他的。
反正退婚书甩人身上的羞辱性动作已经录进去了。
退婚进度条蹭的一下亮得惊人。
发发团着进度条跟LLL提交到结算部门,领奖励了。
歧奚京喂完,指尖还残留着朱果的清甜,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满眼都是他的少女,心间一动,他微微撑着身子,缓缓的倾身过去,带着刻意的虚弱,轻轻将他头靠在了神皆月的肩头。
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,鼻尖微微蹭着她裙上的云纹,细细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。
很好。
没有半点不该存在的,难闻的陌生气息。
他像只找到了归属的小兽,安安静静的赖在她身上。
真好啊。
“你是没有腰了吗?歧奚京。”
神皆月说着说着就看着这人赖了过来,她抬手去推他的肩膀,
“起来,别赖在我身上。”
但是她的手刚碰到歧奚京的肩膀,他就忽然身子一颤,喉间溢出了两声轻咳,咳得他肩膀都微微发抖。
本来苍白的脸色更是血色褪尽,一副只要动一下就随时会晕过去的虚弱模样。
神皆月推人的手改为抚,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背。
“你碰瓷呢!”
“没。”歧奚京哑着声回道。
那咳嗽声,落入屋顶上几个人的耳朵里,宋澄跟常觉当即翻了个不体面的白眼。
宋澄压低着声音:“哦哟,都咳起来了。”
柳净泓:“他这是在打断施法。”
常觉笑嘻嘻的看着榕明一眼:“我有种饱腹感!”
院门外的几个人眼观鼻鼻观心:噢噢噢,过来人听明白了,是大事很妙的咳嗽声。
神皆月看着歧奚京的脸越发的苍白。
行吧。
就哄他一回。
她连语气都变得柔了起来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有事。”
歧奚京靠在她的肩头,声音有些闷。
“什么事?”神皆月问。
“不舒服。”
神皆月耐心绝无仅有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心里不舒服。”歧奚京微微偏头,脸颊蹭了一下她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