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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景阳胡同,何雨柱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伸手去摸床头的怀表,一看才六点半。
昨晚折腾了大半夜,回来倒头就睡,这一觉睡得倒也踏实。
何雨柱翻身下床,站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,活动开了筋骨,整个人才算彻底清醒过来。
简单洗漱了一番,他去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麵条,打了两个荷包蛋,吃完就推著自行车出了门。
昨晚他跟赵德柱打好招呼了,今天晚点过去,打算去医院看看何大清。
到了医院,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,拎著路上买的肉包子,快步往住院部走。
上了楼,推开病房门,他整个人愣住了。
病床上空荡荡的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哪有半个人影
何雨柱退出病房,拦住一个路过的护士:“同志,这床的病人呢”
护士低头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本:“何大清昨天下午就出院了,说是要回家养著。”
“出院了”何雨柱一愣,“他两条胳膊都断了,怎么就出院了”
护士摊摊手:“我们劝了,病人坚持要出院,家属也签了字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何雨柱无奈地嘆了口气,转身下了楼。
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何大清心疼住院费,死活要回家。
何雨柱蹬著自行车,拐进了菜市场。
既然何大清已经回家了,那就去95號院看看,顺便买点肉菜送过去。
不管怎么说,这次是自己连累了他,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
他在肉摊前挑了两根上好的猪筒骨,又买了一块五花肉和一条鱼,拎著东西往南锣鼓巷骑。
到了95號院门口,何雨柱刚进前院,就听见中院里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他眉头微微一皱,加快脚步穿过莲花门,一眼就看见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,梗著脖子朝屋里喊:
“何大清!你给我出来!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!”
屋里,何大清正挣扎著想从床上起来,两条打著石膏的胳膊僵在身前,整个人像个木偶似的。
白寡妇死死拉住他,就是不让他出去。
“易中海!你特么活腻歪了,敢堵我家门”
何雨柱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,拎著手里的东西大步走过去,边走边喝道:“来来来,你跟我说说你想要什么交代”
易中海听见这声音,浑身一个激灵,猛地转过身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何雨柱已经走到跟前,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子,满脸凶光地盯著他。
易中海比何雨柱矮了大半个头,被这么一薅,整个人都快被提起来了。
他双手抓住何雨柱的手腕,色厉內荏地喊道:“何雨柱!你…你想干什么还想当眾打人不成”
“打你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你大清早堵我家门口,我还没问你你想干什么呢!”
旁边的贾东旭原本是跟著易中海来壮声势的,这会儿看见何雨柱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嚇得连连后退。
他结结巴巴地喊道:“傻…傻柱!你放开我师父!你们家害我师父被公安抓去关了一晚上,你…你还敢动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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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音刚落,何雨柱猛地转过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。
“你特么还敢当我面叫我傻柱”
何雨柱左手还薅著易中海的衣领子,右脚却毫无预兆地飞起一脚,正中贾东旭的胸口。
贾东旭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头牛撞了,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,“砰”的一声摔在院子里的青石板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“咳…咳咳…”贾东旭捂著胸口,疼得脸都白了,半天爬不起来。
何雨柱隨手把易中海往旁边一甩,易中海踉蹌了好几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何雨柱大步朝著贾东旭走去,那架势像是真要乾死他。
贾东旭嚇得魂飞魄散,手脚並用地往后蹭,嘴里语无伦次地喊道:“別…別过来!我…我…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,閆埠贵刚刚在前院就看见何雨柱推车进来,就知道要坏事。
这会儿一看何雨柱真动手了,赶紧衝上去拉住他的胳膊:“柱子!柱子!冷静点!有话好好说!”
何雨柱挣了一下,閆埠贵整个人都被带得往前踉蹌了两步,但他死活不撒手。
“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快来帮忙!”閆埠贵扭头冲人群中看热闹的几个中年人喊道。
几个中年男人互相看了看,硬著头皮围了上来。
有人拉住何雨柱的胳膊,有人抱住他的腰,几个人一起使劲,总算是把他拦了下来。
何雨柱被眾人拦著,倒也没再往前冲,只是冷冷地看著地上的贾东旭,又扫了一眼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被何雨柱那一眼看得浑身发毛,不过心里的火气却压过了恐惧。
他指著何雨柱,大声质问道:“何雨柱,你们家让公安抓我,现在你还要当眾打人,还有没有王法了”
“哼,公安抓你”何雨柱冷哼一声,“公安抓你,你找公安去,跑我们家门口来耍什么威风”
“怎么著,是觉得我搬出去了,我爹断了胳膊比较好欺负”
易中海怒道:“公安说了,是你们怀疑我打断了何大清的手!”
何雨柱一脸淡定地看著他:“就是我们说的,怎么了”
易中海差点被气吐血,怒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在里头受了多少罪”
何雨柱也不理会他,朝著眾人说道:“大伙儿说说,昨天我爹出事,公安问我们家跟哪些人有过节,我们说了易中海,这有问题吗”
“就易中海以前乾的那些破事,我们不怀疑他怀疑谁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顿时议论起来。
“人家何家只是如实跟公安说了,跟人家有什么关係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都是多年街坊.....”
“...........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地盯著何雨柱,嘴巴张了好几次,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閆埠贵见气氛稍微缓和了些,赶紧站出来打圆场:“老易,这事就是你的不对了!”
“何大清是受害者,人家公安来调查,找何家了解情况,问他们家有没有怀疑对象,人家提了你,这都是正常的程序。”
“再说了,公安找你谈话,那是公安的事。”
“你这一大清早跑人家门口来兴师问罪,这不合適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