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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山羊胡武夫、矮胖武夫带着三个附和的武夫,一同去往镇东山。
快到王府门口,几人齐齐顿住。
“啊?”他们的表情很是诧异。
往日里那块鎏金的“镇东王府”牌匾,没了踪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四个大字:
“人民公园”
“这......这是啥意思?”矮胖武夫满脸困惑。
山羊胡武夫皱着眉,压下心头疑惑:
“别管这些,先找人问问。”
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,正靠着门框晒太阳,神色悠闲。
几人快步上前,山羊胡武夫开口问:“这位小哥,劳烦通报一声,我等求见钟鸣先生。”
青衫年轻人抬眼扫了他们一眼,咧嘴一笑,抬手指了指府内。
“禀报什么啊?先生就在里面,想见就去问问里面的人就知道了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皆觉得非常古怪。
不用人通报?直接进去找?
这......这像什么话?
往日里戒备森严的镇东王府,别说求见王爷,就连大门都靠近不得,如今居然能随意进出?
虽有疑惑,几人还是走了进去。
一进府门,眼前的景象更让他们愣住了。
曾经青砖铺就的大道,如今两侧种满了花草,几个孩童在路边追逐打闹。
不远处的石桌上,几人正围坐在一起。
府内没有守卫,遍地可见身着布衣者。
哪里还有半分王府的威严?
分明就是个供人消遣的地方!
“这.......这王府,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一个武夫忍不住小声嘀咕。
山羊胡武夫拉了拉他的衣袖,示意他别多嘴,随后上前拉住一个路过的人。
“小友,劳烦问一句,钟鸣先生在哪?”
路人抬眼,指了指府深处:“往里走,过了那片竹林,有一间竹屋,钟先生多半在那里。”
“嗯,多谢了!”山羊胡武夫拱手道谢。
随后几人即刻动身。
一路上,他们又遇到了不少人。
有闲逛的百姓,有嬉戏的孩子。
曾经的王府侍卫,算是彻底没了踪影,只有几个青衫弟子,在四处游走,神色温和,见了人还会点头示意。
几人越走越心惊,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重。
这老头,到底想干什么?
王府变成这样,又是何意味?
不多时,他们穿过竹林,果然看到一间简陋的竹屋。
竹屋门口,摆着一张木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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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鸣正坐在桌旁正在写字。
几人连忙上前,齐齐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到了极点。
“拜见钟先生!”
钟鸣放下毛笔,抬眼看向他们,笑道:“看来是稀客,还请不必多礼,坐吧!”
几人闻言坐下,气氛一时融洽。
山羊胡武夫深吸一口气,率先开口:“钟先生,我等今日前来,是想求您通融一件事......”
“哦?何事?”钟鸣看向他。
“是关于您不让有奴隶的事......”山羊胡武夫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先生,我等家里都有不少杂活、粗活,以前都是奴隶来做。如今没了奴隶,家里的活没人干,实在不便。”
矮胖武夫连忙附和:
“是啊老先生,我们可不敢和您对着干......可家里实在离不开人手。求您通融一下,允许我们留几个仆役,我们绝不买卖、不打杀,只让他们干活......”
其余几个武夫也纷纷点头,满脸恳求。
钟鸣听后,忽然笑了起来:“虽说不能有‘奴隶’,但是可以有‘雇工’啊!”
几人齐齐一愣,脸上满是茫然。
“雇工?这是什么意思?”
钟鸣笑着解释,
“奴隶是买卖得来,人身不由自己,主人可以随意打骂、处置。但雇工不一样,你们可以花钱请人来干活,双方立好字据,说好工钱。”
几人还是没明白,眼神里依旧带着疑惑。
钟鸣继续说道:
“简单来说,就是你出钱,别人出力,双方自愿。干活的人,人身是自由的,你们不能打骂他,也不能强迫他留下,待遇不好,便随时可以走......”
这些话,是很让人震惊的。
几人听得面面相觑,好半天才回过神。
矮胖武夫开口,语气里满是不解:“出钱请人干活?先生,哪有这种道理?”
山羊胡武夫也皱紧眉头:“先生,我们花钱买奴隶,就是图个省心。雇工能随意走,我们这边活干到一半,人跑了怎么办?”
“就是!奴隶归我们所有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......雇工是什么,我们还不能管?”
钟鸣回应,语气依旧平和:
“雇工就是自愿来干活的人,你们给工钱,他们出力气,本就平等。”
矮胖武夫眉头皱成一团,
“他们凭什么和我们平等?我们养着他们,让他们有口饭吃,这已经很够意思了吧?”
钟鸣闻言笑道:
“不够,起码对我来说是不够的。”
“这......先生,又没敢让您做什么,我说的是那些贱......那些奴隶!”
“对我来说,是一样的。”钟鸣笑容温和。
矮胖武夫急道:“先生,他们哪能跟您比呢?弱者凭什么和我们讲平等?”
钟鸣闻言看着他,说道:
“呵呵,你觉得自己很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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