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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青云很不甘心,可偏偏又没有任何办法。
他突然想起师父之前说过,何雨柱最厉害的是冰雕......
现在回想起来,师父当时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有些闪烁,语速也比平时快。
赵青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师父早就知道何雨柱真正的实力!
那师父为什么还要让他去挑战何雨柱
是为了让他知耻而后勇,还是为了別的什么
赵青云重新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,可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不断冒出。
院门外斜对面的屋檐下,两个公安正蹲在阴影里。
“老吴,你说陈庆之今晚会不会有动静”小周低声问道,目光一直紧盯著对面的院门。
老吴嘴里叼著根没点燃的烟,压低声音道:“急什么,咱们盯紧点就是了。”
小周看了他一眼,撇撇嘴,又把目光投向对面的院门。
今晚的天空格外给面子,月亮一直躲在云层后面不出来,巷子里黑漆漆的。
两个公安就这么蹲在屋檐下,紧紧盯著对面的院子。
偶尔有人行道过,也都没发觉暗处藏了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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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,何雨柱从空间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身黑色衣服。
这是他在百货商店买的一套工服,黑布质地,吸光效果极好,在夜里穿著隱蔽性很好。
他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朝外看了看,月亮依然被云遮著,正好方便他行动。
何雨柱推开窗户,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。
夜里的四九城安静得很,偶尔传来几声猫狗的叫声。
何雨柱贴著墙根往前走,脚下的软底布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他今天做了那么多铺垫,又是装醉,又说什么三千块,目的就是引蛇出洞。
让公安抓到那三个人,定了陈庆之的罪。
这样他晚上弄死陈庆之那条老狗,收进空间,公安找不到尸体,只会以为他畏罪潜逃。
倒不是他心狠,陈庆之这种人为了徒弟都能让人废了自己,如今输了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走了大约四十来分钟,何雨柱就来到了陈庆之住所附近。
他第一次来,並不知道具体是哪个院子。
所以没有冒然靠近,而是闪身进了一条巷子,靠在墙上,放开感知。
一瞬间,周围的动静都清晰地传入耳中。
巷子口不远处的屋檐下,两道沉稳的呼吸声,频率均匀,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何雨柱眯起眼睛,猜测对方应该就是今天下午跟过来的公安。
“看来这个老狗有点脑子,竟然没去找那三个打手,难道真的已经走了”
他根据那两道呼吸声的方位,很快就锁定了陈庆之暂住的院子。
何雨柱没有急著翻墙,而是继续感知起院子里的情况。
两道呼吸声,一道在正房的东间房,另一道在西间房。
何雨柱感觉东间房的呼吸比较粗重,应该是年纪比较大的,十有八九里面住的就是陈庆之。
確认了目標的位置,何雨柱绕到院子的后面。
这边是一条死胡同,堆著些杂物和几个破旧的木箱,平时应该没什么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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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墙不高,何雨柱轻轻一跃就翻了进去,落地的时候顺势蹲下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后院里没有人,何雨柱贴著墙根摸到东间房的窗户下。
何雨柱走到房门前,从空间里取出匕首,把刀刃顺著门缝伸进去,轻轻挑了几下。
“咔噠——”门栓滑落下来。
何雨柱侧身闪了进去,突然注意到床上陈庆之的呼吸变了。
何雨柱快步上前,右手高高举起,对准陈庆之的脖颈就是一手刀。
陈庆之猛地转身,见到一道黑影衝过来,张嘴就要叫。
可惜还是何雨柱快了一步,他闷哼一声,身体抽搐了一下,便晕了过去。
“老东西还挺警觉,差一点翻车....”何雨柱站在床边暗自鬆了一口气。
他低头看著晕过去的陈庆之,忽然想起空间升级后还没试过能不能装活人。
他心念一动,想把陈庆之收进空间。
下一秒,床上的陈庆之凭空消失了。
“臥槽,还真能装活人”何雨柱一愣,隨即心念一动,自己也进了空间。
空间中,何雨柱瞬间出现在陈庆之的身边,立马察觉到不对劲。
他伸手探了探陈庆之的鼻息,没有呼吸了。
“不是吧”何雨柱愣住了,又摸了摸陈庆之的颈动脉,还是没有。
何雨柱皱起眉头,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:“这就死了那怎么养活物”
“难道收进来前,要放入畜牧区”
他盯著陈庆之的尸体看了好一会儿,不死心地又把陈庆之送了出去,隨即探了一遍鼻息和脉搏。
確实死了,死得透透的。
何雨柱站起身,挠了挠头,把陈庆之收进空间,隨即埋在一处草地
他自言自语道:“算了算了,哪怕不能收人进去,但也可以做当做一件大杀器。”
“以后谁敢跟我近身搏斗,直接收进空间当肥料。”
何雨柱从空间中拿出一把扫帚,把自己的走过的地方都扫了一遍。
翻身出院墙的时候,何雨柱特意绕了一圈,七拐八绕地走了一段冤枉路,確认没有被人跟踪,这才溜回了景阳胡同。
他回到东间房,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收进空间,往被窝里一转。
整个人顿时放鬆下来,隨即心中就升起了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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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扁担胡同里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师父师父!”赵青云敲了好几遍西间房的门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他以为陈庆之还在睡觉,便又用力敲了几下:“师父,早饭已经做好了,您起来吃吧!”
屋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..........
赵青云用力一推,门开了。
屋里空无一人,床铺掀开著,被褥凌乱地堆在床头。
赵青云疑惑道:“这大清早的,师父就出去了”
他也没多想,转身把门带上,自己去吃早饭去了。
上午他还得给家里打个电话,毕竟那三千块的彩头不是个小数目,得抓紧时间凑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