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答应张家,参与隐世八大家的破事了?”
林甸弹了弹烟灰,语气戏谑道:“你现在的实力,打资格赛够用了,但如果想赢上四门那些天才,还差得远。”
“所以我得突破?”
“对。”林甸看着他,“资格赛还有不到一个月,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楚南攥紧了那本册子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巨龙药业,会议室。
陈宇、火牛等老兄弟一个不少。
楚南坐在主位上,把最近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尤其是岛国要派修行者来的事。
“卧槽!”
济公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南哥,你这摊子也太大了吧?又是小鬼子,又是隐世家族,我这脑子都不够用了。”
“你就别操心了。”飞机白了他一眼,“你那脑子,本来就只够数钱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行了。”
陈宇敲了敲桌子,看向楚南,“南哥,你说吧,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
楚南想了想。
“药厂这边,你盯着。淬骨丸的生产不能停,军方的订单不能耽误。”
“放心。”陈宇点头。
“火牛、老钟,保安部要加强!小鬼子要是明着来,我倒不怕,就怕他们玩阴的。”
火牛拍着胸脯:“南哥,谁敢来药厂闹事,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。”
钟奎也点了点头,眼神很坚定。
“南哥。”
飞机突然开口:“你去京城打比赛,带几个人去呗?万一有个什么事,兄弟们也能帮上忙。”
“不用。”
楚南摇头,“资格赛是隐世家族内部的事,外人不能参与。你们去了,反而给我添乱。”
飞机张了张嘴,被黑猫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陈宇站起来,“打不过就认输,别逞强。”
楚南笑了。
“你见过我认输吗?”
陈宇叹了口气。
他当然知道,南哥这人宁折不弯。
晚上,楚南回到家。
苏梅已经做好了饭菜,三菜一汤,热腾腾地摆在桌上。
“南哥,吃饭了。”
楚南换了鞋,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苏梅给他盛了碗汤,坐在他对面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楚南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。
“萌萌……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等资格赛结束吧。”
楚南放下筷子,“张家说了,只要我帮他们赢了,萌萌就回来。”
苏梅低下头,沉默了几秒。
“南哥,你一定要赢。”
楚南看着她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放心,为了萌萌,为了你,我也会赢。”
苏梅的眼眶红了。
她没说话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楚南选了个偏僻的地方闭关。
城北,一座废弃的道观。
林甸说这里风水好,适合突破。
道观不大,三间破屋,院子里长满了荒草。
正殿里供着一尊泥塑的神像,半边脸都塌了,看起来有些瘆人。
楚南盘腿坐在蒲团上,翻开那本泛黄的册子。
“金丹大道,破而后立。”
他闭上眼,体内真气缓缓流转。
按照师父的心法,筑基巅峰到金丹期,需要将全身真气压缩、凝聚,最终在丹田处凝结成一颗金丹。
这个过程,凶险万分。
稍有不慎,真气失控,轻则经脉尽断,重则爆体而亡。
楚南深吸一口气,开始运转心法。
真气在经脉中奔涌,像一条咆哮的河流。
他引导着这股力量,一点一点往丹田汇聚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太阳升起,又落下。
楚南坐在道观里,一动不动,像尊雕塑......
第三天夜里,他终于感觉到了变化。
丹田处,一股温热开始凝聚。
那股力量越来越强,像一颗种子,在泥土中慢慢发芽。
楚南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浸透了衣襟。
轰!
终于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丹田处炸开,瞬间席卷全身。
楚南猛地睁开眼,瞳孔中闪过一丝金光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握了握拳。
金丹期。
他终于突破了。
林甸从门外走进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不错,比我想的要快。”
楚南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身上黏糊糊的,全是排出的杂质。
“师兄,我闭关了几天?”
“三天。”
楚南愣了一下。
他感觉只过了一瞬间,没想到已经三天了。
“走吧。”林甸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楚南回到家里,第一件事就是给张欣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,接通了。
“南哥。”张欣的声音很轻。
“萌萌呢?我想看她。”
张欣沉默了一下:“你等一下。”
几秒钟后,屏幕亮了起来。
视频电话接通,楚萌萌的脸出现在画面里。
她瘦了一点,但气色不错,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,头发扎成马尾,笑盈盈地看着镜头。
“爸!”
楚南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萌萌,你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
楚萌萌嘟着嘴,“就是无聊,天天有人跟着我,烦死了。”
楚南笑了。
“你好好学习,别偷懒。”
“我才没偷懒呢!”
楚萌萌翻了个白眼,“我天天都在看书,保证考上清华,给你长脸。”
“好,爸等你。”
“爸,你什么时候来接我?”
“快了。等爸打完比赛,就去接你。”楚南深吸一口气,勉强笑道。
“真的?”
楚萌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父女两沟通了一会,楚萌萌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。
这时,张欣发来一条消息:
“南哥,资格赛的对手名单,我发你了!你好好准备,别分心。”
楚南点开附件。
名单上,下四门的代表他基本都认识,常家、马家、白家,实力都很普通。
但上四门的代表,都是硬茬子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出发前一天晚上,兄弟们又聚在了旺旺饺子馆。
包间里烟雾缭绕,酒瓶摆了一桌。
“南哥,这杯酒,敬你。”陈宇端起酒杯,“祝你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。”
“干!”
楚南跟他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火牛端着酒碗,瓮声瓮气地说:“南哥,你在京城要是受了委屈,打电话给我,我带人杀过去。”
“你消停点吧。”
济公踹了他一脚,“京城那是什么地方?你带人杀过去,还没出火车站就被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